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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fēng)流王一凡鄭天嬌 張懷不知道他更想不明白

    張懷不知道,他更想不明白那些殺手接二連三地刺殺玉冰目的何在?

    他唯一清楚的就是他不能問玉冰,因為這是玉冰保護他的方法!知道的越多危險越大!

    可是他也會擔(dān)心,擔(dān)心玉冰的安全!擔(dān)心那些無休止的殺戮總有一天會讓他徹底失去玉冰!

    這不是他想看到的!所以他只能從徐大人身上找突破口,因為這一路他看得明白,徐大人一定會知道些什么!

    如此思量后,他讓徐大人同他一起進(jìn)了比較隱秘的里間……

    “說吧!”張懷在椅子上一坐下,拿起一軸卷宗打開隨意瀏覽著。

    “回太子殿下,刺客他……他是沖我……”徐大人誠惶誠恐地解釋著,奈何舌頭打結(jié)吐字不順。

    “滿口謊言!”不待他說完,張懷已經(jīng)聽得一腔怒火!他發(fā)泄般地把手里的卷軸使勁地朝徐大人砸去,那勁道將徐大人砸的后退一步。

    卷軸去勢一阻,卸力后掉在了地上攤開!

    “我記得昨天晚上你和你夫人在自己的臥室里睡著了吧?如果刺客是沖你來的他們怎么不去你睡著的臥室!反而舍近求遠(yuǎn)地去了玉冰呆著的書房?還不實話實說?你和玉冰究竟有什么隱瞞著我?”

    “殿下!”徐忠被他問得啞口無言,撲通一聲跪下后他向著張懷連連喊冤道?!跋鹿俚闹倚奶斓乜设b??!您!您可冤枉死小官了!”

    “既然如此,你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張懷見他委屈的神情不似做假,他就更加想不通了!

    “殿下,您既然已經(jīng)猜到了這么多,下官就斗膽告訴您一些吧!”

    “什么一些?我要你全盤托出!實話實說!”

    “這……”

    “剛剛你還說是忠心不二的!怎么,立馬就想食言了???”

    “是,殿下!下官保證實話實說!不過我知道的也不多!”

    “知道多少說多少!”

    “是,事情要從您為了葉家案子,來找我的前一天說起……”

    玉冰很郁悶,也不知道自己受傷那天徐忠給張懷說了些什么。從那以后他幾乎與自己寸步不離!

    甚至都不許她出院子,美其名曰她需要養(yǎng)傷!什么樣的傷需要養(yǎng)半個月?

    就連開心都可以隨便進(jìn)進(jìn)出出,貌似她的傷比自己得還要重好不好?

    回頭看看跟在自己身后亦歩亦騶的張懷,玉冰有些無語地繼續(xù)往前走。就連花園里那些綻放的姹紫嫣紅也沒心情去欣賞!

    要不是為了等開心帶來調(diào)查八年前刺史大人詭異自殺的消息,怕是她連房門都出不來,只能在屋子里一個人呆到發(fā)霉!

    “冰姐,我去鬼府看了……”開心一進(jìn)花園,就立刻向玉冰匯報著自己調(diào)查到的情況。

    “等等!鬼府?什么鬼府??”玉冰連忙阻止開心說下去,先道出自己心里的疑惑。她只聽說過鬼院,什么時候又冒出一個鬼府來?

    “就是八年前刺史大人詭異自殺的府邸,有人說在那里經(jīng)常能看見女鬼的影子飄過,所以鬧鬼!”開心為玉冰耐心地解釋著。

    “有意思!四個案子有三個都鬧鬼,那最后一個會不會也鬧鬼???”玉冰聽得有些好笑,這兩個地方都出現(xiàn)了傳說中的鬼,它們會不會是同一只?

    “鬼到底長什么樣子?冰姐,你見過嗎?”開心見玉冰面帶微笑,有些好奇地問道。

    “要是我見過就好了!”玉冰被她問得哭笑不得,只能轉(zhuǎn)移話題道:“算了不說它了!說說你在刺史大人府上調(diào)查的結(jié)果吧!”

    “哦!”她見玉冰回避這個話題,有些失望地繼續(xù)著:“你猜的沒錯,屋梁上確實有刻痕!非常細(xì),不仔細(xì)觀察完全發(fā)現(xiàn)不了!這種刻痕應(yīng)該不是尋常兵器造成的!”

    “若我猜的沒錯的話,只怕半個月前在書房襲擊我的,那看不見的兵器應(yīng)該也是它了!”玉冰一聽自己猜對了,立刻想到半個月前襲擊自己時刺客所用的那件神秘兵器?!斑@樣看來,刺史大人應(yīng)該不是自殺!是他殺!如果是他殺那么有些疑問也就能解釋的通了!”

    玉冰停下腳步,依靠著一顆柳樹下,手里轉(zhuǎn)動著不知何時采摘的柳枝,腦海里思緒翻飛:“可是這樣,又會有新的疑問:如果是他殺的話兇手又會是誰呢?”

