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門酒店108包廂。
劉維全一把奪過了蘇冰的手機。
“我說蘇總,咱們這是在談合作呢,打什么電話?。俊?br/>
蘇冰很是無奈地笑了笑。
“劉總,公司有個重要的事我處理了下。”
“重要的事?什么事能比咱們之間的合作重要呢?”
劉維全大笑著,順勢摸了下蘇冰的大腿。
蘇冰趕緊往后躲了一下。
坐在一邊的蘇強一看這情形,趕緊過來坐在了姐姐前面。
他一把抓住劉維全的手,笑著說:“劉總,來,我陪你喝酒!”
劉維全甩開蘇強的手,不屑地看著他。
“你跟我喝酒,你什么東西???有資格跟我一起喝酒?”
蘇冰趕緊解釋:“劉總,剛才不跟你說了嘛,他是我弟弟蘇強,也是我們公司的項目部總監(jiān)。”
劉維全冷笑了一聲,伸手把眼前桌子上的水杯給推翻了。
“項目總監(jiān)?蘇總,你覺得一個項目總監(jiān)跟我喝酒,能顯示得出你們公司的誠意嗎?”
說著,他站起身來。
“好吧,既然你不是誠心合作,那我就走了!”
一看劉維全要走,蘇冰趕緊把蘇強拉到了一邊。
“哎哎哎!劉總,別生氣嘛。坐,請坐!”
劉維全一臉的不悅,冷冷地說道:“蘇總這是把我的話給當耳邊風了嗎?我有沒有說過,你來跟我談項目,一個人來就行,不要帶別的人過來?”
蘇冰笑著解釋:“劉總,主要是我覺得這樣更顯得我們重視!”
“重視?如果你真要重視的話,那現(xiàn)在就讓他離開!”劉維全指著蘇強說道。
蘇冰看了下弟弟蘇強,狠心一咬牙。
“蘇強,你先出去吧?!?br/>
蘇強當然不想出去了,他來這里就是為了保護姐姐的。
“姐,我......”
蘇冰擺了擺手:“去吧,你先回去吧。跟你姐夫說聲,別讓他擔心!”
蘇冰說這話的時候,對著蘇強眨了眨眼睛。
他們倆不愧是親姐弟,蘇強立刻明白了姐姐的意思。
“好,好,我這就走!”
說完,快步離開了包廂。
蘇總這才又伸手去拉劉維全。
“劉總,現(xiàn)在可以談我們的合作了吧?”
劉維全伸手攬住了蘇冰的肩膀,笑著坐了下來。
“呵呵.....這樣才是談合作的樣子嘛。對了,蘇總結(jié)婚了?剛才我聽到你說姐夫?”
蘇冰抬手理了下秀發(fā)。
“哦,還沒有呢,我說的是我未婚夫?!?br/>
“哦!”劉維全色瞇瞇地看著蘇冰,“少婦好,我就喜歡少婦!”
說著,他的手又摸向蘇冰的大腿。
蘇冰一把按住了劉維全的那不安分的手。
“呵呵......劉總,咱們是不是先談談合作的問題?。俊?br/>
“合作的事嗎?當然要看你的表現(xiàn)了,只要你能讓我滿意,合作當然不成問題?!?br/>
說著,劉維全的手又開始不老實了。
蘇冰干脆往旁邊挪了一下,跟他保持了點距離。
“劉總,你別這樣。你還沒有說準備給我們幾個項目呢?”
劉維全微微一笑,雙眼貪婪地在蘇冰裙下的長腿上來回掃視著,兩根手指連連搓動。
“呵呵.....那就要看你今天的態(tài)度了?!?br/>
說著,雙手朝蘇冰摟了過來。
蘇冰趕緊一躲。
“劉總,你別這樣!”
劉維全一看蘇冰一直不上道,立刻勃然大怒。
“我說蘇冰,你別不識好歹???要是想要我們君盛集團的項目,今天你必須讓我滿意!”
又指著蘇冰大聲叫道:“過來,跪在老子前面,給老子好好的吃!”
說著,竟然想過去拽蘇冰的頭發(fā)。
就在這時候,包廂的門被人推開了。
云凌風出現(xiàn)在了包廂門口。
“呵呵.....劉總,好久不見??!”
劉維全的好事被打攪,心里自然不爽。
他指著云凌風大叫:“你誰???滾出去!”
云凌風不但沒有滾出去,反而把包廂的門給關(guān)上了。
“呵呵.....劉總,怎么?不認識了?。吭蹅兛墒抢舷嘧R了。”
云凌風一邊說,一邊把蘇冰拉到了自己身后。
劉維全看著云凌風,滿腦子都是問號。
“不是,我認識你嗎?咱們什么時候認識的?”
云凌風端起了桌子上的一個酒杯,放在手里端詳著。
“呵呵.....如果我說,咱們是上輩子認識的,你信嗎?”
云凌風這樣說也不算錯。
畢竟他跟劉維全認識是上次穿越的時候。
對于云凌風來說,那就是上輩子了。
劉維全當然不這樣想,他認為這是云凌飛故意消遣他的。
“我信你媽的......”
他的話還沒有罵完,云凌風手中的酒杯就砸在了他頭上。
啊!
劉維全痛叫了一聲。
很快,頭頂就有鮮血混著酒流了下來。
蘇冰也嚇了一跳,她沒想到云凌風突然就動手了。
盡管她對這個劉維全很是討厭,可畢竟還想求他合作呢。
“云凌風,你干嘛?”蘇冰趕緊拉住了他。
云凌風聳聳肩笑著說:“不干嘛啊,就是跟老朋友打個招呼?!?br/>
劉維全一手捂著頭,一手指著云凌風大叫:“你知道我是誰嗎?敢惹君盛集團,你完了你?!?br/>
云凌風突然一副大驚失色的神態(tài)。
“啊,你是君盛集團的人???對不起,對不起啊。”
說著,他連忙過去用手按住了劉維全的后腦勺。
劉維全一看云凌風慫了,立刻又得意了起來。
“哼,晚了,你死定了!”
云凌風還是苦著臉,“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剛才打輕了!”
什么?
還沒有等劉維全聽清楚什么意思呢,云凌風按住他的腦袋便砸向了面前的桌子。
摁住劉維全的頭,使勁在桌子上撞著。
不一會的功夫,劉維全額頭上滿是血。
“我錯了,大哥,饒命,饒命啊!”
這一下劉維全才知道求饒。
云凌風這才松了手。
他拿起幾張紙巾擦了下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發(fā)上。
“劉維全,這下你是不是該把君盛集團在西郊的那個項目中的工程給她了啊?”
“大哥,不是我不給她,是我們江總說了,她專門留著給別人呢。我真的沒辦法!”
云凌風笑著問:“江總說了嗎?給誰呢?”
“沒有,她只跟我說等一個叫云凌風的人來找我。”
“呵呵.....不好意思啊,我就是云凌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