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無法回頭（二）

    面對著常麗咄咄逼人的質(zhì)問，我覺得有點不可理喻。(本章節(jié)由網(wǎng)網(wǎng)友上傳)平常她不是這樣的，她在我心目中一直是個文靜的妻子，屬于賢妻良母類型。教師工作比較穩(wěn)定，她一直等于是在兩點一線來回穿梭。有人說，找醫(yī)生做老婆你得忍受她的潔癖，找老師做老婆，你得忍受他的啰嗦?？沙｛惒⒉皇悄欠N啰嗦的女人，對我很少提什么要求，我工作上以及和朋友之間的事情她也很少過問。但今天她確實生氣了，對于她的問題我也不能置之不理。是的，我是失態(tài)了，為了一個我妻子之外的女人。雖然我和她都很清白，沒有不軌的事情發(fā)生。但在我的內(nèi)心對她究竟有怎么樣的感情，我也不是完全清楚?？僧斘铱吹剿x婚的信息，一種悲涼的感情頓時涌上我的心頭，禁不住潸然淚下。上次見面后才不過一個多月點的時間，這么快就有了這么大的變化。人生無常，有時急速滑落的速度出乎我們預(yù)料?？墒?，這么快的變化和打擊讓葛曉蕓柔弱的雙肩如何承受？我打了一個電話過去，葛曉蕓在電話中說：“電話中不詳說，見面再說！”然后她又說：“不和你說，我也沒有人說！”

    我對妻子常麗說：“這是我的一個朋友。結(jié)婚才三年，結(jié)果又被他丈夫的初戀情人插足，離婚了?！背｛愐怖潇o了一點：“說，那這可又是一個悲劇呢。不過現(xiàn)在離婚也算正常，誰離開誰過不了啊?！比缓笏终f：“可我就奇怪了，她不就你的一個朋友嗎，她離婚值得你去哭?。　蔽艺f：“我并不是哭她離婚。我只是覺得有的人的命運是多么悲哀，無助??！”常麗說：“呵呵，你還變的多愁善感起來了。什么時候，你為我流過眼淚??！生孩子的時候，我那么痛苦，在醫(yī)院里熬了十個小時，你不是也沒有哭嗎？”我說：“這不一樣，你有父母家人，還有我的家人和我?？伤粋€女子，孤苦伶仃在外地，出了這樣的事情，又有誰理解她幫助她支持她呢？”常麗冷笑說：“她沒有家人，沒有朋友？就你會憐香惜玉？難怪她把離婚的事情發(fā)信息告訴你！”我說：“朋友之間難道不可以嗎？”常麗說：“哼，朋友，誰知道你們是什么樣的朋友！我看你對她有不一般的感情！”常麗的話，讓我滿臉通紅，說不出話來。我這個人擅長說謊，讓我用謊言去掩飾內(nèi)心的感覺總是不情愿的。所以我這種表情讓常麗更加生氣，她摔門而去，去她父母家接女兒靜靜去了。

    晚上常麗回來，嘟囔著臉，不理我。女兒靜靜說：“爸爸，你怎么得罪媽媽了，她生氣了，剛才在姥姥家還打我屁股了！”我說：“你這是干什么啊，拿孩子撒什么氣啊！”常麗說：“你心里明白！”考慮到和她老這樣也不是個事情。晚上，我把靜靜哄睡以后，現(xiàn)在靜靜又大了一歲，我們讓她睡另外一間屋。我跟常麗真誠的說：“你別誤會了。以前沒跟你說過她那是我的不對。但是，說實話，我對她就像對待自己的妹妹。我們最多只是兄妹之情，沒有別的意思。她老家也是我們這個城市的，我希望她家庭幸福，可是，悲劇來的非常突然，她很可憐！”常麗說：“哼，可憐？很多男女之間的事情都是從同情開始的。希望你不要和她走的太近！”我說：“怎么會呢。她就是把我當哥哥，有些事讓我出出主意。她跟我，哪能跟你和我相比呢！”常麗說：“這還差不多。那你表示一下！”：“表示，怎么表示啊？”看到常麗又要佯裝生氣的樣子，我只好抱著她親了一口。常麗說：“不行，這是素的，不過癮！”常麗最近有些變化，她竟然學會里，海藻的臺詞了。我只好說：“好，那我就來葷的！”我把常麗的外套脫掉，又去脫她的毛衣和褲子，三下兩下，把她抱到床上，常麗咯咯笑著，由于動靜太大，女兒在那邊屋說：“爸爸，媽媽，你們在干什么呢！”

