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雷劫在力量上不過剛剛達(dá)到二品境界,當(dāng)然多了一些神通手段,可是二品境界再怎么厲害,始終不能夠真的御使神通之力,我真是不明白這個世界究竟怎么了,我被李晏紫擊敗的時候應(yīng)該是三品境界,醒來之后達(dá)到了二品巔峰,近乎一品的境界,經(jīng)過這幾次的磨練,距離一品境界也不過是一步之遙,可是這里的天地元氣極為豐富,似乎整個人都輕了不少,力量更是強(qiáng)大不少,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方夜羽沉默不語,卻是在心中暗自的盤算著,想要弄清楚現(xiàn)在這個世界的強(qiáng)者究竟與自己的時代有什么不同。
“殺了宮天虹,你與天門之間再無任何能夠回轉(zhuǎn)的可能,天門定然會竭盡全力殺死你,現(xiàn)在你準(zhǔn)備怎么辦?”春神宮主畢竟也是一方強(qiáng)者,雖然是短暫的愣神,但是很快的恢復(fù)了過來,抬起頭來向著方夜羽望了一眼,開口輕聲的問了一句。
“麻煩宮主幫我向天門門主宮天宇下戰(zhàn)書,就說下月十五,我將親赴天門與他做生死之戰(zhàn),希望他不要讓我失望?!狈揭褂鹛痤^來向著春神宮主望了一眼,開口淡然的說了一句,神色之中充滿了說不出來的傲然。
“挑戰(zhàn)宮天宇?”春神宮主微微一愣,雙手都不由得微微顫抖一下,宮天宇成為天門門主之后,得到天門大力栽培,一身功力早就已經(jīng)超凡入圣,達(dá)到了五次雷劫的境界,便是她也不敢正面與之為敵,現(xiàn)在方夜羽就算是勝了宮天虹,可是面對宮天宇也不會有一絲的僥幸,竟然要去挑戰(zhàn)宮天宇,這又怎么能夠不讓她覺得吃驚。
“你也說過,天門與我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相信只有用我或者宮天宇的鮮血才能夠解決,既然如此,我又何必還要患得患失,直接找上門去不是比他們來找我要強(qiáng)的多么?”方夜羽向著春神宮主望了一眼,轉(zhuǎn)身向著牢門外走去。
“幫我準(zhǔn)備一間干凈的房間,我要閉關(guān),一個月后我會動身去天門,到時候你們春神湖怎么選擇,那就是你們春神湖自己的事情了?!弊叩搅碎T口,方夜羽又停下了腳步,轉(zhuǎn)過頭來向著春神宮主望了一眼,開口輕聲的說了一句。
“你看清楚了?他真的抓住了宮天虹的雷劍?”回到了大殿之中,那個隱藏在黑暗之中的陰沉聲音有些顫抖的向著似乎是依舊沉浸在震驚之中的春神宮主問了一句。
“不錯,他與宮天虹的決斗,至少讓我們明白了兩件事?!贝荷駥m主這才從剛才的回憶之中蘇醒了過來,望著大殿深處的那看不清楚的黑暗沉聲的說了一句。
“不錯,天門的背后的確有天神殿的人,但是這個小子的背后的確是紅塵閣,這件事情的確是越來越有意思了啊?!彪[藏在黑暗之中的聲音之中透出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興奮的感覺來,似乎都微微的有些顫抖了起來。
“可是現(xiàn)在我們要怎么辦?夾在天門與這個小子當(dāng)中,就好像是夾在了天神殿與紅塵閣之中,以我們的實力,那不是很純粹的找死么?”春神宮主的眉頭也皺了起來,雙手緊緊的捏成了拳頭,似乎是心中極為抑郁。
“十大門派,犬牙交錯,只不過是四大圣地留在人間的眼線罷了,他們背后有天神殿和紅塵閣,也不見得我們真的就沒有任何機(jī)會,說不定我們也可以借著這一次的機(jī)會讓我魔門重返神州,這可是天大的功勞?!蹦莻€陰沉的聲音沉默了良久,忽然有些陰測測的笑了出來。
“住口,你想要我們?nèi)既f劫不復(fù)么?我留在神州紅塵唯一的意義就是殺死陳萬里,至于其他的事情,再也與我無關(guān)?!贝荷駥m主打斷了那個聲音的話,惡狠狠的說了一句,轉(zhuǎn)身離開了陰沉的大殿,腳步之中卻是顯得無比沉重。
“閉關(guān)半個月,你真的能夠打敗宮天宇么?”在春神宮主精心為方夜羽準(zhǔn)備的一座二層小樓之中,方輕語皺著眉頭,有些擔(dān)憂的向著方夜羽問了一句。
“是勝是敗,總要打過了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情,不過閉關(guān)半個月,我有信心突破到一品境界,到時候肉身凝聚,神通自成,相信能夠殺死我的人并不多?!狈揭褂鸨P膝而坐,雙手不斷的變換著姿勢,頭頂處有個水缸粗細(xì)的圓洞,一縷星光從里面投射了下來,剛好籠罩在了方夜羽的頭頂。
“一品境界又是什么?你好好和我說,你是不是真的來自紅塵閣?”方輕語嘴巴微微一翹,神色之中充滿了說不出來的不滿和氣憤。
“是與不是,玄之又玄,等到我殺死了宮天宇,這一切自然能夠水落石出,我也希望紅塵閣不要讓我失望。”方夜羽微微一笑,望著方輕語開口輕聲說了一句。
