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遙哥,你醒醒啊,你到底怎么了?嗚嗚……別嚇我,快醒醒……”
倒爬中的秀蘭,就覺得眼前一陣風刮過,再睜開眼睛的時候,自家殿下,已經(jīng)抱著地上那個慘兮兮的男人一邊拼命搖晃,一邊哭的稀里嘩啦的。隨-夢-.lā
從來沒見過殿下哭的如此傷心,不對,就從來沒見過殿下哭過……這個肖遙到底是何方神圣?!
不得不說,每一個女人無論年紀大小,無論蘿莉****,都有一顆八卦之心,秀蘭顯然也不例外,之前還害怕的要死,此刻卻眼睛冒光,少女的好奇心瞬間蓋過了恐懼,完全把注意力再度集中到了那個月如殿下一直念叨的肖遙哥哥身上。
別說仔細看看,這個名叫肖遙的男人,雖然滿臉血污,不對渾身上下沒一點完好的地方,但相貌上還真是有些英俊,五官端正,看上去就很迷人的樣子,而且……皮膚好得很,透漏著一股光澤,就算血污都掩蓋不住。
一看就是一個美男子……讓人怦然心動的那種!
呸呸,都想什么呢,自己這是怎么了?!秀蘭臉色緋紅,再度抬頭看了看四周,那個肖遙流了好多血啊,整個地面都被染紅了,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上黏糊糊,抬手一看,手心里面也全是血污。
本能的往身上一擦,搞得裙角上兩個大手污。
啊,沒法見人了……
當然,此時秀蘭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月如公主可在那邊哭得撕心裂肺的,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
趁著公主殿下抹眼淚的功夫,伸出小手,快速往肖遙的鼻子那邊一插。
手指熱乎乎……黏糊糊的……額……
秀蘭原本是想試試鼻息,結果她眼睛大,眼神卻不太好,結果就插進去了……
像是受驚的兔子一般,立馬把手縮回來,在裙角一頓狠擦,小聲道:“公主,公主,別哭了,那個肖遙,好像還有氣!”
“嗚嗚……肖遙哥……”月如慣性的哭了兩聲,這才反應過來,眼睛一亮,伸手探了探呼吸,感受到了微弱的氣息,頓時驚呼道:“啊,真的有氣??!太好了,太好了!”
“小姐,你看,小蘭沒說錯吧!”
“還愣著干嘛,趕緊找藥,把帶著最好的傷藥拿出來!”月如摸了一把眼淚,恢復干練的模樣,一個勁的催促手忙腳亂的秀蘭,還不住埋怨,“都怪你,要不是你瞎喊什么死人,誤導本小姐,肖遙哥哥怎么會流這么多的血?!”
“這怎么能怪我嘛,原本就流了好多血,血都變黑了好不好……”秀蘭嘟著嘴,嘴上不說,心里卻叫屈著呢。
“吶,殿下,這是最好的保命靈藥,玉露丸……”
“給我!”月如公主一把搶過玉瓶,一股腦到處三四顆晶瑩剔透的藥丸。
“哎哎……殿下,陳大夫說了,只要有一口氣在,用一顆就夠了!”一旁的秀蘭好心提醒道。
“一邊去!肖遙哥這么重的傷,一顆怎么夠!”月如公主扶起懷里昏迷中的肖遙,捧著藥丸的手,在嘴邊上比劃了一下,覺得少點什么,扭頭看了一眼,閃到一旁畫圈圈的秀蘭,“對了,水呢?!沒有水,肖遙哥怎么吃藥!”
“哦,水啊……”秀蘭本能的從腰間把水袋取出來,但一拿到手上,立馬額頭上冒出汗來,扭扭捏捏始終不肯遞過去。
“還愣著干嘛,趕緊給我啊,肖遙哥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讓你一塊陪葬!”
秀蘭一驚,立馬雙手奉上,“給你,給你!”
月如公主一把搶過水袋,卻發(fā)現(xiàn)里面空蕩蕩的,搖了搖一點水聲都沒有,錯愕道“水呢?”
“那個,都喝了……”不敢應對殿下都能吃人的目光,秀蘭快把頭埋進自己的胸里面了,“剛才,走得那么急,太渴了,一不小心,都喝完了?!?br/>
“……”月如公主扶住頭一副被打敗了的表情,眼睛眨了眨,似乎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把藥丸全部含在嘴里,緩緩附身下來。
嗯,我為了是救人……對,就是很單純的救人……沒有別的想法!
嗯,這算是初吻嗎?
會是什么感覺?
眼見嘴唇就要碰在一起,月如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臉蛋更是紅的冒血。
“殿下,你這是干嘛,不要啊,親嘴會生小孩的?!”
冷不丁冒出這么一句,月如公主驚愕間,差點沒噎住,身子更是失控沒有撐住,直接趴到了羅天身上,嘴里含著的藥丸更是沒來得及用唾液度進去,而是直接一口氣噴進了羅天的嘴里。
原本就氣息微弱的羅天,喉嚨里猛地被三四顆藥丸這么一卡,直接噎得勾勾的。
從昏迷中清醒了那么一瞬間,只看到兩個模糊的身影,就直接一翻白眼又昏了過去。
“肖遙哥,肖遙哥……”
月如公主顧不得那么多,直接攬住羅天的腰,附身吻住,先吸允后用香舌輕輕度入。
“公……公……公主,殿下!”一旁的秀蘭面紅耳赤的,瞪大眼睛愣了半晌,才反應過來,覺得無比羞恥,趕緊用小手捂住紅彤彤的小臉,就是手指間的縫隙有點大,時不時露出忽閃忽閃的大眼睛。
“對了,那個,公主殿下!我想起來了,您的空間戒指里面不是帶著水嗎?用不著……”
“你!”林月如紅著臉觸電般推開羅天,怒目而視,“你怎么才說??!都怪你!早不說,晚不說……討打是不是?!”
“啊,殿下,這怎么又怪我……”
分割線…………
花開兩枝,再說另一只!
感覺自己重生了的蘿天,從天而降,雖說有月輝化成的羽翼作為依托。
但他光顧著閉著眼睛,歇斯底里的慘叫去了,根本沒有注意到,自己下落的速度正在一點點變慢。
更沒有心思,甚至都不知道,去設法控制背后的光之羽翼。
于是就想一只被射中的笨拙大鳥一樣,歪歪扭扭的墜落下來。
“啊呀……哦……啊……哎呀!”
好在墜落的地方,是一處密林,層層蜜蜜的樹枝成了最好的鋪墊。
在一層層樹枝的緩沖后,羅天很慶幸的掛在一支橫出的大樹杈上,上下晃悠了一番,頭暈目眩的,很干脆的眼睛一翻,徹底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