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艷娜又發(fā)來一條消息。
“陳有年,我好想你,你想我了嗎?我該怎么辦呢?總不能看著他去死吧!”
我編輯了一條:“你總不能看著我去死吧?”
可是又覺得不妥,將這條消息刪除,然后給她發(fā)了一條:“和他爸談談吧,他應該聽他爸的吧!”
“沒用的!”
李艷娜給我回復了三個字,充滿了無奈。
我是真的服了!
按道理來說,這個蠢貨的死活和我們有什么關系?
一天過去了。
我點開了久違的公司論壇。
雖然老子當時走的很快,幾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
奈何狗仔們太過強大。
還是將老子威武不屈的身姿全部照到了。
那個名叫小橋流水了的家伙,再次開始發(fā)帖。
消息傳的總是比風還快。
“震驚,董事長婚禮出現(xiàn)大鬧劇,陳有年鳥槍換炮,穿上阿瑪尼來搶婚!”
帖子很火爆。
我點開帖子,里邊將老子最近所干的職業(yè)拔了個精光。
“人生贏家,外賣小哥,逆襲中海女首富?”
“舊情復燃,破鏡重圓,額駙馬成功上位!”
大部分公司的員工都知道老子已經(jīng)把李艷娜給搶回來了。
人性本惡。
大部分人開始分析我是如何挽回了李艷娜的。
有的說我是跪方便面頂著夜壺在李艷娜家里跪了一宿,李艷娜可憐我才會回心轉(zhuǎn)意。
有的說矮富丑趙英杰是個弱智,身體機能也是天生閹割,李艷娜婚前發(fā)現(xiàn),后悔了,才投到了我的懷里。
這一條言語之惡毒,用詞之險惡,簡直讓人無法評論。
這不是明擺著說李艷娜是個不要臉的女人嗎?
有的說李艷娜有了我的孩子,沒有辦法才和我復合。
種種謠言,那是滿天飛。
而這期間,我還是接過了一通來自趙英杰父親趙杰的電話。
他約我談點事情。
說他在星巴克等著我。
如果按照電視劇的劇情來演,肯定是我去了,然后他優(yōu)雅的表現(xiàn)自己多么的有錢,而我就是一個窮小子,為了讓我離開他的兒媳婦兒,他肯定會拿出一大筆錢來作為補償。
然后我肯定是拒絕,憤然離席。
既然已經(jīng)知道結(jié)果,我何必去自取其辱呢?
所以我果斷的拒絕了。
他說了一句那就太遺憾了,便匆匆掛掉了電話。
李艷娜總是找我聊天,但又不和我見面。
她還在醫(yī)院里。
趙英杰渡過危險期了。
但有錢人就是任性,就算是渡過了危險期,還是雇傭了高級護工,二十四小時輪番看守著他。
李艷娜不能走,她一走,這趙英杰就要自殘。
攔都攔不住。
李艷娜只能一邊無聊的陪著他,一邊和我聊天。
但我沒有時間聊天。
又到了小晨交學費的日子。
我還需要賺錢。
同樣生而為人,有的人含著金湯匙出生,有的人卻綁著大石頭。
阿瑪尼西裝和九塊九包郵同樣是衣服。
可偏偏又是兩個極端。
我必須努力的賺錢,冒著巨大的風險賺錢。
而有的人,卻將高級的病房當成了酒店,每天無數(shù)個小護士守在他的身邊,燈紅酒綠,聲色犬馬,幾千塊錢的洋酒開一瓶,眼都不眨一下的。
這就是現(xiàn)實的殘酷。
你拼盡全力,放手一搏,換回來的,在富人的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接下來的送外賣生涯,又慢了許多。
因為我總會時不時的去看手機,去看看李艷娜到底有沒有回復我消息。
暴雨的夜晚,我不能拿出手機去和李艷娜聊天。
這樣反而讓我今天的收益變的很多。
晚上十點半我才回了家。
韓蓉給我準備了一套干凈整潔的睡衣,讓我去洗個熱水澡,還準備了一碗姜湯,說被雨淋濕了,容易感冒,讓我務必喝掉。
韓蓉真的是賢惠??!
如果我不知道她所做的齷齪事情,我真的會以為,我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阿年,喝完了給我吧,你早點休息,我看天氣預報上邊說,接下來幾天都是大暴雨,不要那么拼的!”
第二天,又是暴雨連連!
