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靖收回了右腿,地上的兩名特戰(zhàn)隊員也站了起來,四人在站成一排,對著臺下的女特戰(zhàn)隊員們,打了個敬禮。()
周靖挑釁的看向我,我看著他笑著點了點頭。場下的女人歡呼個不停,都在看著周靖,自然發(fā)現(xiàn)了周靖的眼神,于是都扭頭看了我一眼,然后又繼續(xù)歡呼。
“小夏,要不要上去練練?”張遠山又一次看到了周靖高超的格斗技巧,笑著問我,眼睛里滿是自信,好像那樣的動作,是他做出來的。
“不了,他不是我的對手。”我也懶得再掩飾,就直接說。
“什么?你說周靖不是你的對手!”突然,朱婭轉(zhuǎn)過身指著我大聲的叫喊著。
我微微的皺了皺眉,這女人真是煩,你喜歡周靖就好好的喜歡,我不管你,但是別一副那樣的架勢看著我,像要殺光所有比周靖強的人一樣。
我并沒有接她的話,看了她一眼后,就那么站在那里。
“是不是你說的?”沒想到她不依不饒的走到我面前指著我的鼻子大聲問。
“放下你的手?!蔽也粠дZ氣的說,只要有人指著我的鼻子,我就渾身不舒服。
“什么?不要以為你跟張叔叔關(guān)系好一點,我就不敢....啊!”朱婭的手越來越近,馬上就要戳到我的鼻子了。
我沒有那些什么紳士風度,你指著我的鼻子,是非常不禮貌而且囂張的,我又為什么要對你溫柔呢?于是,我伸了伸腳,朱婭就抱著腳跳了起來。
“你!你居然敢打我!”朱婭緩過神來之后,對著我的臉一拳打過來。
我快速的后退兩步,然后看著張遠山說“你要是還不制止她,可能就要送她去醫(yī)務(wù)室了?!?br/>
張遠山看我踢了朱婭一腳后,知道我真的不是在開玩笑,于是趕緊拉住朱婭,同時出聲喝止了她。
“我不管,他居然敢打我,他居然敢打我!”朱婭好像從來沒被人打過一樣,非常的不能接受這個事實,大聲的不斷重復著。()
我皺起眉頭看了看她,這女人真是麻煩,于是看著張遠山說了句。
“張旅長,我在外面等你們。”說完我就邁步向外走去。
“等等!”周靖突然叫住我,然后跑到了我面前。
“婭婭怎么說跟我也是從小一起長大,她受了欺負,我不能不管?!敝芫缚粗业难劬φf,我才發(fā)現(xiàn),他跟我差不多高。
“那你覺得,應(yīng)該怎么辦呢?”我好笑的問。
“跟我打一場,要么我趴下,要么你道歉?!敝芫秆劬餄M是戰(zhàn)意,帥氣的說了一句。
“恩。”我已經(jīng)不想再在這個地方多待一秒鐘了,隨便回答了一聲,脫下外套,丟給張俊。
“教官,讓他們知道厲害!”張俊接住衣服,抬起拳頭揮了揮。
我們談話的全程張遠山并沒有出聲,也沒有制止,看來他還是不完全相信我的能力啊。
我跟周靖肩并肩走上訓練臺,然后兩人面對面的站著,握了握手。
“點到為止。”我說了句。
“哈哈,放心,我不會打傷你的?!敝芫刚f
兩人分別后退幾步,保持了一個安全的距離,周靖看了我一眼就毫不猶豫的對著我沖了過來。
“等等!等等!”我大聲的說。
“哈哈,你們看,他慫了!”場下的朱婭大笑著說。
我并沒有理會她的嘲諷,周靖用詢問的眼神看著我。
“別把我鞋子踢壞了,挺貴的。”說完我走到場邊脫了鞋子,放好。又走回場中央。
“好了,來吧?!蔽艺局粗芫福斐鍪持腹戳斯?。
周靖后退了幾步,回到剛開始的位置,又再一次對我沖了過來,人微微一跳,腿抬起來對著我的頭橫著掃了過來。
我本想抬起手去擋,但是突然想起別讓衣服被踢壞了,于是又收回了手,身子向后倒去,躲開了這一腳。
