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姐笑了下,就忙著去招呼人了,下午沈晴帶著鳳姐在內(nèi)的幾個婦女和幾個士兵就去了醫(yī)院,經(jīng)過兩個小時的奮戰(zhàn),終于將醫(yī)院上上下下全部打掃干凈,而且消了毒。
封踆站在門口,看著院里的綠蔭想起剛見到沈晴時的場景,突然嘴角上揚,迎面走來的士兵頓了頓腳步,又走了過來。
“督軍,剛才岳副官來電話,說上海那邊一切都好,讓您不用擔心!”
“知道了,給我買去上海的票”封踆本來準備去見一見沈晴,可是想起自己每次九死一生,就放棄了。
“對了,這里所有的事都交給沈副官處理?!狈廑Z突然想起沈晴的休假也快結束了,正好這邊需要信任的人來打理,而這個人非沈晴莫屬。
“是”士兵只是很迷茫沈副官是哪個,自己好像在軍營沒聽到這號的人物。
醫(yī)院所有的恢復工作都做完后,天色以接近黃昏,沈晴站在窗前看著西落的太陽,只是覺得那樣的美麗,一層層的高樓,上海的黃昏,原來也是這樣的美,美的如同幻境。
薛少琪拎著精心準備的晚飯,來到已經(jīng)恢復正常的護士臺,向值班的女護士說了幾句什么就朝著走廊盡頭的那間房子走了過去。
“咚,咚”身后傳來敲門的聲音,沈晴回頭,看見薛少琪領著飯盒走了進來。沈晴安靜的看著薛少琪,平時見他都是身著軍裝,或者西裝,難得見他今天穿的如此的休閑。一件亞麻短袖,一條亞麻色的長褲,不得不說,他還真的是穿衣服重來沒有混搭過,全是一套一套的。
“什么內(nèi)容啊?”沈晴笑著接過薛少琪手里的飯盒,一邊打開一邊問道,經(jīng)過這么長時間的相處,她發(fā)現(xiàn)他外冷心熱,是個很值得深交的人。
“魚頭湯?”沈晴打開飯盒的一瞬間,香氣就澎涌而出,本來沒有任何饑餓感,可是一聞到這個味道,瞬間覺得自己食指大動
“嗯,看你最近挺累的,補腦”薛少琪看了沈晴一眼,隨即坐在桌后,翻開桌上的文件看著
沈晴本來感動的都要流淚了,可是一聽他的話,所有的感激情感立即消失了,沖著低頭看書的薛少琪做了個鬼臉,就迫不及待的吃了起來。
岳副官早就接到封踆今天晚上會返回上海,于是一大早,就找人收拾了上海理事館的全面衛(wèi)生工作,剛閑下來就連忙跑去火車站準備接人,連晚飯都來不及吃。
看著車窗外又恢復熱鬧美麗的上海夜景,岳副官覺得有些安慰。他們每天都把自己的腦袋即掛在脖子上,九死一生,可每當看到這樣祥和的場景,就會覺得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且是必須的。。。
沈之海一聽火車通車了,第一時間就買了來上海的車票,并且好巧不巧的和封踆坐的就是同一輛火車?;疖囘M站,封踆站在站口沒有發(fā)現(xiàn)岳副官的存在,等了一會,正準備坐黃包車過去,結果身后就傳來了一陣汽笛聲“滴滴滴”
岳副官,一早便看見站著筆直的人,他不管是身高還是氣質(zhì),那絕對是人群里最突出的那一個,你想忽視都難?!畱K了,慘了,遲到了,這下死定了’岳副官看見封踆立在那里的第一眼后,就懊悔的抱著臉哀嚎。
“四,四爺,”車還沒停穩(wěn),岳副官就跳下了車,一臉憂傷的走進死神,結結巴巴的說著
封踆懶得理他,等了半天沒見岳副官有別的動作,看了他一眼,岳副官立馬會意的跑到車門前,打開車門,一只手為封踆遮擋著車門,看著死神上了車,岳副官剛準備去副駕駛座,就聽見里面的人說道“立正!”
岳副官一聽就知道是在給自己的指令,立馬停住腳步站好,可是聽到接下來的話后,他整個人差點暈了過去
“你跑步回理事館”此話一出,坐在前面的司機小兵,就虛了,理事館離這里那可是二三十公里的路程啊,跑步回去。。。。。真是不敢想象!
冰冷的話音剛落,車子就緩緩地行遠了,月兒已經(jīng)偷偷的掛在了半空,熱鬧的街道只見一個身穿軍裝的男子一路狂蹦。。。。。
車子緩緩的駛進了,理事館,封踆下車直奔沖涼房,換好睡衣回到書房,看著桌上放著的大大小小的文件,坐下認真的看了起來,一本接一本,寫了寫,突然從文件夾里掉出來一張紙,封踆看了一眼安靜的躺在地上的紙,伸出漂亮的手指輕輕的撿了起來,可當看到上面的字跡的時候,封踆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這哪是字,簡直都分尸了,要不是熟悉那幾種藥名,顧名思義,要不然徹底就認不出。封踆一臉嫌棄的將那張紙丟在桌上,遠遠的瞥著,一臉的嫌棄。認真的看上面的字跡雖然慘不忍睹,可是分類及管理措施還是寫的清清楚楚,可以看出此人擁有一顆玲瓏心。
“你覺得,我制定的運營程序有什么問題嗎?我想盡快正常的恢復醫(yī)院就診。”吃飽喝足的沈晴看著合上最后一本文件的薛少琪,走到桌前認真的問道。其實將近兩個小時她就一動不動的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安靜的等著,起初沈晴還大聲的吃著魚湯,可越吃越不敢發(fā)出聲音了,室內(nèi)一片安靜,唯獨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看著文件終于看完了,沈晴鼓足勇氣問道。
“嗯,沒什么大的問題”
“那,哪里需要改嗎?”
“暫時沒有,運營程序單我會先拿回去研究,明天給你送過來!”
“奧,好,謝謝你的湯!”沈晴也是實在沒有話題了,只能這么說了,她可真心不想在安靜的一聲不發(fā)的干兩個小時。
“時間不早了,我先送你回理事館吧!”
“嗯,你還住在那里嗎?”一說到這個,沈晴立馬想起自己之前的不告而別了,一臉的愧疚。
“嗯”還沒等沈晴說第二句話薛少琪就拿著文件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