    和葛曉蕓又約在了老兵飯店見面。我是車到洪川后，打的趕過去的。百戰(zhàn)百車戰(zhàn)役已經(jīng)結(jié)束，工作相對輕松了一些。一個多月不見，她又清瘦了許多?？∏蔚哪橗嫽\罩著憂愁的影子。但是看到我后，她強打精神，自嘲的對我說：“四月份我們見面是百花盛開的時候，那時候季節(jié)是多么美好啊。可現(xiàn)在我們見面百花都已凋零，你的妹妹我也凋零了！”我說：“怎么會呢！妹妹永遠是凌霜的菊花，傲雪的紅梅。我相信你。希望你能戰(zhàn)勝眼前的困境！”葛曉蕓說：“警察哥哥，現(xiàn)在我的精神世界里只有你了！”我說：“妹妹別開玩笑。走，我們還到老兵家找一個包廂聊聊，你和田軍到底怎么了！”老兵在飯店看到我們，很吃驚的樣子，隨即滿臉堆笑，說：“老朋友了，快進快進！”他老婆則一臉的諂媚和曖昧：“哎喲，葛連長，好久不來了！這次還和帥哥警察一起來??！”葛曉蕓說：“別貧了，給我們找個好點的包廂。我要和警察哥哥談事情呢！”

    人生真的很無常，四月份，也是在這個包廂里。我們兩個多么開心啊。那時候的心情就像當時的天氣?？涩F(xiàn)在，包廂里則充溢著一種沉重無奈愁怨的氣息。葛曉蕓嘆了一口氣，緩緩跟我說起，這一個多月來她家發(fā)生的變化。葛曉蕓在十月初和田軍談過一次。田軍告訴她他和周燕只是因為以前的經(jīng)歷，有一些情愫，沒有其他的關(guān)系。葛曉蕓將信將疑?？墒沁€不到一個月，田軍突然從北京打電話給我：“說對不起我，周燕懷孕了！這讓他無從抉擇。他問我我們該怎么辦！”接到這樣突然的電話，我的腦袋木木的。但在我的內(nèi)心，好像早就有了這樣的預(yù)感。該來的，都會來的。怎么辦，要不離婚，要不不離？再說這么大的事情，能在電話里說清楚嗎？我說：“要不你回來，要不我飛往北京！”

    也在我的預(yù)料之中，田軍是和周燕一起飛回洪川的。當她和田軍一起踏進家門的時候，我也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結(jié)局。一切都已經(jīng)在他倆的掌控之中，我再掙扎也無濟于事。我特意往她的腹部看了一下，好像有略微的隆起。但是這已經(jīng)不重要了。我們?nèi)齻€坐在沙發(fā)上，氣氛非常凝滯。還是周燕打開了僵局。這么久了，這個和田軍孽緣重重，始終在威脅著我的婚姻安全的女人卻是第一次和我這樣坐在一起。我也是第一次那樣認真的打量她。我從內(nèi)心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絕世的美女。雖然已經(jīng)30出頭，但是那種風華，從容，性感要遠遠的勝過我。她的眼眸很黑，像藏著萬千的愁緒。她瓷器一般的臉龐就像維拉斯。周燕說：“妹妹，我們的事情相信你也有所耳聞。不是我故意破壞你的家庭，而是我和田軍從小到現(xiàn)在都有無法割斷的情緣！你知道，我這么多年，為了他，我一直未婚。我相信，你從內(nèi)心里，也認為我和他才是真正的一對！”我冷笑著說：“哼，真正的一對？那為什么你一開始要離他而去？我們都已經(jīng)忘記你，已經(jīng)生活的很好，你卻又憑空跳了出來。把我們的生活完全打亂！你有沒有考慮我該怎么辦，我的家庭該怎么辦？”周燕說：“妹妹，你是個好女人。是我和田軍對不起你。本來我也不想這樣。可是，后來竟然意外懷孕了。你知道田軍多想要個孩子嗎？你和他結(jié)婚三年，一直沒有孩子。這是他的心病，只不過沒和你說。還有，你沒有孩子，離婚了，對你的傷害其實不大，這反而是個好事！”“不必要這樣來勸我，我，我會成全你們的！”說這話時，我的眼淚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田軍也哭了，他抽泣著說“曉蕓，是我對不起你。我會補償你一大筆錢的。你還年輕，會找到屬于自己真正的幸福的！”“謝謝你的祝福！我也不需要你的錢！”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