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個,文章名字由《寶貝寶貝(父子)》改成了《寶貝寶貝》編編說晉小江要頁面河蟹,我文名破壞了河蟹社會)
第十六章小日子
“媽媽!”豆包又大聲叫了一聲,才把南方從愣怔里喊回來。
豆包跟了南方幾個星期,南方在意識里就覺著這個稱呼離豆包挺遠的,現(xiàn)在猛然間聽到,反應的時間稍微有點兒長。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邁開腿就往人群里奔,身后秦聰他們幾個聽見豆包叫著的稱呼也有點兒愣了,一眨眼南方就帶著豆包沖進人群堆里不見了。
南方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感覺,總覺著這步子邁不開,可是又恨不得一下飛奔到那個女人面前。豆包被他死死掐在懷里,周圍各種小吃的香氣彌散在鼻子邊兒上,大路上還有小轎車一輛一輛地開走一輛一輛地停下來。
南方現(xiàn)在和南老爺子當時的心理有點兒一樣了,既不想讓豆包找著家人,又想找著了把話說開,再也沒那個疙瘩,他不可能不要豆包,那如果對方不要,起碼他得到的就能更加名正言順一點兒。
南方揣著豆包在人群里擠來擠去蹭了半天,小孩兒卻沒再吭聲。
“豆包,你剛才喊得那個,那個媽媽呢?”
聲音有點兒急,南方突然就在心底生出微微的恐懼感來,就是那種自己上桿子追著別人讓人家搶東西的恐懼。
小孩兒眨巴眨巴眼睛,盯著南方看了半晌,然后伸手摟住南方的脖子,就像第一次南方抱他回家那樣兒的。
“爸爸,你不要我了嗎?”小孩兒的聲音小小的,在嘈雜的校門口顯得格外脆弱。
南方愣了一下:“?。俊蹦戏酵辛送行『浩ü?,又把人往上抱了抱,校門口人太多,擦著腳尖挨著肩,自己的東西就得自己護著。
“要啊,怎么不要?。俊蹦戏诫m然沒聽懂小孩兒說的啥意思,他總覺著小孩兒的腦回路和他都不一樣,不知道小腦袋瓜子里都裝著什么,可饒是如此,還是趕緊表忠心。
小孩兒趴在他肩膀頭子上,呼吸噴在頸間癢癢的:“我媽媽不要我了?!彼f,卻并不說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也不說他看見的人到底在哪兒。
南方突然就明白了,剛才豆包也許是真的看見了,或者也許就是看見了個跟他媽媽相像的女人,在川流的人群和明暗的燈光下小孩兒突然叫了聲媽媽,是因為他當時真的想起來那個女人了。在豆包少少的年歲里有個陪在身邊兒的母親,那種影像刻在心里是抹滅不掉的,就像今天,小孩兒控制不住喊媽媽,其實就像說夢話一樣,可能真的沒有什么實際意義。
南方拍拍豆包后背,安慰一樣地側(cè)過臉去蹭蹭他的小臉,然后學著豆包的音量,小小聲地說了一句:“爸爸要你啊?!?br/>
豆包這時候被南方抱在懷里,腦袋剛好比南方高出一點兒,他抿著小嘴笑了一下,然后抱著南方腦門就啪嘰了一口。這還是跟南方學的,他覺著南方做了件讓他高興的事兒,說了句讓他高興的話,就該這么著辦。
秦聰他們出來的時候門口的人都差不多已經(jīng)散完了,據(jù)說現(xiàn)在南宜偉正抱著頭跟校長辦公室墻角蹲著呢。
秦聰像南方揚了下下巴,就是在問剛才那到底是什么情況。
“豆包剛才瞅見個美女,就帶我過來看看,看能不能娶回家當媽媽,哈哈……”他最后那一聲還沒笑完,就被秦聰和大劉一左一右踢了兩腳。大劉周身還彌散著淡薄卻經(jīng)久不息的大糞味兒,南方趕緊抱著豆包跳開三米遠。
豆包被他們這么一弄也咯咯笑了,裹在南方的衣服里笑的小肚子亂顫,一中大門前頭就他們幾個人,豆包聲音雖然不大,可清清凌凌的聽著清楚,夜色撩人。
“爸爸,回家吧?!倍拱谝路锿屏四戏綆紫?,頭一回有那么點兒鬧人的意思了。時間晚了,估計小孩兒早就困了。
晚上南方擱被窩里摟著豆包,月色隔著窗戶曬進來的時候,他覺著這大紅枕頭的顏色都柔柔和和的動人。豆包早睡熟了,小肚子擱南方手底下一起一伏的,南方覺著真好啊,這有個娃娃死心塌地跟著他晚上還陪著睡覺的情況,完全滿足了他從小到大睡覺不老實愛死摟東西的欲/望,肌膚饑渴度大大得到了滿足。
南方可能起初把這小東西帶回家的時候純粹是惻隱之心,后來讓小孩兒叫他爸爸,又是因為好玩兒和心里膨脹。現(xiàn)在他終于覺著,自己是個爸爸,小家伙就在他手心兒里慢慢兒地長大。
