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有什么話等到之后再說吧,我先命人將肖睿找來,他得先知道劍閣的事情,因為你們很快要有任務(wù)?!?br/>
見林泓汐已經(jīng)有些微微的不悅,掌門很快打圓場道。
眾人聞言,這才是安靜了下來。
全程只有楚言一人折扇擋臉,靜靜的觀察著林泓汐,一言不發(fā)。
很快,肖睿被帶來,剛到,就發(fā)現(xiàn)了四人有些微妙的氣氛。
肖睿還以為他們四個又惹出了什么亂子。
所以下意識地站到了林泓汐身邊,眼神詢問。
見林泓汐搖了搖頭,眼底似乎隱藏著一點點的興奮,肖睿被搞得更是摸不著頭腦。
“其實今日叫你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吩咐?!?br/>
掌門也不是個愛賣關(guān)子的人,所以很快直截了當(dāng)?shù)闹北贾黝}。
肖睿很快嚴肅了起來,一臉認真的聽掌門解釋完了劍閣的所有秘密。
但同時,肖睿臉上在理解的瞬間,便換上了震驚。
這些事情是他從來都沒有想到的。
因為上劍閣,他一直想的是報效國家。
但他竟不知道,劍閣還有如此了一層秘密。
這無非是直言,劍閣直接受命于圣上。
有時候情況著急,處理事情甚至無需報備圣上。
劍閣,等于是編外的組織,是完全可以不遵從皇命,且是皇上直接允許的。
“那我……所以林兄一直都是知道這個秘密的事嗎?”
肖睿不知道該問什么,震驚的同時突然想到了之前林泓汐一直有些奇怪的樣子。
便一時間有些疑惑。
如果真是如此的話,那林泓汐豈不是一早就知道這個秘密嗎?
見林泓汐有些尷尬的點了點頭,肖睿這也是瞬間了然。
原來如此,他們總是會到內(nèi)閣去開會,且瞞著自己,原來是有秘密??!
“瞞著你是我的命令,你無需怪誰?!?br/>
見肖睿臉上有些疑惑,掌門很快給解釋了一句。
肖睿趕忙擺了擺手。
“其實我一直有猜到大家可能有事瞞著我,但我沒有想到是如此重要的事情,若是如此的話,那我自然不會有任何芥蒂。”
聽到了肖睿的話,掌門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但是掌門,方才您也說了,這幾日對我的考察之后,才決定讓我提前得知劍閣的秘密,那林兄為何作為新生,還沒有上課就可以提前知道呢?”
這句話肖睿純粹屬于個人好奇,但沒想到聽到這句話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變了。
尤其是成洺皓,一臉不滿,將林泓汐拉到了身后,避開了肖睿的視線。
“這是掌門的決定,跟我們無關(guān),我們也少管閑事?!?br/>
兩人這突然就四目相對了起來。
楊祁萬此刻已經(jīng)恢復(fù)了些許的神智,摸了摸后脖頸,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們。
“其實這次我叫大家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br/>
察覺到周圍的情況有些不對勁,掌門便很快開口說了一句,似乎是在解圍。
“知府家庶出二公子前陣子死在了青樓,官府希望把事情壓下來?!?br/>
話音剛落,一旁的楊祁萬竟是突然笑了出來。
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但楊祁萬便瞬間收斂了臉上的神色,仿佛剛才的笑聲是他們的錯覺一樣。
成洺皓莫名其妙地瞟了楊祁萬一眼,似乎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掌門,這種事情我們也要處理嗎?”
聽到了林泓汐的疑惑,掌門高深莫測的笑了一聲,突然壓低了聲音,很是具有神秘效果。
“其實吧,知府的小妾她很受寵,但不能受委屈,還說非要找到兇手,不能糊弄自己?!?br/>
“……”
林泓汐一時間有些無語。
她以為掌門這副神神秘秘的樣子是要說什么重要的事情,卻沒想到是八卦的一句。
見眾人有些想揍人的沖動,掌門很快正視了起來。
“我們能接手這件事情,自然有它背后的道理,前幾天朝廷丟失了一份重要文件,都是見不得光的東西,所以只能派我們的人?!?br/>
聽到這句話,眾人的神色便是瞬間嚴肅了起來。
他們自然知道劍閣要負責(zé)的是什么內(nèi)容。
一些官府不好插手的事情,自然交給他們。
本該知府家庶出二公子死在青樓是一件很難看的事情。
就是哪邊都不愿意接手,劍閣之所以接手,那定然是有它背后的目的。
而林泓汐不敢去想那丟失的重要文件究竟是什么,既然掌門都已經(jīng)說了見不得光,那自然很是嚴重。
“真是頭大,什么都沒有學(xué)會就要出任務(wù)?!?br/>
林泓汐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臉上的神色有些難堪。
畢竟在此之前他們還沒有接受間隔秘密培訓(xùn),所以根本是什么都不會。
但若是平常,林泓汐的這句話定然會遭到楊祁萬的反駁。
可沒想到,這次楊祁萬不僅沒有反駁林泓汐的話,竟然還一直在偷笑。
林泓汐滿臉無語的盯著楊祁萬,似乎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見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楊祁萬正色摸了摸自己的衣服,臉上卻還是難掩的笑意。
“知府跟我們家一直不對付,之前上書過好幾次,奏本我爹一些莫須有的罪名,這次他家庶出的二公子死在青樓,那可真是報應(yīng)?!?br/>
楊祁萬很是認真的解釋了幾句,但他此刻強裝的嚴肅,倒教人有些忍俊不禁。
“那個小妾,當(dāng)真是囂張跋扈,在成為知府妾室之前,對所有的官家女子那叫一個謙卑,卻沒想到利用了知府夫人的善良,爬上了知府的床?!?br/>
好家伙!
這么大一個瓜!
林泓汐滿臉興奮的盯著楊祁萬,似乎是想讓他繼續(xù)說下去。
但這次,楊祁萬倒是不負眾望。
“再之后,就是有了那個兒子,傳聞,這個二公子雖然是庶出,但是可要比他的嫡出哥哥更加囂張跋扈,在街上強搶民女也就算了,卻沒想到知府還包庇。”
說到這兒,楊祁萬又是忍不住笑了出來,滿臉的幸災(zāi)樂禍。
“這次那個白癡死在了青樓,那可真是罪有應(yīng)得?!?br/>
聽到了這些,林泓汐竟還是有些意猶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