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星云特區(qū)的稚嫩男兵走到了那個叫做“欣欣”的“貞軍”漂亮女兵,俯身行禮,誠懇的道了一個歉。
欣欣也被于秀給安慰好了。
雖然她的臉上還有淚痕,讓人疼惜。
“沒關系,我們真的不合適?!辈恢朗瞧扔谟谛愫土闾栐冢€是發(fā)自內心的,她對這個星云特區(qū)的稚嫩男兵的態(tài)度也溫和了許多。
當然她的語氣也很誠懇。
“我知道?!毙窃铺貐^(qū)的稚嫩男兵滿臉認真、誠懇地說完,突然話鋒一轉:“但是我還是喜歡你,但我不會再像這樣了,我會變得更好,因為這份喜歡,也因為我自己,總有一天我會熠熠生輝,對得起我自己,也對得起這份對你的喜歡,至于你,如果有一天你想回頭喜歡這個曾經那么愛你的男孩了,我會還在等你的話,我會和你好好談一次戀愛。”
欣欣聞言怔了半晌。
她顯然沒有想到,零號短短時間內,竟然能讓一個人能有這么大的改變。
不過想著剛剛的事情,她還是有些心有余悸。
不過最終她還是說道:“謝謝你的喜歡,愿你前程似錦?!?br/>
“也愿你前程似錦?!毙窃铺貐^(qū)的稚嫩男兵發(fā)自內心地說道。
看著這一幕,于秀也是滿臉驚訝。
要讓一個擁有情緒極端的人,尤其是愛情里比較極端幼稚的人長大,需要的可不只是任何方法,而更需要時間。
而零號竟然不過片刻間,便讓這個星云特區(qū)的稚嫩男兵在感情里長大、成熟了,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當然也并不是不可能做到。
不管如何,這真是一件讓人嘆服的事情。
于是,于秀很好奇。
“你是怎么做到的呢?”
“我只是跟他說了什么是愛情?!?br/>
“那什么是愛情?”
“你若安好,便是晴天?!?br/>
……
……
“嫂子,找大統(tǒng)領呢?”
看見呂倩穿著軍裝滿身風雪,四處散步仿佛尋找著什么的模樣,一個特區(qū)士兵忍不住問道。
“是啊,都快晚飯時間了?!?br/>
“嫂子真是浪漫,大統(tǒng)領剛剛巡視軍事區(qū)的練兵情況去了,你去到那邊看看,對了他可能去關心‘貞軍’的安置情況去了。”
“好的,你們辛苦了?!?br/>
“嫂子和大統(tǒng)領才是辛苦。”
一番對話后,呂倩按照著那士兵的指引,朝著內城一處軍事區(qū)走去。
一路上都是沖著她殷勤打招呼的士兵、軍官。
不知不覺間,她其實早已經成為了星云特區(qū)所有軍民心目中最完美的大嫂。
過了好一會兒,她終于在“貞軍”安置地看到了零號的身影。
“謝謝你,如果不是有你,我真不知道怎么處理這樣的事情。”而這時候,于秀的余光看見了呂倩,她借機找了一個借口,一把狠狠的抱住零號。
呂倩原本欣喜欲要朝著零號跑上去,結果就這么僵在了風雪里。
原本該陪在零號身邊的人是她才對。
原本在風雪里擁抱零號的那個人應該是她才對。
算了,一切都是為了星云特區(qū)大局。
她失魂落魄的離開了。
她或許聽見了零號那句“于秀將軍請自重?!?br/>
或許她沒有聽見。
但在深愛里,哪個姑娘又能夠大度。
風雪里,呂倩紅了眼眶,情不自禁的淚流滿面。
……
……
夜深了。
星云特區(qū)的所有軍士基本上都睡著了。
只有那青衣青年宛如一只厲鬼在紅月與風雪里飄蕩。
他的速度實在太快了,幾乎出現(xiàn)在哪里都悄無聲息。
那些巡夜的士兵沒能發(fā)現(xiàn)他。
他采用了特殊的手段,讓零號也發(fā)現(xiàn)不了他。
當然,其實他的目標也不大。
就僅僅只是一個人。
沒一會兒,他落在了子江的屋舍外面怔了怔,喃喃自語道:“有點兒意思,沒有想到‘光明’竟然在你身上,‘光明’與‘緋紅’也不是朋友,哈哈,不如讓我來幫你提前蘇醒一下神格?!?br/>
他說著,體內出現(xiàn)了一道道青色的恐怖的超自然力量絲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進入了子江的身體。
無邊無盡的黑暗里,子江茫然的站在那里。
下一刻,他的身體開始分裂,分裂出來了另一個他。
一個瘋狂、冷漠的他。
兩個子江就這么對視著。
“忘記星哥的恩情了嗎?”瘋狂、冷漠的子江說。
正常的子江茫然的搖了搖頭。
自己怎么可能忘記星哥的恩情呢?