南方對自己今晚這種進化過后的意識甚至抱著一種敬畏的感覺。這是他自小到大自己叫著胡云澤爸爸的時候感覺不出來的,他從來沒覺著爸爸這個詞兒有多么的神圣,可當豆包用著那軟透了的聲兒叫他爸爸的時候,他才覺著心上像是蒙了層什么東西,就像帶著個有色兒的眼鏡看世界,滿世界的都是他兒子的影兒,別說他不想賴,就是想賴也再賴不掉了。
這兩天南方回南老爺子家吃飯的時候居然開始動手和老太太學做飯了,看著還有模有樣的。老太太身體還是不太好,就掐著腰擱旁邊兒口頭指揮,南方頭天就學會了個西紅柿炒雞蛋和炒雞蛋,區(qū)別就是一個是加西紅柿的炒一個是干炒。
晚上南方特意拐市場買了十斤雞蛋回小樓,當晚就親自下廚給秦聰和豆包做了頓宵夜,當然是全蛋宴。他們小樓里鍋碗瓢盆都是有的,可惜就是常年沒用了,除了熱水壺平常還燒點兒熱水喝,有時候拿小鍋煮個面,就沒別的用處。
井水溫溫的比自來水好用,南方就把東西全折騰到院兒里洗刷了一遍,然后開火做飯。熱騰騰的兩盤炒蛋端出來的時候說實話賣相還不錯,秦聰試了一下,覺得可以吃,南方才敢給豆包開飯。
豆包晚上九點多就得睡覺,南方不敢給吃那么多,剩下的就全便宜給了臭臭。臭臭總是晚上撅著屁股拱食盆里吃上好的雞蛋,幾天下來狗身子都肥了一圈兒。
晚上南方抱著豆包睡覺的時候又覺著自己思想進步了,他覺的如今這種生活還不錯,小日子過的安安生生的,沒事兒就回家混頓飯,他媽那兒和老頭那兒都行,那家都得有他和豆包一口好飯吃。
天兒漸漸涼了下來,胡云澤的病不管是檢查前還是檢查后就從來沒犯過,這兩天又想著捯飭點兒事兒干干,被南方他媽帶著哭腔勸了一頓算是又收了心。
老太太的風濕病過了換季就好了,南老爺子不知道說過幾回讓南方帶著豆包還回家去住,可南方就是懶得再換地方,他和豆包也都住慣了,再有就是保證每天都帶著小孩兒回來看老爺子。老爺子聽這話也就答應了,豆包過了年要送去學前班,老爺子實在沒料到年前這些日子他搶孩子沒搶過南方。
南方不忙的時候老帶著豆包去所里上班,豆包跟這一干人等都混熟了,只有在忙的時候才把豆包送來給南老爺子看著,,老爺子心里不滿足,幾次想扣下小孩兒都被南方輕易化解了。其實就是南方來接孩子的時候沖豆包打個眼色,豆包小小聲說一句“我想爸爸了”,這就能把老爺子的心給說軟嘍。照這么說,其實巧妙化解扣押的不是南方,而是他越來越猴精的曾孫子豆包。
這回南老爺子突然就和老鐵頭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覺,明明曾孫子就近在眼前,老頭恨不得時時刻刻都抱著親著,可就是沒辦法。南老爺子總和老鐵頭下棋的時候嘆氣,雖然現(xiàn)在他倆輸贏各半吧,他還是不怎么高興。老鐵頭本來不總贏了就不太滿意,南老爺子好老這么長吁短嘆的,他覺著自己的壽命都得被他嘆短了幾年去。
“我告訴你南老頭,你可比我強多啦,你還不知足呢!你一星期每天都有機會親親抱抱,而我就過年那幾天我孫子回來看看我,你再跟我這兒長吁短嘆的以后就別來和我下棋,我找院里那老李頭去!”
老鐵頭終于忍不住發(fā)了飆,指著南老爺子鼻頭一通臭罵,南老爺子一聽,本來氣血上涌委屈不已,后來仔細那么一琢磨,還真是這么個理兒。人吶,其實都是這樣兒的,只要有個比自己慘點兒的標準放眼前頭,就覺著自己不那么難過了,南老爺子也是這樣。
所以被老鐵頭這么一罵,南老爺子也不難受了,反而下棋都多贏了兩盤。豆包擱家給他帶的時候他還老把豆包帶上跑老鐵頭這兒來顯擺,老鐵頭也不跟他計較,有小孩兒陪著多好啊,倆老頭跟這一個小孩兒擱身邊兒成天樂樂呵呵的弄孫為樂,豆包不在的時候就下下棋曬曬太陽聊聊天,覺的這生活多有樂趣啊。
作者有話要說:。。。我今兒早上自己拿手機戳進來發(fā)現(xiàn)是沒內(nèi)容的。。。我以為是晉小江抽了。。。
。。。結(jié)果我中午回來一上后臺發(fā)現(xiàn)我后臺文章內(nèi)容也是空的。。。
。。。所以我分析了一下。。??赡苁俏页榱?。。?;蛘呤俏业碾娔X抽了。。。鼠標抽了。。。手抽了。。。腳抽了。。。好吧,其實不是每個渾身抽搐的帕金森患者都像霍金一樣有存在下去的價值。。。
。。。我道歉。。。我估計是貼完之后改錯字兒的時候一不小心又給刪了。。。嚶嚶嚶嚶。。。我錯了對不起鞠躬。。。
。。。求原諒。。。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