“不過我剛認(rèn)識你的時候,你曾經(jīng)答應(yīng)過我的十年富貴,美人環(huán)繞,現(xiàn)在看起來似乎是很難實現(xiàn)了啊?”看著方輕語一副不滿意的模樣,方夜羽不由得又一次的笑了出來,有些調(diào)侃似得向著方輕語說了一句。
“混蛋,有我陪著你,還不算美女壞繞么?”方輕語一下跳了起來,指著方夜羽有些不滿的罵了一句,雙目之中竟然隱隱的有些濕潤。
“好了,好了,我和你開玩笑的,有你陪著我就夠了,至于別的,都不重要。”方夜羽看到方輕語真的發(fā)怒了起來,連忙開口勸慰了一句。
“你能不能給我講講什么是雷劫?”看到方輕語安靜了下來,方夜羽這才微微的舒了一口氣,開口向著方輕語輕聲的問了一句。
“雷劫?我只是聽師傅說起過,修煉之人奪取天地精華,乃是逆天而行,所以當(dāng)你的修為到了一定的地步,就會召來九天雷劫,一共七次,一次比一次兇狠,經(jīng)過七次雷劫的鍛煉,肉身元神都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那才算是真正的絕世高手?!狈捷p語對于方夜羽的知識貧乏已經(jīng)有了一定的免疫能力,只是開口淡然的向著方夜羽解釋了起來。
“我人族修煉肉身,不求永生,但求不朽,這九天雷劫又是從何而來?不過由此想來,天地元氣如此充足,若是我再一次的晉升,只怕也少不了這天雷的鍛煉,從沒見過,這可怎么解決?父親傳我的星辰九絕乃是我人族絕世強(qiáng)者星辰之主的不世神通,若是修煉到極致,漫天星辰便是我的本命之力,星光之力隨意拈來,焚山煮海,縮星拿月只是等閑,未必不能對抗九天雷劫?!狈揭褂鸢底运剂苛艘环挥X得心中安定不少,盤膝而坐默運他方家玄功,漸漸的進(jìn)入了一種玄妙的境界之中,方輕語看著方夜羽的動作,知道他到了關(guān)鍵的時刻,也不多說什么,只是默默的退了出去。
一連過去了五天,方夜羽按照父親教給自己的方法運轉(zhuǎn)全身功力,按照滿天星辰的軌跡運轉(zhuǎn)玄功,竟然仿佛是有一股沸水從自己的身體之中噴涌而出一般的,令方夜羽不由得慘呼了一聲,再也捏不住手印,直接倒在了床上。
方夜羽勉強(qiáng)坐了起來,抬頭望了一眼外面漫天星辰,只覺得今日的星辰無比的耀眼,想起自己父母的殷切,想起了方輕語的關(guān)心,更是想起了心中那個巨大的秘密,不由得心中來了力量,重新坐直了身體,又一次的運轉(zhuǎn)氣息,虛空之中的星辰投下了陣陣的光芒照射進(jìn)了方夜羽的房間之中,將方夜羽整個人都包裹在了一片星光之中。
方夜羽就在這樣好似每天處在沸水之中一般的渡過了五天,終于漸漸的習(xí)慣了這一股力量,自覺的身上的骨骼強(qiáng)健了不少,手指微微一捏,傳來一陣噼里啪啦好似炒豆子一般的聲音,
抬腳輕輕跺了一腳,只覺得整個小樓都顫抖了一下,修煉肉身的人骨骼極為沉重,這一腳方夜羽頓時感覺到自己已然進(jìn)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不由得微微咋舌。
猛然間虛空之中響起了一道炸雷,方夜羽只覺得那道晴天霹靂竟然就好似在自己的耳邊響起一般的,震得他整個人都險些昏死過去,一口鮮血從嘴里噴了出來。
緊接著漫天星辰忽然間投下了無盡的光芒來,將方夜羽整個人包裹在其中,猶如神佛降世,威嚴(yán)無邊。
方夜羽只覺得一股強(qiáng)大的力量從自己的眉心處傳到了自己的腦海之中,頓時似乎是有無數(shù)的人在自己的耳邊說話一般的,忍不住的一聲大吼,直接昏了過去……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方夜羽這才幽幽的醒了過來,腦海之中莫名的多了許多不屬于自己的記憶,但是卻也弄不清楚。
方夜羽呆呆的望著虛空,剛才那一頓折騰,他記得最為深刻的就是在自己的意識深處多出了九個金色的星辰來,不住的盤旋著。
知道那就是所謂的星辰九訣,每一個星辰都代表著一個字,需要自己慢慢的去體悟,具體有什么就不清楚了,只是記得有一個宏大無比的聲音在自己的耳邊說過
“解開三個字,你當(dāng)可縱橫人間,若是能夠解開六個字,你就能夠縱橫九天,九字全開,神魔俯首,蒼生生死自在你一念之間”。
方夜羽緩緩的站了起來,雙手伸向了虛空之中,開口輕聲的喝道:“星光,凝聚……”
一柄金色的長槍出現(xiàn)在了方夜羽的手中,熠熠閃光……
長槍直刺,仿佛帶著無盡的光芒穿破了時光與空間一般的,在虛空之中留下一道長長的虛影……
“星辰九訣,長槍無敵……”方夜羽手中長槍在變,依照記憶之中出現(xiàn)的那些招式將手中長槍舞的潑墨不進(jìn),不由得心中豪氣大發(fā),仰天怒吼一聲,仿佛就要撕裂虛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