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警察抓了杜洋,我也只跟戴向佛的案子有關(guān),并且能夠證明南山度假村案發(fā)的時候我不在現(xiàn)場。”
樂正弘好像沒有先前那么緊張了,不過,還是憂心忡忡地說道:“不能冒險,杜洋隨時都有被抓的可能性,東方他們可以繼續(xù)留在江州市,你必須馬上離開,等一會兒我給安南打個電話,你干脆去她那里待一段時間,等到事情平息之后再回來?!?br/>
楊東方也說道:“老板的擔心是對的,你還是先多一段時間再說,可別陰溝里翻船?!?br/>
陳妍猶豫了一會兒,點點頭說道:“護照早就辦好了,要走還不容易?既然老板這么說,那我天亮就走,不過,要不要把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告訴戴老板?!?br/>
樂正弘猶豫了一下,搖搖頭說道:“不要告訴她,你可以告訴戴明月,但是,殺黃偉剛的事情這世上只有我們四個人知道,絕對不能讓安南知道?!?br/>
陳妍說道:“那當然,我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br/>
楊東方感慨道:“我簡直不敢相信,戴向佛的馬子簡直太猛了,硬是魚死網(wǎng)破啊?!?br/>
王祥武說道:“難道杜鵑不猛嗎?這女人也算是一條漢子啊,不過,戴向佛的馬子確實瘋了,竟然為了一個死人拼命呢。”
樂正弘現(xiàn)在已經(jīng)知道空竹就是那個喜歡說掌嘴的女人,以前對這個女人恨的要死,可現(xiàn)在似乎也沒有這么恨她了,反而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腦子里竟然想起了戴明藍,總覺得這兩個女人好像有很多相似之處。
“媽的,罪魁禍首還是瀘緣那個老巫婆,也不知道她對空竹灌了什么迷魂藥,竟然對戴向佛如此忠心耿耿。”樂正弘憤憤地說道。
陳妍嘆口氣道:“我倒是挺佩服空竹的,不過,趙雙泉如果動作快的話,應(yīng)該馬上就能抓到兇手,那幾個混蛋肯定迫不及待地去隱含取錢呢。”
樂正弘點點頭說道:“你那部手機倒是幫了趙雙泉大忙了,一切很快就會真相大白,看似驚天大案,說白了不過是狗咬狗罷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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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東方問道:“老板,接下來我們該怎么辦?”
樂正弘一愣,隨即說道:“再沒有什么要辦的了,從今以后,我們就是生意人,我會在公司給你們每個人安排一個合適的職位,然后讓你們都將成為股東,今后再也不用干保鏢了。”
頓了一下,警告道:“你們必須把以前的事情全部忘掉,誰也不許在提起一個字。
不過,這段時間你們都靜靜心,仔細想想,看看還有沒有什么疏漏的地方,如果有的話,必須馬上彌補?!?br/>
上午九點鐘,祁學(xué)東在刑偵局的小會議室里召開了一次緊急會議,參加會議的只有七個人,除了趙雙泉之外,還有省公安廳的楊廳長和省委副書記,省政法委副書記魯盛,江州市委書記李鼎新,市長盧建春,省檢察院院長副檢察長郭靖。
很顯然,除了楊廳長之外,其他幾位領(lǐng)導(dǎo)還不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驚天大案,不過,每個人似乎都有一種不祥的感覺,尤其是看到省檢察院的郭靖在座,似乎更加不安了。
“老祁,你一大早把我們叫來參加重要會議,究竟出了什么事?不是說省委趙書記也來嗎?怎么沒見人啊?!北R建春好像忍不住了,問道。
祁學(xué)東一臉嚴肅地說道:“趙書記已經(jīng)在路上了,在他到來之前,我先向各位通報一下昨晚發(fā)生在南山度假村的一件特大兇殺案?!?br/>
李鼎新一聽南山度假村幾個字神情微變,吃驚道:“什么?特大兇殺案?”
祁學(xué)東點點頭,正色說道:“本來我應(yīng)該及時向幾位領(lǐng)導(dǎo)匯報這個案子,但因為這個案子牽扯到在座的幾位領(lǐng)導(dǎo),所以,我只能先向省廳做了匯報,然后省廳直接向趙書記本人做了匯報?!?br/>
祁學(xué)東還沒有說完,盧建春吃驚道:“你說什么?牽扯到我們?不是說兇殺案嗎?”
祁學(xué)東點點頭說道:“不錯,在這場兇殺案中,李書記的兒媳婦杜鵑,盧市長的姐姐盧玫,以及張廣利都是受害者。
此外,還有證券公司的總經(jīng)理蕭乾,翼龍集團董事局主席黃桂濤,等,受害人總共有幾個,其他幾具尸體的身份正在調(diào)查中?!?br/>
祁學(xué)東發(fā)布的令人震驚的消息似乎沒有引起任何反響,會議室中靜悄悄的,只能聽到一陣陣喘息聲,李鼎新和盧建春臉上除了震驚之外,還摻雜著一絲恐懼,而魯盛則是一臉吃驚的磨模樣。
“你把我們叫到這里開就是為了宣布這個消息?難道你讓我們一起來參加你的案情分析會?”良久,李鼎新氣憤地說道。
祁學(xué)東搖搖頭說道:“這不是案情分析會,事實上,昨晚發(fā)生在南山度假村的兇殺案案情基本上已經(jīng)清楚了,現(xiàn)在就讓趙雙泉同志介紹一下基本案情?!?br/>
魯盛一臉驚訝道:“什么?這么快就破案了?”
趙雙泉拿起桌子上的一部手機說道:“其實,我也不用多說,所有的案情都在這部手機里面,這部手機真實地記錄了案發(fā)的整個過程,等聽完了電話錄音,各位馬上就清楚昨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說完,親自走過去打開了一臺錄音機,不一會兒里面就傳來了說話聲。
會議室里靜悄悄的,幾個人就像是在聽一場廣播,只是隨著劇情身的深入,每個人的神情都不一樣,李鼎新和盧建春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
而魯盛,他顯然聽出了里面某個人的聲音,臉上陰晴不定,最后額頭上冒出了汗珠,簡直如坐針氈。
不過,當錄音機里面?zhèn)鱽硪魂嚰ち业臉屄暫图饨新暤臅r候,李鼎新、盧建春的臉色變成了死灰,尤其是盧建春幾乎是癱坐在了椅子里,閉著眼睛就像是入定了一般,忽然,李鼎新嘴里呻吟一聲,一只手捂著胸口慢慢趴在了桌子上。
“快送醫(yī)院?!逼顚W(xué)東沖趙雙泉說道。
趙雙泉急忙出去叫來兩名警察,攙扶著李鼎新出去了,臨走前趙雙泉沖手下吩咐道:“不許任何人跟他接觸。”
盧建春醒悟過來,好像有點控制不住了,沖祁學(xué)東問道:“怎么?難道我們已經(jīng)失去自由了嗎?”
祁學(xué)東淡淡地說道:“我沒有這個權(quán)力限制各位的自由,不過,省委趙書記馬上就到,在他到來之前,你有什么話說?”
盧建春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沒什么話說,我只想問你,兇手抓到了嗎?”
祁學(xué)東說道:“大家剛才都已經(jīng)聽到了,兇手就是這個叫空竹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