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寒打趣道:“你看你把我同學都嚇到了!”
溫槐也是無奈撇撇嘴,表示自己也是無奈。
兩個人說笑的走開,留下一臉羨慕的學生。
“我要是有溫槐這么優(yōu)秀的朋友該多好!”
“唉……羨慕?!?br/>
一路上,瑞寒都在聊自己昨天練習的心得,和如何練習時把自己的頭撞到了門上。
溫槐也是被逗得哈哈直笑,偶爾也會打趣的調(diào)侃她幾句,最多的還是講述自己的第四式的心得。
回到宿舍瑞寒自己練習自己的第四式,溫槐則是回到隔間,開始久未的修煉。
進入尺內(nèi)的世界,溫槐把幾個分生積攢的靈氣受回了身體。
現(xiàn)在他可以同時解除三個分身,也不會感覺不適。
三股巨流靈氣擁擠的奔流進了體內(nèi)的氣旋處,最終融合進了氣旋中心的靈丹里。
這個靈丹已經(jīng)積攢了接近七天的靈氣,表面也是光芒大作,氣旋旋轉(zhuǎn)的速度也是翻了數(shù)倍。
“不知道現(xiàn)在夠不夠?!睖鼗毙闹朽止局€是對穴位感到好奇,一直沒有放棄。
他把這幾天攢下的靈氣全都引出,順著經(jīng)脈,去往深處的穴位處。
靈氣進入穴位,這次靈氣充裕,是以前的七倍。
越是深,他心中也是驚奇,這里的位置已經(jīng)很深,是前幾次從沒有到達的位置,接依然沒有到頭的痕跡,身后的靈氣也是耗去大半。
“在加把勁,就不信它還是無窮無盡的。”溫槐一咬牙,帶著靈氣去往更深的地方。
到了靈氣幾乎耗盡的時候,溫槐也最終看到了這里的盡頭,是一個和氣旋靈丹相同的氣旋,只不過是停止不動的。
他先要更深一點,可靈氣就此耗盡,僅差一步之遙。
“唉……倒霉?!睖鼗币仓缓米髁T,只能靠明天再來看。這里的靈氣也會保持幾日,明天一天的靈氣的儲備,就可以觸碰到了那個新的氣旋了。
意識回到身體,眼前是青神樹。
伸了伸懶腰,估算下時間,應(yīng)該過半個時辰。起身看了看自己的種植的藥草,滿意的饒了幾圈,這些藥材長的都很不錯,而且有的已經(jīng)結(jié)了種子。
溫槐擺弄了幾下藥草,看時間差不多,從尺內(nèi)世界回到了隔間。
隔間外瑞寒依舊聯(lián)系著第四式,而且還能聽到腳滑摔倒的聲音。
推開了隔間的門,見到了滿身香漢的瑞寒。
她此刻把頭發(fā)披散開,要月光的照耀下,是犯罪的妖媚感,再有就是那凹凸有致的身材,雖然胸口平平無奇,可那條長腿確實讓人不禁要咽下口水。
溫槐腹部有一股邪火騰起,趕緊閉了眼,免得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來。
瑞寒見溫槐從隔間里探出頭,也是喘著粗氣,歇息。
拉著衣領(lǐng),讓冷風進入衣服,好能降下溫。
“怎么?是不是吵到你了?”
因為喘息的緣故,她的聲音更是讓人想入非非。
溫槐咽下口水,磕巴的說道:“,沒有…看……看你有沒有不會的地方?!?br/>
瑞寒也是喜上眉梢,馬上湊了上去,呼吸相聞。
溫槐連忙往回縮了縮,這他可頂不住。
瑞寒見他縮身子,連忙拉住了他。
“怎么?不教我了?”
“教!教!”
溫槐只好從隔間里走了出來。
瑞寒給他做了第四式的幾個動作,溫槐眼睛完全鎖定在瑞寒的胸前。
瑞寒打完,看著溫槐那直勾勾的眼睛,氣不打一處來。
羞紅臉,拍打溫槐。
溫槐也是尷尬的摸了摸鼻子,道:“我給你在第一遍,你先先一下?!?br/>
他這次動作很慢,也是趁此緩解一下尷尬。
瑞寒聚精會神得到觀察,偶爾也會跟著做上幾個動作。
溫槐打完,那股邪火也消停下來。冷靜下,說道:“這一式是殺傷力是還是頗大的,而且它可以輕易破開對手的防御?!?br/>
瑞寒也是第一次聽,有些激動。
“那對你們強化型陣紋師豈不是天生相克?”
溫槐點點頭,道:“這一套東西本來就是對付強化陣紋師的。”
“難怪!”瑞寒恍然大悟。
瑞寒又做了幾個動作,詢問溫槐差在哪?
可溫槐指出,動作卻還是一直差強人意。
做后也因為太晚,只能作罷。
……
二日的早上,她倆也久未的睡了懶覺。溫槐其實早就起了床,只不過一早沒吃早飯就進了尺內(nèi)世界,開始了修煉。
溫槐解開了三個分身,現(xiàn)在靈氣儲備只有平常一個分身的量,畢竟時間在那擺著了。
他迫不及待的引到靈氣去往了昨日見到的氣旋處。
靈氣在穴位的盡頭澎涌而出,撲向了新的氣旋。
一股前所未有的感覺,他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塊海綿團一般,身體瘋狂的吞噬著尺內(nèi)世界的靈氣,身體就像一個漏斗一樣,把神樹散發(fā)的光團瘋狂的吸入體內(nèi)。
這個氣旋也在這磅礴靈氣的進入下開始緩慢的旋轉(zhuǎn),那個鏈接的穴位也被充滿,靈氣源源不斷的從里面噴出。
大概過了一個時辰,這里的氣旋被靈氣充滿,速度也趨于平緩。
這個氣旋中心的靈丹也顯現(xiàn)出來,應(yīng)該說不是靈丹,是一個長滿尖刺,像是一個海膽一樣的事物。
溫槐好奇的打量,他感覺這里面的靈氣儲備是前者的十倍還多。通體的進攻,隨著氣旋漸漸轉(zhuǎn)動。
“這次我的實力應(yīng)該可以到中級陣紋師水準了?!睖鼗编?,他事前用的那個變化型的能力,也僅是初級巔峰的水準,現(xiàn)在要是再次使用威力和速度也是更強一籌。
他臉上帶笑,從床上恢復(fù)。
出了隔間,瑞寒已經(jīng)把賣完早飯回來。她還抱怨著溫槐。
“哼,就你懶,餓死我了!”
溫槐笑笑,接過了早飯。
他倆吃了早飯,瑞寒繼續(xù)練著第四式。溫槐則是去了第二團的排練室,他已經(jīng)五天沒去教幾個學姐了。
到了排練室,幾個學姐把他圍住,全都看怪物的看著他。溫槐也想到會這樣,就任憑她們打量自己。
“你是雙型陣紋師!”
“你的比賽我們都看了!”
“你好強!”
“沒想到那個基本功有這么大的威力!”
“你以后藥品多過來!”
“你可是學校的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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