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黃天歌聞言大笑,在老鴇婆疑惑的目光中,強(qiáng)忍心痛,將手中的銀子拋向老鴇婆的懷中,淡淡的道:“現(xiàn)在有衣可更了嗎?”
“有…有…有…有銀子什么都有!”老鴇婆頓時大喜,急忙賠笑道:“請公子現(xiàn)在就隨奴家去沐浴,在公子沐浴好之前,一定有人將衣服送到公子的面前?!?br/>
誰知就在倆人剛要起步之時,又被一個迎頭趕來的俏嬌娘擋住氣去路。
“見過余媽媽,見過公子!”俏嬌娘對著倆人輕輕一福,含笑而問:“不知公子可不相熟的相好?”
“沒有!”黃天歌隨應(yīng)道,他見此女面容秀麗,身材珠圓玉潤,一對水汪汪的媚眼似要勾魂奪魄,一副引人犯罪的模樣。
不由雙眉一挑:“姑娘今晚有空否?可愿與本公子春風(fēng)一渡?”
“奴家今晚當(dāng)然有空,能服侍公子更是奴家的榮幸!”俏嬌娘聞言頓時眉開眼笑,含羞的道:“多謝公子不嫌棄奴家的薄柳之姿!”
“唉喲…我的蘭蘭乖兒喲…”
俏嬌娘話音剛落,黃天歌還未說話,老鴇婆已在一旁驚叫起來:“張大爺為了等你,已在房空坐了一夜,你還不趕快過去?”
“余媽媽就是喜歡說笑…”蘭蘭面露不悅之色:“現(xiàn)在半夜未至,哪來等一夜之說?今晚我只想陪這位公子。他想等一夜,讓他等就好了!”
說罷便朝黃天歌走來
“這位公子現(xiàn)在只是要沐浴更衣,暫時還不需要姑娘服侍。”老鴇婆急忙移步擋在蘭蘭的面前:“乖女兒你還是先去安撫好張大爺再說…”
“還是余媽媽去安撫張大爺吧!奴家今晚只屬于這位公子…”
話音未落,她一把將老鴇婆推開,拉起黃天歌的手就走,不再理會老鴇婆的大呼小叫…
倆人穿過廳堂,轉(zhuǎn)入一條長廊,蘭蘭本是熱情似火的臉立刻冷了不來,她拉著黃天歌的手也松了開來。
這是一間有溫泉的房間,房間里,沐浴用品一應(yīng)俱全。
“這就是你沐浴的地方,慢慢洗,你一定要將你全身上下全部都清洗得干干凈凈!”蘭蘭冷冷的丟下一句話,就匆匆離去,哪有半點剛剛在廳堂中的熱情?
聽著迅速遠(yuǎn)去的足音,一臉懵逼的黃天歌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這人前人后的差別太大了吧!變臉都沒有她變得快!
雖然不知道此女的葫蘆到底賣什么藥,但一點也不影響黃天歌沐浴的心情。
他雖然早有破掉童子功的想法,但絕不想破在這此煙花女子的身上。
舒爽的泡在溫泉之中,黃天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忍不住感嘆:“有銀子就是好啊!真他~媽的舒服!”
此時再回想剛剛的事,黃天歌已想明白,自己應(yīng)該是被蘭蘭利用了!蘭蘭借他在老鴇婆處過了橋,雖然不知道她過橋的目的,但絕對是與他無關(guān)之事!
黃天歌不再糾結(jié)蘭蘭之事,他想起了鐵戰(zhàn):“也不知道鐵戰(zhàn)現(xiàn)在怎么樣了,他找不到我,應(yīng)該是氣急敗壞了吧!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城外滿山遍野的找我吧,真想看看他找不到我的樣子?!?br/>
“鐵戰(zhàn)啊鐵戰(zhàn),你肯定以為我第一時間就會跑出城去,然后能跑多遠(yuǎn)就跑多遠(yuǎn)吧!沒想到吧,你也有被我耍的一天。你在城外慢慢的找吧,老子今晚可以睡個好覺了!”
“不能睡!”黃天歌突然從溫泉中跳了起來,自言自語道:“憑鐵戰(zhàn)的速度,找遍城外肯定是不費吹灰之力。他在城外找不到我,肯定能想到我躲在城內(nèi),因為在城外我是絕對沒他走得快的!”
“此處不宜久留,不然等他反應(yīng)過來我就跑不掉了?!?br/>
“篤篤篤”
門外響起小廝的送衣之聲,黃天歌頓時大喜。等小廝走后,他急忙穿好新衣,匆匆出門而去…
黃天歌不敢從前門出去,前門不但人多嘴雜,還有老鴇婆和那些彪形大漢在坐鎮(zhèn)。自己進(jìn)青樓花十兩銀子,只是洗個澡就走,傻子都能想到有問題。到時候鐵戰(zhàn)一打聽,就知道是自己!還是走后門安全點。
兜兜轉(zhuǎn)轉(zhuǎn),黃天歌耳中聽到的盡是靡靡之音,更夾雜著男人的喘息、女人的呻吟之聲…
這本是鶯歌燕舞的溫柔鄉(xiāng),是男人夢寐以求的快活林。但黃天歌此刻卻如身置地獄,他只想盡早找到后門,盡快離開這里。
功夫不負(fù)有心人,黃天歌摸到后門所在的后院處,但他此刻一點也開心不起來。只見這里全走高高的國墻,太大超出了他可以攀登的高度。
圍墻根上確實有個后門,但此門一看就知道是個厚實的鐵門,鐵門上掛著一把大鐵鎖,將此門鎖得死死的。
鐵門比圍墻還讓人絕望…
“夫子常說天無絕人之路,夫子是不會騙我的…”
黃天歌此時除了自我安慰,再也想不出什么可以逃出去的辦法。
正所謂:“不到黃河心不死!”
黃天歌此時亦是一樣,他走近鐵門,一把拿住鐵鎖,沒想到鐵鎖應(yīng)手而開!
黃天歌連忙定睛看去,只見鐵鎖早已不知被誰鋸斷,然后虛掛在鐵門之上,作掩人耳目之用。
“夫子果然不會騙人…”
他壓下心中的狂喜,將鐵鎖拿掉,輕輕的將鐵門打開,一個閃身便溜了出去,再輕輕的將鐵門關(guān)上。就在黃天歌走出春風(fēng)樓后門之時,鐵戰(zhàn)剛好站在春風(fēng)樓前門之前。
小心果然無大錯,小心謹(jǐn)慎又讓黃天歌避過一劫!
黃天歌剛走出春風(fēng)樓后門沒幾步,一輛馬車從他身邊經(jīng)過,輕輕的停在春風(fēng)樓后門門前。
正因自己走在街上容易暴露而煩惱的黃天歌看著馬車,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從他的心底冒了出來。
車底,此刻還有什么地方比車底更好藏身呢?想到就做,他立刻轉(zhuǎn)身,悄無聲息的爬進(jìn)了車底。
駕車之人此刻正焦急的望著春風(fēng)樓緊閉的后門,哪里發(fā)現(xiàn)得了自己的車底突然多了一個?
鐵門倏開,兩個女子急匆匆的從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