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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烤魚?”
一直沉默的帝王,在聽到她這句話話后,語調(diào)平緩的出了聲。
席若顏準(zhǔn)備接過漁網(wǎng)的手一頓,回頭看了一眼神色淡漠的君王,他方才好像一直在背后看著她。
她勾唇笑了笑:“剛才不是和皇叔說了嗎,在府上的時候,看到過府上的奴才夜晚偷偷的架起架子烤魚吃,我是那個時候?qū)W會的,只是一直沒有來得及親自動手?!?br/>
“魚臟,若是想吃,朕為你做?!?br/>
夜傾絕從張懷德手上將漁網(wǎng)接過。
冷清的眸子撇她一眼,看她小臉哀慟,多了失望。
他扯了扯性感的唇瓣:“你負(fù)責(zé)架火?!?br/>
席若顏一聽,小臉上的哀慟飛快散去。上前抱住他的胳膊:“想不到皇叔身為皇帝,竟然也會烤魚?!?br/>
“我也是第一次?!?br/>
席若顏:“”
“想不到皇叔的第一次竟然給了我。”
少女有些不好意思的將頭低下,聲如蚊嚀。
夜傾絕拿著漁網(wǎng)的手一抖。
嘴角拉扯的弧度,不由得深了幾許。
張懷德痛苦的捂著臉:“皇上,公主,需不需要奴才給你們搞點調(diào)料啥的?”
鯉魚池空寂無人,夜傾絕找了一個干凈的地方,席若顏找來架子,把小火堆支好。
男人手上的動作算不上多熟練,甚至是有些笨重,他用尖利的木棍,將魚鱗片一點一點的刮去。
大鯉魚離了水,在地面上干涸的過不了多久就該咽氣了。
而男人在刮它身上鱗片的時候,它還歡騰的跳了好幾下。
最后才徹底的咽氣。
見男人白皙的手朝她伸過來,席若顏趕緊把弄干凈的木棍朝他遞過去。
夜傾絕棍從口入,把插好的鯉魚放到她支撐好的架子上烤。
結(jié)果肥重的大鯉魚才座落在架子上,就聽到“砰——”的一聲響,席若顏方才架好的那些木棍架子,轉(zhuǎn)眼間,成了一堆的廢墟。
她嘴角狠狠一抽,下意識的朝身邊的男人望去。
夜傾絕只是神色淡淡,平靜的看不出任何的波動。
他把掉在柴火堆里的大鯉魚撿起來,起身去了鯉魚池里,將大鯉魚身上沾上的土灰給沖洗干凈,才再次回來。
這次他沒有讓席若顏動手,而是一手拿著插著鯉魚身體的棍子,另一只手認(rèn)真的在那支撐著架子。
席若顏撓了撓腦袋。
“可能是我們挑的這兩條大鯉魚吃的太肥了,普通的木棍架子支撐不了它們”
話落,男人幽深的眸子朝她看過來。
順從的接了一個字:“嗯?!?br/>
他把架子重新支好,再放大鯉魚的時候,莫說是放一個,兩個放上去,都沒有見那架子傾塌,大鯉魚從上面掉下來。
席若顏無語的朝上翻了一個白眼。
大鯉魚搭在架子上烤了沒多久,張懷德就拿著調(diào)料回來了。
夜傾絕接過他手上的調(diào)料,細(xì)心的灑在大鯉魚的周身,又支撐著火架子烤了一段時間,席若顏就聞到了屬于大鯉魚的肉香味。
她吸了吸鼻子,夜傾絕是第一次烤魚,光是從那生疏的手法上就能看的出來,但就是這么簡單的生疏,看著這烤了半熟的大鯉魚,她卻分明的覺得這大鯉魚的味道,一定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