周靖看見我的姿勢,發(fā)現(xiàn)這是個機會,一招解決夏寂的機會,于是又是那一招,前空翻劈腿,向我完全暴露的上半身劈了下來。
我在心里嘲諷的一笑,身子還沒立起,就抬起了右腳,左腳使勁,整個人向正從上往下落的周靖,迎了上去。
我的右腳踢中了周靖還保持在空中的直立的左腿側(cè)邊,周靖整個人向邊上飛去,周靖依舊保持下劈的右腿快速的收勁,右腳單腳落地后,左腳微微收起懸空,單腳站立著。
我保持右腿的勁道,身子在空中橫著做了個三百六十度的旋轉(zhuǎn)后,帥氣的落地??聪蛑芫福吹剿⑶淖竽_,我并沒有感到奇怪,他的左腳現(xiàn)在應(yīng)該整個的麻痹了。
周靖站在原地抖了抖腳,恢復了一下,轉(zhuǎn)身看著我,眼睛里的認真和站意又濃了一分,他的這招可是第一次被人這么破掉,以前最多就是被躲開。
我再一次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對著他勾了勾。
“我去!什么人嘛,這么囂張,氣死人了!周靖,教訓她!”朱婭在臺下氣得蹦蹦跳跳的。
“我看他挺厲害的啊,人也長得挺帥,誒,婭婭,你有周靖了,這個讓給我了哈?!眲偛鸥鞁I配合撒嬌的女人說。
“小顏!你還為他說話,還有,什么叫我有周靖了嘛,真是!”朱婭氣呼呼的說。
臺上,周靖的左腿已經(jīng)差不多緩過來了,于是再一次對著我發(fā)起了進攻。
我看著向我沖過來的周靖,站直了身子,右腳抬起,前踢。周靖整個人飛起,落出場外。整個過程簡單而短暫,場下的人大多還沒反應(yīng)過來。
“噗!”周靖被踢到了腹部,爬在地上一口血吐了出來。
“?。≈芫?!”朱婭大喊了一聲,快步向周靖跑去。
“好,好厲害,咳咳。”周靖倒在地上費力的抬起頭看了我一眼。
“周靖,你怎么了,有沒有事?”朱婭蹲在他身邊擔心的問到。
“沒,沒事?!敝芫妇退闶怯惺?,也不能在這里說啊,太丟人了。
我知道他是硬撐著的,那一腳,我出了六成力,他沒直接暈過去就算是很好了。我走到場邊坐下,開始穿鞋子。
在地下看著的張遠山,眼睛瞪得老大,好像不敢相信這個結(jié)果,從他的角度看,好像是夏寂抬著腳等著周靖自己撞上去的,他曾經(jīng)聽父親,也就是張俊的爺爺說過,如果有一天他看到了這樣的情況,其實是出招的人速度快到了一定的程度,才會讓旁人產(chǎn)生這樣的錯覺,那是你已經(jīng)沒有能力看清他的招式了,這是層次上的差距。還幾次囑咐他,無論怎樣,不要去招惹這樣的人。
張遠山看著場邊正在慢慢的穿著鞋子的夏寂,心里卻已經(jīng)翻了天了,他記得父親說過,這樣的高手,少說也要修煉二十年,甚至更久,難道夏寂從小就開始修煉了?
還有,他開始的時候說等等,要脫鞋,難道!其實是一開始想好了,整場比試只會用到腳。想到這,張遠山充滿震驚的看了看倒在場邊的周靖和場上的夏寂。
而且,那一腳,如果他是穿著鞋子的話,破的恐怕不止是鞋子吧,他才二十幾歲啊,未來,張遠山已經(jīng)無法去想象未來的夏寂會變成什么樣子。
我穿好了鞋子,起身走到場下,發(fā)現(xiàn)天狼小隊的人還呆呆的看著我,便說到
“看什么,還不扶他去醫(yī)院?!?br/>
“?。颗杜杜?。”天狼小隊的成員這才反應(yīng)過來,趕緊跑過去架起周靖,往外走去。
“等等?!敝芫刚f。然后扭過頭看著我。
“我們的差距有多大?”周靖突然認真的問了一句。
我接過張俊遞過來的外套抖了抖,看著周靖笑了笑。
“質(zhì)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