?“表嫂也來了?”鐘湉笑著行禮,真是儀態(tài)萬千的大家閨秀。
鐘湉在城主府向來隨意在莊灝泓與孟蕓煊落座之后,她也無需旁人招呼,自己落座。
“表嫂,華穎不知那是表嫂,她一向在家中嬌寵慣了,說話沒個分寸。她父親就這么一個寶貝女兒,疼愛得有些過頭了?!辩姕徯χf道,“我來之前狠狠的說了她,她也說明日來跟表嫂賠罪?!?br/>
“明日?今天她死了?”莊灝泓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鐘湉一愣,笑道:“表哥真疼表嫂?!?br/>
“我的女人我不疼誰疼?”莊灝泓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孟蕓煊心里一震,下意識的看了莊灝泓一眼。
“是,我現(xiàn)在就叫她來?!辩姕徠鹕怼?br/>
“不必了,城主勞累一天也該休息了?!泵鲜|煊說道。
“那好。我先告辭,明日一定讓她過來與表嫂賠罪。”鐘湉行禮之后離開。
戲演完了,孟蕓煊起身就要離開。
“煊兒?!鼻f灝泓看著孟蕓煊的背影想都沒想的叫出了這個親昵的稱呼。
孟蕓煊背對著莊灝泓微微的皺眉。
“我剛才說的不是做戲,而是真的?!彼幌腚[藏自己的心意,讓孟蕓煊誤會他只是利用她來合作。
“在合作期間,我希望你可以考慮考慮你我的關(guān)系?!?br/>
對于莊灝泓的提議,孟蕓煊一言不發(fā)的離開。
唐林等到孟蕓煊離開這才摸了進來:“我說,你膽子夠大,不怕她甩手就走?”
“我不想騙她。我對她確實有意?!鼻f灝泓的目光還是看著孟蕓煊離開的方向,“放心,我一定會努力讓她喜歡上我的。”
唐林一陣的無語,這追老婆的決心好像比對付敵人還要大啊。
“你要不要先篩查一番,看看有誰可以信任?”唐林提議道。
莊灝泓轉(zhuǎn)頭,看著唐林:“如今除了你,鳳陽城我再也無一可信之人?!?br/>
唐林心頭一震,對于莊灝泓這樣的轉(zhuǎn)變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
“覺得我這樣變得有些不可思議?”莊灝泓看到唐林復(fù)雜的神情,笑問道。不待唐林回答,自言自語道,“你該知道,既然我武學(xué)修煉如此神速,這份精力用到其他方面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鳳陽城如今不是我的一處領(lǐng)地,而是我的家。自然不可同日而言?!?br/>
唐林是放心了,拍了一下莊灝泓的胳膊說道:“那就沒什么好說的了。咱們就把鳳陽城徹徹底底的打掃打掃?!?br/>
沒有人知道回到翠竹苑的孟蕓煊半宿都未成入眠。
從來沒有過依靠,所以重生到這里之后,娘親的溫柔讓她動容,促使她變強。這是母女親情。
但是,莊灝泓這是怎么回事?
他們一共才見過幾次面,他對她到底是個什么心思?
孟蕓煊百思不得其解,只是,不得不承認,莊灝泓對鐘湉說的那句話讓她心里有說不上來的滋味。
毫無頭緒的事情,就順其自然吧。
次日,華穎來到了城主府恭候。
“妹妹,一定要謹言慎行?!辩姕忂€是不放心的囑咐道。
華穎扁了扁嘴,她幾時給別人道過歉?
要不是父親叮囑過她一定要跟鐘湉打好關(guān)系,還有她想要接近城主的話,她才不會給孟蕓煊道歉呢。
鐘湉笑道:“我這表哥可是十分重視表嫂,若是表嫂不快了,恐怕表哥會很不高興?!?br/>
“還沒過門呢。鐘姐姐的這聲表嫂叫的太早了?!比A穎不甘心的反駁道。
鐘湉微微一笑:“這也是早晚的事情。”
華穎張口欲言,卻被門外的行禮聲打斷。
鐘湉與華穎兩人趕忙站起,到門口迎接。
莊灝泓落座之后,瞟了一眼華穎。
華穎心不甘情不愿的在鐘湉眼神的示意之下,走向了坐在主位的孟蕓煊,盈盈下拜道:“前日多有得罪,還請孟姑娘見諒?!?br/>
“華家如何教得女兒?好規(guī)矩!”莊灝泓冷哼道。
華穎不可思議的抬頭,錯愕的盯著莊灝泓。他的意思竟然是讓她跪孟蕓煊那個低賤村姑?
“妹妹,禮數(shù)不可廢?!辩姕忂^來,扶住了華穎勸道。
華穎轉(zhuǎn)頭,眼睛瞪得老大,她咽不下去這口氣。
鐘湉微微搖頭。
華穎奮力的咬唇,雙膝跪倒叩首,大聲說道:“華穎給孟姑娘賠罪?!?br/>
打死她也不會承認孟蕓煊是城主夫人的。
莊灝泓沒有理會跪倒的華穎,而是轉(zhuǎn)頭問著一直沒有表態(tài)的孟蕓煊:“煊兒,你可滿意?”
孟蕓煊微微頷首:“勉強可以接受?!?br/>
跪倒在地的華穎氣得身子一顫,勉強?
“夫人舟車勞頓,也無需為閑雜人等勞神,休息去吧?!鼻f灝泓體貼的說道。
孟蕓煊點頭,起身。
無人去管那跪倒的華穎。
華穎猛地抬頭,雙眼赤紅的盯著要跨出房門的孟蕓煊,對著她的背影高聲說道:“孟姑娘來了鳳陽城,不日之后便是藥劑師大賽,不知孟姑娘可有興趣參加?”
莊灝泓眉頭一皺,轉(zhuǎn)身便要呵斥。
手卻一下子被握緊,孟蕓煊笑道:“既然是熱鬧,為何不看?到時我一定前往?!?br/>
“那華穎便恭候大駕!”華穎咬牙沉聲道。
等到莊灝泓他們走得沒有蹤影,鐘湉趕忙去拉還跪在地上的華穎:“妹妹受委屈了,快起來。”
“鐘姐姐,我從不曾受過如此屈辱?!比A穎眼中含淚,帶著無邊恨意。
“是、是,苦了妹妹了?!辩姕徧统鼋砼翞槿A穎拭淚,“只是,那孟姑娘終究是表哥未過門的妻子,這……”
“未過門便是未過門,能不能過門還是兩說著?!比A穎咬牙怨懟道,“我就不信,我會比不過孟蕓煊這個卑賤村姑。”
“這……恐不太好。孟姑娘與表哥的婚約已經(jīng)盡人皆知……”鐘湉為難的說道。
“一個無才無德的女子豈能配得上城主大人?”華穎不恨莊灝泓,她只恨這孟蕓煊用了妖媚手段迷了他。
她會揭穿孟蕓煊的真面目,讓城主看清楚,誰才是他的良配。
“妹妹這是何苦?”鐘湉嘆息道,“早知你如此癡心,我便不讓你過來。你若是因此有所損傷,豈不是讓我萬死難辭其咎?”
“姐姐放心,這是妹妹自己的事情?!比A穎眸中狠辣光芒閃爍不定,“妹妹會自己解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