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著自責(zé)的嘆息,宛如因為他過去對我太過嬌縱,致使我今日被人所傷。系好衣衫,遮起胸口的傷疤,以免他一直看著無法平靜下來。
“蘭亭,現(xiàn)在該我問你了,你怎么沒有阻止祁麟輝?”我覺得蘭亭不會愚忠到任由祁麟輝亂來的地步,若是那樣,他當(dāng)初也不會折返擊暈祁麟輝,將我救出。
“你以為我不想阻止嗎?”他的雙眉一下子揪緊,氣郁而氣惱,他陷入了一種我看不懂的痛苦和糾結(jié),“這次他是有預(yù)謀的”他說一句,停一句,停下來時,還要嘆口氣,顯然這件事讓他十分郁悶,“他先派我去北面抵御海盜,然后,他就派人前來接走我的父親母親和干娘?!彼ба?,似是已經(jīng)無法說下去。
聽完后,我和他都陷入長時間的無言,好一招調(diào)虎離山。我們雙手相握,雙雙垂下臉,擰緊眉。這次的事讓我們感覺非常棘手。祁麟輝的目的我們心里都清楚,就是讓我自覺送羊入狼口。
“去東都吧,反正也是要拿龍珠的?!蔽覈@氣地說。
他有些無奈地點點頭:“到時只有見機行事,希望武動乾坤傲世九重天吞噬星空神印王座遮天將夜凡人修仙傳殺神大周皇族求魔修真世界官家全職高手錦衣夜行超級強兵仙府之緣造神楚漢爭鼎不朽丹神最強棄少天才相師圣王無盡武裝干娘在東都可以平安。”
心中劃過一絲疑惑。他為何沒有說讓御叔御嬸也平安,而是只說了我的娘親?
祁麟輝的事讓我們變得很被動。他對我的執(zhí)著,蘭亭形容為發(fā)瘋。這世上沒有他得不到的東西,而這次,他幾乎可以得到我,卻又被我逃離,這讓他很憤怒,于是,這憤怒化作了瘋狂。
稍作一天休息后,我隨蘭亭再次入海。蘭亭對我的身體非常擔(dān)心,他特將新做的大床搬上了船,鋪上柔軟的的褥子,再鋪上涼席,生怕我受海上跌波之苦。
船一入海,又是長達幾天的航行,這一次很順利,海上出奇地平靜,只是在快要接近東都時,遇到了風(fēng)浪,避風(fēng)停靠。
“咳咳咳咳”我在床上連連咳嗽,船因為風(fēng)浪而猛烈搖晃。這幾天下來,明顯感覺身體一天不如一天,蘭亭時時陪伴在我的左右,不敢松懈。
他端來淵卿給我留下的藥,讓我服用。擰緊的眉宇間,是化不開的憂愁和心疼:“龍兒,亙陽大人真的不能再讓你好受些嗎?”
我擺擺手,已經(jīng)無力說話,他輕輕扶我躺下,眼中是深深的痛,他緊緊握住我的手,我緩緩閉上了眼睛。
“龍兒龍...[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