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37年7月8日,周末
勤勞的科爾之前一直忙于打理田地照顧家畜,田地經(jīng)過他的打理已經(jīng)小有成果
經(jīng)過了幾場雨后,門前的菜園也有根根嫩芽破土而出,望著自己的勞動成果不禁心里一番喜悅
原來種田雖然辛苦但是獲得的心里成就也著實不小“老子終于擺脫混吃等死的日子了”不知道為什么,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他還能有這樣一番感嘆,也許對他這個從前懶惰不堪的人來說,這樣的日子也還不錯吧
而與他那還沒一點發(fā)芽跡象的麥田形成強烈對比的是周圍,7月份接近中旬已經(jīng)到了秋收的日子,幾個月前種下的小麥剛剛熟,南風吹動處,麥浪一起一伏,仿佛大地也漾起綢緞一樣的錦紋。
附近的田只有一些已經(jīng)被收獲了,還有大部分正在等待人力,沒有辦法,這幾天莊園的農(nóng)夫都被派去領(lǐng)主的田里勞作了,農(nóng)夫們自己的田地只有排在最后才能擠出一些時間來慢慢收割,這里的領(lǐng)主總是吝嗇與無情的,他們絲毫不顧及農(nóng)夫的死活,如果不是前幾年的瘟疫造成的人力短缺的話,他們可能更加無所顧忌
這幾天科爾也一直在為莊園工作,最近莊園里的守衛(wèi)少了許多,尤其是兩天前莊園里的士兵在一陣特殊的鐘聲之后在山頂集合了一次,之后的幾天里,再沒有看到往常那樣,在莊園各處大量巡邏的士兵,就連夜里也無法看到從前那樣連成線的火把
聽喬治說最近又要打仗了,領(lǐng)主帶走了大部分士兵去追隨他們的皇帝參與戰(zhàn)爭去了,這對領(lǐng)主和士兵來說都有好處,領(lǐng)主可以獲得掠奪資源的機會甚至額外的封地,而士兵也可以有更多晉升的機會,所以和平對于這幫人來說反而是令人憎恨的,只有那些騎士的隨從們會咬牙切齒吧
今天是周日,上午被拉去給領(lǐng)主干了一上午活,時間已近中午,科爾準備出門參加他第一次的禮拜日教堂活動和學習,教堂就在喬治所在的集體農(nóng)舍的中央,那是專門給下層農(nóng)民開辦的,山上的教堂他們沒有資格進去
沿著小路向西走,途中經(jīng)過了喬治家里,就看到喬治一家穿著顏色鮮艷的衣服走出了家門,科爾低頭看了看自己那一身臟兮兮的打扮,頓時有些尷尬的不好意思和他們打招呼,誰知道喬治一出門就看到了科爾,揮手說道:天哪,我的伙計,難道你沒有多余的衣服嗎?看在上帝的份上,你為什么不把你這一身干活用的臟衣服換掉呢?我們接下來要去的地方可不是田地
尷尬的摸了摸后腦勺,笑著說自己沒有多余的衣服
喬治也沒有多說,自己的家里也沒有更多的衣服給他穿,只能先這樣將就著了,田地收獲之后賺了錢他應(yīng)該就不會這么窘迫了吧~喬治這樣想著
三個人結(jié)伴走去了村中心的教堂,途中也遇到了不少同村的人,喬治和一些人打了招呼并且把他們介紹給了科爾,他也很謙遜的和這些人寒暄了一番,畢竟科爾的年齡還算小,不到二十歲出頭,在這些拖家?guī)Э诘睦限r(nóng)夫面前也需要謙虛謹慎一番,雖然大家都是該死的最底層農(nóng)奴。。
像小河一般,人流匯聚,每個人的衣服上雖然大多都有補丁,但架不住這些鮮艷的顏色在這里匯聚,形成了一條彩色的風景線,教堂不算矮,尖尖的房頂直刺天際讓人不想把它當做地標都不行
數(shù)百人依次進入了教堂,高聳的屋頂,寬大的廳堂,根根石柱依序而立,除了看上去有點古舊以外還算得上大氣
臺階上的主講臺上已經(jīng)站了四個人,喬治說他們是神父和莊園的管事身后還有兩個衛(wèi)兵
偌大的教堂里嘈雜的交談聲不時回響著,科爾幾人隨便找了個長凳坐下,便聽臺上的一位管事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
不知是周末的原因,還是他本身就是這種喜好,管事一身夸張的打扮,上身穿了藍色的緊身衣唯獨胳膊處卻像充了氣一樣的鼓起,下身穿了紅色的短褲漏出那一腿濃密的腿毛,腳上穿的則是皮鞋,但卻是奇怪的蛇皮,兩個眼鏡蛇頭連著蛇身做成的鞋尖,活像兩只真的眼鏡蛇穿在腳上一樣。
科爾簡直看呆了,這簡直是和中世紀歐洲人的審美一樣奇葩,長長的鞋尖也就算了,還有人穿兩條眼鏡蛇到處走動。
只見這位清了清嗓子,之后攤開了手上文書一樣的長筒紙卷開始說道:各位,在祈禱之前,我有一件事情要宣布,這對你們來說是一個壞消息,但是我不得不在這里告訴你們,前幾天王都發(fā)布了命令,決定提前收取本年度的人頭稅,并且金額提高為每人5金,今天下午開始催收
說到這里他似乎是有一些心虛似得加快了語氣接著說道:當然,莊園雖然這是國王的決定我們不得不執(zhí)行,但是各位要知道莊園同情你們,領(lǐng)主大人擔心你們有的人沒有辦法繳齊足額稅金,所以決定,無法負擔的家庭可以拿物品或者糧食抵償
不過這樣仍然無法負擔的人,我只能抱歉的通知你們,現(xiàn)在前線確認,你們將作為騎士的隨從或者軍隊的后勤人員被發(fā)配到前線,關(guān)于這一點我真的非常抱歉。
仿佛是要趕時間一般,他說的非??焖?,等到把話都說完時,底下的村民們才從一陣寂靜中回過神來,這時人群中有一個反應(yīng)稍快的家伙率先問道:那么先生,我想問的是,我們一家要繳納多少金稅款?
臺上的管事看了看他說道:安格斯一家嗎?我看看
說完,身后的衛(wèi)兵就遞上一本厚厚的書放到講道臺前,管事便翻了起來
“西部農(nóng)舍安格斯一家,成年4人,應(yīng)繳納稅金20金”
臺下的安格斯聽到這里愣了一下:“尊敬的管事大人,您應(yīng)該知道我們家在前年的瘟疫中死了兩個人吧?現(xiàn)在只剩下我和我的兒子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