星哥對于他來說,就是他這輩子永遠的大哥。
“那你忘記星哥怎么死的了嗎?”瘋狂、冷漠的子江又問。
星哥當然是被東宏派系以及支持東宏派系那些人布局給害死的。
正常的子江心想。
“不,星哥是被零號殺死的!”瘋狂、冷漠的子江大吼道。
一時間,當日他看到零號殺死星哥的畫面,瘋狂涌入他的腦海,不斷扭曲。
他只覺頭痛欲裂,整個腦袋仿佛要炸開了一般。
他與那個瘋狂、冷漠的子江,仿佛要在這一瞬間融為一體。
“你是誰?”
“我就是你啊,星云特區(qū)第六城區(qū)軍營前百夫長子江,現(xiàn)在執(zhí)掌戰(zhàn)略部的星云特區(qū)權臣大將軍子江,一心想為星哥報仇的瘋狂的子江!”
“殺了零號,毀滅了他所擁有的一切,為星哥報仇!”
“不,星哥不是零號殺死的。”
“難道你當日看到的都是假的嗎?”
“那時候星哥已經不得不死,他已經變成了夜鬼,是他求著零號殺死他的。”
“不,你錯了,你看到的都是假象,星哥在,零號永遠都是零號,而非今日的零號大統(tǒng)領,所以他要想成為大統(tǒng)領,必須除掉星哥,所以他殺死了星哥?!?br/>
“不,你撒謊!”
“就像你甘心一直做零號的一名將軍嗎,你永遠甘心被他驅使嗎,他零號都不甘心,殺了零號,自立為王,自己成為自己的一片天,你已經是雙序列覺醒者,怎么能夠寄人籬下,你現(xiàn)在已經有了成“王”的資本!”
“不,這些都是零號給的,除了星哥和子義他們,零號就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了,現(xiàn)在對于我來說,他跟子義們一樣,都是我的兄弟。”
“兄弟,哈哈,他對你們星哥舊部的好,不過是對星哥的愧疚,他殺了星哥,所以才會愧疚,星哥本來不是必須死的,但他想要成為今天的零號,星哥就死了。”
“殺了他,為性格報仇,殺了他,自己踏上成‘王’之路,你是子江,怎么能寄人籬下?”
一時間兩個子江開始瘋狂融合。
他的記憶開始扭曲。
那些真相逐漸被淡化。
那些虛妄逐漸浮現(xiàn)。
最終生根發(fā)芽等待綻放的東西叫做野心。
一個全新的子江誕生了。
他冷漠又理智。
沉著而又充滿野心。
“很好,很好,火燒起來的時候,當有你一角,今后這霜殺百草的永夜時代的大人物,當有你一席之地,希望最終‘緋紅’隕落的時候,有你為光明做嫁衣?!鼻嘁律倌甑靡舛偪竦匦α诵?,就此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濃郁的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