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同時感覺到了森森寒意,誰都不敢出聲,有的膽小的,開始悄悄的向后撤步,打算逃跑,又怕驚動身邊的人。
又一道閃電落下,這次的亮光比之前的都要大,而且很久都沒有消散。
眾人也機看清楚了院子中央。
隨后都驚聲尖叫起來,轉身向著門口逃亡,此時也顧不得旁邊的人是不是自己的老婆孩子。大家都各自逃命。
甚至開始相互推搡,生怕自己跑慢一步會被其他人落下。
嘴里還大喊著:“不可能!”“撞鬼了”。
甚至有的人還喊著“別來找我,跟我沒關系?!?br/>
成村長和他的家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因為已經被嚇傻了。
那些R軍卻只是一臉疑惑的看著院子中央。
此時他們還不知道自己將要經歷多么恐怖的事情!
院子中央,已經死去的小蓮在被神婆的那一口精血噴在身上之后,竟然開始出現抖動。
剛開始,只是心口的位置出現抖動,但很快就就遍布全身,整個人都顫抖起來,頻率也越來越快。
甚至因為顫抖的過快,身體有的部分會時不時的離開地面,再落下,將身下的塵土拍起,在周圍形成了一圈塵霧。
那幫R軍看到這樣的情景開始嘰里呱啦的交談起來,也不知道說了什么。
隨后一個男人在R軍頭目身后微微鞠躬,應了一聲兒,然后從眾人的后方走了出來,一步步的靠近躺在地上顫抖不止的小蓮。
可能是離的近了,這個小兵也害怕起來,正常的走步變成了小碎步,往前蹭著走。最后在離小蓮一米左右的地方停下,弓著腰,伸手一點一點的靠近。
試探性的伸了幾次,都沒有碰到小蓮。
小兵回頭看了看自己的頭目,對方目露兇光,在催促自己動作快點。
轉過頭,小兵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終于碰到了小蓮。
就在碰到的一瞬間,小蓮的顫抖瞬間停下。
小兵一看小蓮不再動了,就用手又戳了戳小蓮。從手指尖傳來了冰涼的觸感,還有些硬硬的。
小兵不再害怕,站起身回頭,沖著頭目一個敬禮說著什么。
與此同時驚叫著逃跑的成家人,其中有幾個已經跑出了門外。其他的人還在門口向外擠著。
突然,大家都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不是他們不想動,而是此刻的身體已經不屬于自己,像是被莫名的力量操控著。
而正在和R軍頭目匯報情況的小兵上一秒還在說著話,下一秒就身體僵硬的站在原地,背后的陰冷越來越重,就好像有一大塊冰緊貼著自己。
頭目對突然不說華話的小兵面露不悅,但馬上就變成了一臉驚恐看向小兵的身后。
因為剛剛還躺在地上的小蓮竟然從胸口開始慢慢升空,最后是上半身、腰部、屁股、大腿,只有頭部、四肢和小腿還垂在地面,整個身體形成了一個拱橋型。
再加上小蓮渾身的血還在向下滴落。畫面詭異至極。
小兵發(fā)現大家都不再動,頭目的手更是指著自己的后方,緩緩的轉過頭,從小蓮垂落的手向上看去。
傷口上的血液已經不再流出,皮膚竟然一點一點的在如動,向內愈合,很快幾處當初被麻繩勒出的傷口就已經長好,甚至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而小蓮脖子上的刀傷也同樣如此,就連流出到身體上的血液竟然也開始回流,重新回到小蓮的身體里,那些早已經和地面上的灰土融為一談的血液,也從泥土里剝離,在空中形成一顆顆血珠,就這樣漂浮在小蓮的身邊。
小兵現在大氣都不敢出,甚至開始不自覺的憋氣,生怕一絲呼吸都會將緊閉著雙眼的小蓮喚醒。
但他的憋氣顯然都是徒勞,當小蓮身上的傷痕都已經愈合好后,小蓮原本面向天空的頭竟然“咔嚓”一下轉向小兵。
整個臉和肩膀成了九十度,仿佛脖子的骨頭已經全部消失。
這還不算完,小兵此時已經嚇得尿了褲子,畢竟他是這些人里離小蓮最近的。
直面暴擊。
隨后小蓮的眼睛也突然睜開,眼皮向上翻去,眼睛腫早已沒了眼白和眼球,剩下的只有一片血紅,就像是兩個無盡的深坑陷在了臉上。
就在小蓮看向小兵的那一刻,小兵發(fā)現自己竟然能夠看清小蓮的整個身形,而不是像剛開那樣只看到漂浮在空中的上半身。
此時的他并不知道,自己在別人眼中,整個腦袋已經轉成了一百八十度,脖子上的皮膚已經被擰成了麻花狀。
前胸的上方就是后腦勺。這已經完全超乎了人體所能轉頭的極限,除非人的頸椎被擰斷,然后強行掰頭,才能擺出這樣的姿勢。
小兵想要大叫,發(fā)現出不了聲音,想要逃跑,腿卻已經沒了知覺,艱難的低下頭才發(fā)現可以看到自己的后腳跟。
只聽到腦袋后面的頭目大叫了一聲“baga”,隨后就失去了意識,直挺挺的死了。
這一切都發(fā)生才剛剛的那一道很久沒有消散的閃電之內。
隨著閃電光亮消失,世界再次陷入黑暗,當再有閃電出現的時候,眾人發(fā)現,小蓮的身體已經直立在半空中,血紅的兩個神坑下,是一張裂開的大嘴。
就這樣閃電出現再消失,每一次光亮之后小蓮的身體都以一種詭異的姿勢,向成村長和那些R軍靠近。
直到第四次閃電,小蓮和眾人的之間只相隔不到一米,周圍的空氣瞬間稀薄,就像是突然進入到了一個幾乎真空的世界。
眾人的身體也被無形的力量控制的無法動彈。只能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一切。
小蓮在原地沒有動,只是一只胳膊抬起,食指指著成村長,咧著的嘴里,明明上下的牙齒并沒有碰到,卻發(fā)出了“咯吱咯吱”的聲音。
隨后一直漂浮在小蓮周圍的血珠,竟然向著眾人飛去,隨即被周圍的空氣擠壓,血珠很快變成無數根血針鉆進了眾人的身體里。
就連身后那些被定住的人也都擊中。
這些血針就像是安了定位導航一樣,甚至是剛剛那些已經跑出成村長家很遠的人,也中了血針。
而且中一顆最大的血珠所化的血針,是從成村長的腦門正中央鉆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