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海哥哥,把她設(shè)計了?所以,他娶她,有一部分是因為許飛拓?!
父親死后,她讓海哥哥幫她查父親的死因,到底是因為許飛拓的到來而自殺還是別的原因?
海哥哥一直就是告訴她,是因為許飛拓去了,爸爸才自殺的。
沒有想到,事情的真相卻是這樣?
她該怎么辦?揭穿海哥哥?
不……她需要力量,憑她的能力想報復(fù)許飛拓根本就是以卵擊石,如果她嫁給海哥哥的話,希望就會大很多……
“你是來看望病人的嗎?為什么站在門口不進去?”門外,一個護士詢問雪兒,她正巧也要去幫病人量體溫。
“呃……”雪兒頓時回過神,完了,海哥哥他們要發(fā)現(xiàn)自己了?
門被打開了,祁海一臉溫柔的微笑注視著她,處變不驚,黑眸中沒有一絲心虛:“雪兒,你什么時候來的?”
“沒有,剛到,剛到門口準備看病房號,就被護士叫住了?!辈桓腋嬖V海哥哥實情,現(xiàn)在的他似乎不再是以前的祁海了。
“下次要來就和我說一聲,我去接你?!逼詈R恢淮笫置嗣﹥旱陌l(fā),溫柔寵溺的說道。
“好……阿姨,你現(xiàn)在怎么樣了?”雪兒柔順的答應(yīng),隨后看向祁母。
“死不了。”祁母一臉不耐的回答,歪頭看向窗外,吝嗇給予雪兒正臉。
雪兒一陣尷尬。
“媽……”見母親這么對雪兒,祁海不滿的抗議。
“還知道我是你媽啊,為了一個女人和我反目,這么多年算是白養(yǎng)你了。”祁母拋下狠話,但是不難發(fā)現(xiàn),她看向祁海的目光中充滿溫柔。
她林桂英就只有海一個兒子,如果兒子真的非要娶這個女人,她也不可能和自己的兒子反目,哎,只能認命了……
忽然,門被打開,一堆記者一窩蜂的涌進來。
拍照的拍照,遞話筒的遞話筒,人群的涌進,把雪兒的祁海分散了,不知誰推了雪兒一把,雪兒應(yīng)聲倒地……
但是祁海只顧著自己的母親,快速的轉(zhuǎn)移到病房前,再沒有看雪兒一眼。
“祁夫人,聽說你反對方雪兒嫁入你們家,但是為什么又同意方雪兒的探望?”
“祁夫人,對于方雪兒是許飛拓的前妻的事兒,你怎么看?”
“祁經(jīng)理,聽說許飛拓和方雪兒還是藕斷絲連,對此你會吃醋嗎?”
……
記者一個挨著一個提問,不給人任何喘息的機會,而且句句刺在祁母和祁海的心尖上,只見祁母和祁海的臉色越來越黑……
但是記者怎么會顧及這些,還是一個接一個拋出問題。
“是誰讓你們進來的?出去!”祁母勃然大怒,一直都將病房的事瞞的好好的,就是怕有記者跟來?,F(xiàn)在倒好……
祁海則在一旁安慰著祁母。
祁母銳利的眼神一掃,看到地上腳崴的雪兒,恍然大悟,冷聲道:“是你?方雪兒,原來你這么有心計,是我小瞧了你。你存心讓我們祁家丟人是不是?”
雪兒眼見病房里如此多的記者,一時愣住,她來的時候不是繞過了記者嗎?
怎么會這樣?
“不是,不是我,阿姨,你誤會了……”雪兒趕忙道歉,但是腳崴了,讓她根本站不起來。
“別裝了,要不是你,怎么會有這么多記者,而且你一進來,這些記者就進來了!”祁母狠厲的說,她已經(jīng)認定雪兒就是罪魁禍首了,“我明白了,你是貪圖我們祁家的財產(chǎn)才故意這樣的吧?以為記者來了,把這件事情鬧大,你就能順理成章的進我們祁家了?!?br/>
“媽,我相信雪兒不會這樣的……”祁海安慰著祁母,替雪兒解圍,語氣柔順。
“她不會?呵事實就擺在眼前,海兒你就是太單純了才會被她騙……”
聽著祁母冷聲的指控,雪兒只覺得心一涼,終究自己做什么都會被厭棄……
“我告訴你,方雪兒,有我在的一天,你就別休想進我們祁家的門,我們祁家不需要你這樣的兒媳婦,你給我滾出去?!逼钅咐淅涞南轮鹂土?,他們祁家在碰到方雪兒這個掃把星之后就極其倒霉。
“媽,你注意身子,不要生氣……”一旁的祁海只能柔順的安慰母親。
看著地上的雪兒,其實他很想去扶一把,但是母親在這兒,如果他去了,不知道母親會做出什么樣的舉動……
雪兒看著那個一直站在祁媽媽身后的海哥哥,她的淚水無聲的流下,腳上的崴傷有些發(fā)腫,祁海給了雪兒一個眼神,示意雪兒現(xiàn)在出去,以免激怒了母親。
雪兒自然看到了,于是,忍著腳上的疼站起來,只是一個重心不穩(wěn),跌在了地上,沒事的,海哥哥只是顧及阿姨,她不能因為這件事情這么小氣,她要體諒海哥哥……
盡管是不停的自我安慰,但雪兒眼中的淚,還是止不住的流下,心臟最柔軟的地方似乎被人狠狠的挖了一個口子……
她終究是不配得到幸福的!
祁母見狀,以為雪兒是故意在這兒裝可憐給記者看,頓時怒火中燒,這個狐媚子,好讓全天下的人都以為她林桂英尖酸刻薄是不是?
發(fā)狠的臉龐瞬間移到雪兒眼前,揚起手就要向雪兒蒼白的小臉上扇去。
忽然,一只有力的大手,硬生生的扯住了祁母的手腕。
雪兒回頭一視,是許飛拓的俊臉,黝黑的眸子里有一絲心疼……
許飛拓有力的手將雪兒托起,許飛拓將雪兒伏在自己的身側(cè),姿勢極其曖昧。
正當雪兒想要反抗時,許飛拓柔聲道‘別動’,黑眸中盡是堅定……
在場的記者無一不拍照,這可是本世紀最大的新聞了。
“許飛拓,是你,這些記者是你帶來的吧?”祁海一愣,看著許飛拓在大庭廣眾之下就這樣摟著他的未婚妻,面子實在掛不住。
“是我又怎么樣?”許飛拓冷冷回應(yīng),對于他們的問題不予否定。
祁??粗S飛拓云淡風輕的表情,一時氣急,他許飛拓算什么東西,次次和他作對?
“許總,雪兒是我的未婚妻,你這樣的舉動怕是不好吧?”祁海譏諷道,走過去扶住自己的母親。
他不相信堂堂一個‘飛皇’的總裁,這么不要面子。
“是你的未婚妻又怎么樣,只要是我許飛拓喜歡的女人,我都要得到?!痹S飛拓霸氣的宣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