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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wǎng)友情色自拍 郭華明根本不用崔

    郭華明根本不用崔鳴解釋,馬上知道崔鳴在說什么,馬上嚴肅起來說:“他們東奔西跑的,孩子誰來帶?十二年,不管什么時候生的,上學(xué)就是一個問題!他們常年在外飄著,弄了點錢,不是應(yīng)該回老家嗎?”

    “他們每次殺人肯定不會是突然到一個陌生的地方,突然就出手!他們需要時間!”崔鳴掐滅了手中的煙,站起身來在辦公室里開始來回踱步。

    “對!這不符合他們的性格,藝高人膽才大,他們還沒到那個等級,事先的準備還是要的!只要準備就需要時間。”

    “我記得卷宗中記錄的十二起案子分別發(fā)生在不同月份,不分春夏秋冬,孩子咋辦?有些在外打工的夫妻每年,最多兩三年也要回家過個年,看看孩子,如果經(jīng)濟能力允許,等孩子到了上學(xué)的年紀,會把孩子接到身邊。”

    “他們每年殺一人,是自己定的目標?殺完人就回家?他們怎么面對孩子?”

    “殺人這事又不是上貨,做不到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沒辦法提前設(shè)定目標!”

    “你怎么突然想到了他們的孩子?”郭華明好奇的問。

    “我剛才腦子里正想著小時候的畫面,我媽訓(xùn)我爸的樣子,想我咋就能不受我媽影響,突然就想到兇手兩口子,按照推斷,女的不也是個強勢的?那他們的孩子會是啥樣的?”

    郭華明點點頭,說:

    “如果他們有孩子,一定是在第一案子之前生的,因為之后每一年直到這位母親消失,他們都沒斷了殺人,這對孕期的女性肯定不好,稍微有些人性應(yīng)該也不會選擇在孕期出手,除非逼不得已,如果在第一次作案前就有孩子,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不小了,至少十三四歲了,妻子不在了,丈夫為什么還要繼續(xù)作案呢?而且還奸尸,這是心理扭曲的表現(xiàn)!這種精神狀態(tài)對孩子影響極大!孩子誰在管?”

    “父母的努力絕大部分是為了孩子,可在這個案子里,我好像看不到有孩子的影子!”

    “所以你一直沒想起孩子的事?!?br/>
    “很有可能他們兩口子沒有孩子!”崔鳴懊惱的抓了抓腦袋說:“咋就把這么重要的線索忘了呢!”

    “很重要嗎?”郭華明問。

    “當然重要!”崔鳴坐回沙發(fā)上興奮的對郭華明解釋道:“跟死者的關(guān)系可以有很多種,親戚,工作,買賣,鄰居等等,這些關(guān)系都是因為某種原因促成的,找出可能產(chǎn)生關(guān)系的原因,才能找到可以問詢的對象,比如如果他們沒有孩子,會不會曾經(jīng)四處求醫(yī)?會不會曾經(jīng)找人領(lǐng)養(yǎng)?”

    郭華明的眼神也明亮了起來,他剛想說找案發(fā)地周圍的醫(yī)院問詢,可一想到這是十二年前的事,就算是前幾年夫妻二人還在尋醫(yī)問藥,也是有段時間了,他不由得埋怨道:“可惜時間太長了,不然問問拋尸地周邊的醫(yī)院,也許能有收獲!”

    崔鳴笑了笑說:“不用!這種事在我們這些地方是大事,別讓人知道,要不然方圓二三十里之內(nèi)肯定人盡皆知!”

    “這么厲害?”

    “你們大城市的人可能不太理解,但是在我們這種小地方,尤其還是農(nóng)村,生不出孩子就是天大的丑事!你問他們誰家十二年前有車,沒幾個人記得,要是問他們誰家兩口子生不出孩子,你看看,別說十二年,這一輩兒的人都不在了,下一輩兒的人可能還記得呢!”崔鳴興奮的又站起身來接著說道:

    “第一起案子,不管兇手是哪里人,他們要想認識死者,還要產(chǎn)生些恩怨,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也就是說兇手需要在吉陽生活一陣子!死者身邊的人不知道有咱們推測出來的兩口子,說明兇手和死者之前的關(guān)系比較微妙,之前描述兇手的那些前綴都不好使,但是如果死者認識這么一對生不出孩子的夫妻,別管啥關(guān)系,她身邊一定有人也知道!”

    郭華明消化著這種邏輯和觀念,他雖然也在鄉(xiāng)下生活過,但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這些因果關(guān)系不在他腦子里。

    崔鳴看郭華明不說話,誤以為郭華明對他的推斷有意見,忙說:

    “老郭,你有啥想法一定直接說,案子告破之前的所有推理都有可能是錯誤的判斷,及時調(diào)整思路很重要,如果明天電話問詢還問不出來,那就一定是我推理的有問題,但是,我堅信兇手與第一起案子的被害人有仇怨!”

    “沒有,我只是在消化你說的話,在這個案子上,其實我能幫你的地方不多,相反,我從你身上學(xué)到了很多!”郭華明說的很誠懇。

    崔鳴趕緊擺手說:“可別跟我學(xué),我這都是野路子,容易把人帶跑偏,在我們這種小地方還能用,到了大城市完全不好使。”

    “也不是完全用不了,你這種思路在案件中的細節(jié)上很有用,越是破不了的案子,你可能越能有所發(fā)揮。”

    “你不如說我就是膽大敢想哈哈,不說了明天直接問詢!我先送你回招待所,太晚了路不好走,你再摔著,李一凡非得找我玩命不可,她兇起來……”

    “小凡對待一般人沒什么話。”郭華明站起身,沒再接著往下說。

    ……

    招待所其實不遠,正常情況下,五分鐘不用就到了,可大雪之后的路比較難走,走不好就會摔一跤,崔鳴虛扶著郭華明,郭華明自己也小心翼翼的。

    快到招待所門口,郭華明突然站住扭頭問崔鳴:“如果將來有機會去省里發(fā)展,你愿不愿意去?”

    “不去!”崔鳴想都沒想就回答了。

    “你不想想?”

    “想啥?自己咋回事自己不知道?再說,在我自己家門口,啥啥都習(xí)慣,破案子也是我自己說的算,我這要還不知足,那就是腦子進雪了!”

    郭華明輕輕嘆了一口氣,跟崔鳴揮了揮手走進了招待所。

    崔鳴一個人剛回到辦公室,崔爸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聽電話里崔爸的語速,崔鳴就知道崔爸喝酒了,而且喝高了,反反復(fù)復(fù)的絮叨著自己這些年的不容易,崔鳴默默的聽著,想勸兩句卻根本插不上嘴,最后還是崔鳴的老叔搶過電話跟崔鳴說崔爸在他家讓崔鳴放心,崔鳴這才掛了電話。

    崔爸顯然又被崔媽轟出來了,按照慣例,崔鳴要回家去哄哄崔媽,崔媽氣消了,崔爸也就能回家了,至于崔爸被轟出去的原因,那可真是千奇百怪,多種多樣,歸根結(jié)底就是崔媽心情不好,崔爸不知道哪句話說在了崔媽的氣管子上。

    可這次,崔鳴不想回家哄!

    父母的婚姻就像一面鏡子,照得崔鳴心里發(fā)慌!家確實不是講理的地方,但完全不講理一樣讓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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