    玉冰的腦子也被旋轉(zhuǎn)的柳枝帶動起來,飛快地尋找起案子里充滿疑問的地方?!皰焓谋鞯降资鞘裁矗繛槭裁串?dāng)時那么多人沒一個人看見其他東西?他又在哪里控制雞鳴尸落的?。窟€有瑕丘縣那一樹泣血的梅花。也都存在那么多解不開的謎團!”

    她記得父親曾經(jīng)說過:破案其實很簡單,就像解連環(huán)陣法一樣,需要破案人找到每一個陣法的破綻。然后將所有陣法的破綻按照順序排列起來就能發(fā)現(xiàn)陣眼所在!

    “不行,我要出去!現(xiàn)在,立刻,馬上!”自己就算在這里想一百年,沒有去現(xiàn)場看看一切都是徒勞的!

    因此玉冰不等張懷阻止的話說出口,已經(jīng)轉(zhuǎn)身大步走向院門口。

    “哎!外面危險!有什么事你讓開心去不行嗎?”張懷急步追去,口里變著法地阻止道。

    “難道她在外面就不危險?”頭也不回,玉冰這次說什么都要出去透透氣。不然自己會被悶死的!

    “別忘了刺客針對的是你!”見她已經(jīng)快出門了!張懷再次提醒著她。

    “已經(jīng)過去半個月了,哪還有什么刺客?”玉冰終于停下,她轉(zhuǎn)過身來看著追過來的張懷咯咯笑道,“好吧好吧,大不了你派人跟著我好了!”

    “必須去?沒商量?”張懷來到她身邊,定定地看著她的眸子。

    “必須去!沒商量!”玉冰也氣定神閑地回望著他,眸子里滿是堅定不移的神情。

    “你!”最后他只能妥協(xié),“去可以,我必須跟著!”見她星眸微轉(zhuǎn)調(diào)皮地邪邪壞笑,張懷立刻開口道出她剛靈機一動的心思?!皠e想把我甩開!”

    “你安排一個人跟著不就好了?再說,我自己會武功,再不濟不是還有開心嗎?她武功也不弱!”

    “要么讓我跟著,要么你在家呆著!”

    “行!你愿意跟就跟著好了!”反正她只是去鬼院看看,又沒打算走別的地方。再說她也知道他是關(guān)心自己,所以就沒再拒絕。

    見開心已經(jīng)將馬牽來了,玉冰急步下了臺階牽過其中一匹翻身上馬。手一扯韁繩口里脆生生地道,“開心,我們走!”

    “哎,你等等!”開心被她那雷厲風(fēng)行的性格給弄得莫名其妙,立刻翻身上馬一扯韁繩追上她的馬匹急忙道。

    “你快點!”玉冰手下不停,馬鞭被她甩得噼啪作響!

    “他怎么辦?”開心看了看后面急忙趕來的張懷道,“不管他了嗎?”

    “他自有辦法!”

    第一次進(jìn)入這個傳說中無比恐怖的府邸,也許因為是白天吧!這里沒了瑕丘縣鬼院里那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玉冰下馬后直接登上階梯,幾步來到大門口。雖說這是八年前刺史大人的府邸,可它與其它廢棄的地方一樣,都那么荒涼!除了雜亂旺盛的花草樹木,到處亂爬的蛇鼠蟲蟻外!入眼的盡是一片廢墟!

    兩人在開心的指引下,他們很快就來到書房里間,也就是八年前的案發(fā)現(xiàn)場??吹介_心之前所說的刻痕。這道刻痕很淺且細(xì)如發(fā)絲!

    看著這道熟悉的刻痕,玉冰可以確定,殺死刺史大人的兇手就是襲擊自己的刺客。

    因為,在她遇刺的那間屋子的墻面上也留下了同樣的刻痕!

    那么這個兇手又會是誰呢???他使用的武器到底是什么?

    難道說,他就在中州衙門里?要不然他怎么知道唯獨那天自己沒有和其他人在一起?

    還有,這兇器是如何消失的?。?br/>
    要知道八年前那個晚上整個書房就是一個密室,門也是被他夫人強行撞開的!

    最最重要的就是:兇手到底為什么殺他?是無意中誤殺?還是有意滅口?如果是有意滅口的話,兇手在害怕他知道的什么事?

    就在玉冰百思不得其解時,一道銳利地破空聲傳來!

    她猛然往后一仰,一只帶著布條的飛鏢貼著她的臉頰掠過……

    “呲!”地一聲插進(jìn)她身后的柱子里,那勁道入木三分!

    “冰姐?你……”開心聽見動靜,立刻來到她的身邊。手里握著軟劍全神貫注地戒備著!

    伸手阻止了她關(guān)心的話語,玉冰閉上眼睛用感知仔細(xì)查探著周圍。確定整個院子再沒有其他人時,玉冰才開口道,“沒事,先看看這布條上都有什么?”

    開心掏出一張干凈的手絹,小心翼翼地包裹著飛鏢手柄用力拔了下來,攤在手掌上呈給玉冰看?!氨悖⌒挠卸?!”

    “放心吧!沒毒!”玉冰見飛鏢顏色正常,聞著也沒有奇怪的味道。憑借自己的醫(yī)術(shù)經(jīng)驗,她能斷定這只飛鏢的沒毒,且,重點在它帶著的布條上。拿起飛鏢將布條取下,在手里展開:

    玉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