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戟聲共絲竹沙啞/誰帶你看城外廝殺/七重紗衣血濺了白紗/兵臨城下六軍不發(fā)/誰知再見已是生死無話……”
“小公舉?小公舉?”景沐瑤在季惟溪的眼前揮了揮手,“怎么?聽入神了?”
“嗯,你唱的挺好聽?!?br/>
景沐瑤笑了笑沖她擠了擠眼睛再次開口:“莫名我就喜歡你/深深地愛上你/沒有理由/沒有原因……”
“夠了啊?!奔疚┫淖旖且补雌鹆诵θ荩焓衷谒母觳采陷p捏了一下,“正經(jīng)點?!?br/>
“咳,嗯,正經(jīng),正經(jīng)臉怎么擺來著?”景沐瑤笑著躲開了季惟溪又一次的攻擊,“配音是需要技巧和練習的,你現(xiàn)在打算初入圈的話從唱歌入手是個不錯的選擇。我剛才唱的那首是古風歌曲,你來自古代,對于古風歌曲的把握肯定要更好一些,一會兒我先教你唱唱?!?br/>
“嗯?!?br/>
“誰推開了那雕花的窗/怕你漏看引路的沉香/槐火紛亂寒煙微涼/你在彼方莫失莫忘/橋邊的童謠會不會唱/唱你留下的那些過往……”
“我去,小公舉你果然棒棒噠!”雖一曲終了但余韻猶在,景沐瑤忍不住地拍了拍手,“這樣進圈就很容易了!你只要負責唱就好,其他的事情我來幫你?!?br/>
“好?!奔疚┫⒁曋难劬?,“不過,你真的覺得我唱的不錯嗎?不是騙我的?”
“我怎么可能會騙你,后期處理之后效果會更好,到時候你自己聽?!?br/>
“那便好?!?br/>
吃了晚飯景沐瑤就回了房間,不過她不是為了睡覺而是為了季惟溪進圈的事忙活著。
景沐瑤打字的動作有些猶豫:“柒玖……你在嗎?”
往日柒玖仿佛時時刻刻在等著她的消息似的,每次她發(fā)消息他都是秒回,可這一次竟然沒有。
景沐瑤嘆了口氣,柒玖終究是生她的氣了吧。
“……大大?大大你上線了!我剛才差點以為我眼花了!”
景沐瑤的心里有些難受:“嗯。”
“大大你是要收回之前的話重新配廣播劇嗎!大大知道我在等你吧!好開心qaq!”
“……對不起,我沒有重新回歸的打算了,我今天找你是為了其他事求你幫忙?!本般瀣幱行┬呃?,一句話足足打了兩分鐘,刪了寫寫了刪。
“……哦[哭]。大大有什么事盡管說吧,柒玖會盡力幫忙的?!?br/>
“我想求你幫忙帶一個人進圈?!?br/>
“誰?”
景沐瑤咬了咬唇,如實回道:“我女朋友?!?br/>
“虐心,大大你傷害了我,我要抱著狗糧默默哭?!?br/>
景沐瑤不厚道地笑了,打字卻是另一番話:“像柒玖這么可愛的藍孩紙肯定會有女孩子喜歡的?!?br/>
“我也相信?!?br/>
景沐瑤沒接著回復下去,她能說她腦補的其實是一個男人把柒玖壓在身下這樣那樣的情景嗎……
“從明天開始,她會用我的這個號聯(lián)系你,你多幫我照看著,我要忙工作了,不太能照顧到她。”
“收到,我會把大大的女朋友當做我的女……好朋友一樣對待的!”
“謝謝,我下線了。”景沐瑤正要關(guān)閉聊天窗口,突然腦子里有什么念頭一閃而過,她自己都不知道她為什么還要回復柒玖一句,“那是我女朋友,嗯?!?br/>
“噫,大大吃醋了?!本般瀣廃c叉的一瞬間看到了柒玖的回復,臉上有股熱氣上涌。她真是魔怔了,干嘛多說那么一句……柒玖還沒季惟溪攻氣足好嘛……當然,她攻氣最足,嗯,是這樣的,沒錯。
工作群的消息聲適時的響起,景沐瑤看了一眼,她有正事要做了,雇主點她去本地cbd的一家五星級酒店試睡。
景沐瑤對于工作的事很有原則,接新任務(wù)之前都要把雇主的具體要求仔細看過,確認萬無一失之后才會接任務(wù),這次也不例外。
一條一條的看下去,任務(wù)要求都在可接受的范圍之內(nèi),可是,在看到最后一條的時候,景沐瑤的視線頓住了。
她找到了雇主方的聯(lián)系人,開門見山地開始私聊:“你好,這個文件麻煩你看一下,確定沒有問題嗎?”
等了五分鐘對面回復:“沒有問題?!?br/>
“確定是一萬塊的報酬?”
“是啊,這個文件是我們同事根據(jù)老板的指示寫的,不會有錯,更何況是錢的方面?!?br/>
景沐瑤心里有些吃驚又覺得有些不對勁,雖然她的工資比行內(nèi)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要高,可一個月也就平均一萬人民幣出頭,現(xiàn)在就這么一筆生意,對方竟然開價這么高,不得不讓她懷疑到底是那酒店有什么重大秘密還是雇主口頭陳述文件的時候是喝醉酒的狀態(tài)。
那酒店她之前去過一次,各個方面都是沒得說,可要說有什么重大秘密,她卻是不信的。那就只剩一種可能,雇主可能真的是在醉酒狀態(tài)下口頭敘述的文件。
“能冒昧的問一句,你們老板是誰嗎?”
“我一個小員工怎么可能知道。不過,聽別人說,我們老板好像是海歸,剛剛回國不久?!?br/>
“嗯,這任務(wù)我接了。”既然對方要給這么多,她也就沒必要多想了。
測試完房間里的設(shè)施,景沐瑤有些疲累,洗了澡后就撲在了軟軟的大床上,身體彈了彈。
翻了翻電視頻道并沒有什么有意思的節(jié)目,景沐瑤干脆關(guān)了電視在床上躺尸。翻滾了幾圈后,她重新從床上坐了起來,很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
突然,她想到了什么,拿過了手機。
“喂?”聽筒里溫柔的女聲一入耳,景沐瑤瞬間滿血復活,聲音都干脆了些,“小公舉?!?br/>
“怎么了?受委屈了?一副怨婦的口氣。”
“我想你了,想到睡不著,你說,要怎么辦?”景沐瑤抱著手機又滾了一圈。
“這還怪我了?”
“是?!?br/>
“行吧……那我彌補一下?”
“好!”景沐瑤有些激動和期待。
“我現(xiàn)在要把手放到你的胸上了,左邊的?!本般瀣幠樢患t,聽著她的話身體瞬間有了反應(yīng),左胸的花蕾有要突起的意思了。然而,季惟溪的話還在繼續(xù):
“我的手換到右邊了……嘴巴親上你的眼睛了,記得閉眼……現(xiàn)在到嘴了,你感受到我的舌頭舔在你口腔里的感覺了嗎?我要吻你的脖子了……接著往下……往下……再往下……對了,就是那里,我的手指要用力了,你忍著點……”
“嗯……”景沐瑤突然悶哼了一聲,瞬間兩邊都是一片沉默。
過了幾秒,季惟溪低沉的聲音帶著絲魅惑和挑逗,仿佛隔空把景沐瑤扒了個精光:“阿瑤……你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