梅苑小區(qū)距離老宋驢肉火燒館子不過區(qū)區(qū)三分鐘的路程。
白領們明明在家門口都不愿意下樓去買飯。
而是點餐。
我拿著驢肉火燒,轉(zhuǎn)身進入了一條狹窄,漆黑的巷子!
巷子本來是有路燈的,可能因為這段時間的暴雨天氣,讓整個巷子都一片漆黑。
電瓶車的燈光不能穿透雨霧,我的行動不能放緩。
我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辨析道路上。
根本就來不及和李艷娜聊天。
突然,我聽到夜空中的風聲呼嘯而過。
接著后腦勺一疼,整個人眼前一黑,便不受控制,癱軟在泥濘之中。
黑暗中,我看到了一群披著雨披的人。
他們手里拿著鋼管之類的東西。
他們不問緣由的開始揍我。
這個時候,我必須雙手護著頭。
后腦勺那一下,我估計是腦震蕩了。
因為他們打在我身上的拳打腳踢,我都感覺不到疼。
一定是我的中樞神經(jīng)被這一悶棍打的反應遲鈍了。
但我記住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下手老狠了。
那貨拿的不是鋼管,而是一塊板磚。
板磚不砸我的腦袋,而是砸我的脊梁骨。
板磚重重的砸在我的上半身,我分明聽到了骨骼碎裂的聲音。
我一陣的頭暈目眩,遲來的疼痛讓我整個人都清醒了不少,這疼痛,直接讓我暈厥了過去。
我醒來的時候,胸口撕裂一般的疼痛,感覺整個身體都不聽指揮了。
我第一時間是想拿出手機,去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可是我的手指根本就不聽使喚。
我意識到,自己被那一板磚傷的很重。
周圍是耀眼的白色,和李艷娜給我發(fā)來趙英杰的圖片在同一個地方。
醫(yī)院!
白色的墻壁,白色的床單,白色的地板,身披白大褂的醫(yī)生,穿著白色制服的小護士。
全都是白色!
我很討厭這種顏色。
母親的去世,給了我記憶猶新的感覺。
我的右手幾乎不能動,一動就牽扯到傷口,疼的厲害,還好我的左手可以動。
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時候來到這個地方的。
但床腳趴著韓蓉妖嬈妙曼的身姿。
應該是韓蓉韓裊他們等不到我,出來找我才發(fā)現(xiàn)的吧?
聽到動靜,韓榮睡眼惺忪的抬起頭來,看到我醒來,一臉驚喜:“阿年,太好了,你終于醒來了,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額,我服了!
別特么瞎說!
我點開和李艷娜的聊天記錄!
開始和李艷娜聊天。
我和李艷娜得出的最佳解決方案,就是給趙英杰再找一個小姐姐。
李艷娜給我拍了一下那些照顧趙英杰的護士小姐姐們。
她們里邊不乏一些年輕未婚的。
得知趙英杰是興遠集團的少東家,殷勤倒是獻了不少,可是趙英杰的眼睛一直就沒有從李艷娜的身上挪走。
我發(fā)了一條消息過去:“趙英杰也是男人,總有女人可以搞定他的!”
發(fā)了這條消息過去之后,我居然鬼使神差的想到了韓蓉。
韓蓉?。?br/>
這女人牛逼!
連久經(jīng)沙場的李傲都著了她的道。
我更是迷迷糊糊的被她不知道騙了幾回。
王希身陷牢籠,對她依舊是念念不忘。
這樣的女人,到底有何種魅力?
趙英杰,過不過的去她這樣的美人關呢?
……
天啊,我怎么會想到韓蓉?
讓自己的前妻,去找趙英杰?
虧我想的出來!
韓蓉不是魔鬼,我才是!
這個念頭一經(jīng)想到,便在我的心里生了根發(fā)了芽。
每次韓蓉從我眼前晃悠的時候。
我總會腦補韓蓉去找趙英杰,會不會鎩羽而歸的場景?
韓蓉在對付男人的方面,的確是很有一套到的!
這是第一點。
韓蓉喜歡錢!而趙英杰家財萬貫。
這是第二點。
韓蓉也很瘋狂,她做起事情來,絲毫沒有底線。
趙英杰數(shù)次自殘。他更沒有底線。
兩個人的簡直是王八看綠豆,能對眼!
這是第三點。
天時地利都占據(jù)了。
就差人和了!
天啊,我都在想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