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農家樂,我就幫著侯娟搬行李。
我突然很好奇,為什么一個之前明明很樸素的姑娘,突然一下子多出來十幾箱的行李!
侯娟估計是看出我的心思。就害羞的說,女為悅己者容。
所以……她是看上狗娃子了?
想到這里,我竟然有一絲嫉妒。
我看了一眼又撞上廚房垃圾桶的狗娃,他正忙著跟廚師老吳吵架。
因為我的出現(xiàn),原本大家伙都在火堆旁邊喊口號勵志,這會兒都轉而給我鼓掌歡迎,像英雄一樣的歡迎我。
接著就齊刷刷一排,跪在地上瘋狂的抽嘴巴。
看著都疼!
我趕緊讓他們停手,一個個都鼻青臉腫,有幾個淹死的鬼,連臉皮子都打掉了,森森白骨就露在外面。
小二跟我說,這是他們最近看視頻學來的新型歡迎方式。
還說我是第一個接受這個儀式的人。
我掃過四周,發(fā)現(xiàn)孫逸兵他們一個都沒在里面,倒是劉茂跟朱喬一臉青澀的扎堆在里面,剛才幾嘴巴下來,牙掉了幾顆,這會兒沖我傻笑著吐血。
我招呼著小二以后別用這種歡迎方式,然后我就讓老吳晚上的時候給他們多加倆菜。
我迂回的說道:“老吳啊,你看咱們能不能換換菜單啊,最近咱們吃的不是蟲子就是不可描述的腐肉。我覺得咱們完全可以吃的更優(yōu)秀?。”热缲i肉、雞肉、魚肉啊,我們還可以吃一吃瓜果蔬菜,對吧!我這次去地府里面,我還吃了重慶蠟條呢,倍兒棒!”
老吳就像是被我點醒一般,兩手一拍,“嘿喲!不愧是去地府見過世面,榮爺這接班人選得沒錯!”
我這點個菜,咋還跟接班人扯上關系了?
狗娃就在我耳邊小聲說,榮爺趁你不在的時候已經(jīng)宣布了,你現(xiàn)在是農家樂的二把手。
大家都知道,現(xiàn)在就你不知道了。
對于地位這東西,我并沒有什么期待。
我期待的是被我點醒的廚師老吳,下一頓飯我終于可以期待了!
回到屋里,我就發(fā)現(xiàn)侯娟的衣物、箱子全都放在我的屋子里。
而侯娟自己還換上了一套薄絲粉色睡衣,跟我說她今天有點累,想先休息一下。
我結巴道:“不……不是,侯娟你……你的房在我隔壁!”
說著我還特意指了一下。
“我不要一個人?!焙罹旰敛辉谝獾闹苯犹衔业拇玻@會兒胸前一大片春光就白花花的泄了出來,兩團軟綿綿看得我是心猿意馬。
雖說是飛機場吧,但好歹也是有點小土丘的!
我此時站在門口,肚子里全是花花腸子,侯娟突然這么主動,倒是把我搞得有點激動了。
像這種口味的妹子,我還真沒有嘗過!
侯娟見我發(fā)愣,就枕到床邊看著我,“蘇揚,你要不要也過來休息一下,你大病初愈,需要多休息。”
看著小妮子胸前大片失守,完全就是讓我放馬過去的意思,可跟這個三歲黃毛丫頭比起來,我怎么也算個老司機了。如果我現(xiàn)在就真刀真槍的上了,那豈不是讓他笑話?
我趕緊推脫道:“嗨,不休息不休息,我還有好多事兒要忙,你累你先休息,晚點我讓人把行李給你搬到隔壁,再給你買個冠??畹撵`扎!”
被我這么拒絕了一番,侯娟似乎有些害臊,臉紅的跟個蘋果一樣。
她看著我,一副不正經(jīng)的笑著,“蘇揚,我喜歡你?!?br/>
我敷衍的說了句我也喜歡咱們農家的一花一草……
從屋里面出來,剛松一口氣,就聽到有人喊我。
“蘇揚?!?br/>
欸!我下的差點沒跳起來,回頭一看竟然是井香。
“你……你怎么在這里!”我心虛的看著她,我這剛才要是跟侯娟嘿嘿嘿了,被井香看到,那還不變個厲鬼撕了我?
“上次那個客戶又來了?”井香咬了咬嘴唇,終于還是把這茬兒提了出來。
我笑了笑,“嗯,非要住我屋,攔都攔不住哇。”
井香倒是很懂事,沒有接著問,“兵哥讓你去找他……”
哦。我看著他,“現(xiàn)在大家情況都還好吧?”
井香搖了搖頭,眼泛淚花,“十幾個人擠在一堆怎么可能不出事兒,我兩個姐妹昨天晚上被……”
我止住她說話。
這群畜生,自己處境已經(jīng)如此困難了,竟然還想著欺負自己人!
井香若不是剛好遇見我,恐怕之前偷車鑰匙的事兒就已經(jīng)被懲罰了。
思思的事兒出了之后,我跟侯娟被連夜送到了地府治療,而現(xiàn)場遺留下來的符紙,被榮爺認為是有道士混進來了,所以就直接將孫逸兵他們都囚禁了起來。
而他們被關押的地點就是在四合院后面的一處小屋里面。
說真的,當我看到那房子的時候,我都覺得破舊不堪。
兩個窗口開口不大,但是能夠看到我們的身影。
看到我們過來孫逸兵一個屁把所有人先崩開。
“蘇揚你可算回來?!睂O逸兵趴著窗戶,臉上顯得有些臟。
我一臉歉意的看著他,“抱歉,這事兒連累到你們了?!?br/>
身后一個白胖高個兒說著風涼話,“知道就行了,小子誒,別以為你現(xiàn)在得了榮爺寵就了不起,說白了也就是下一個黑哥而已?!?br/>
這小子一身泡子肉,兩手勾肩搭背的放在倆個女孩的肩膀上,倆女孩兒眼神恍惚,不難想象剛才經(jīng)歷了什么。
孫逸兵估計見我眼神瞄的方向,也只能連連長嘆搖頭。
我轉而問孫逸兵老八的貨準備得怎么樣了,他就說上次去的時候順道打了招呼,現(xiàn)在還缺貨。
孫逸兵大概意思就是先靜觀其變。
“大家放心,我會盡快讓榮爺放大家出來的?!蔽疫@會兒提高音量,“誰是這里的看守???”
這會兒就從屋后面出來倆鬼,一個腦仁都在外面、另一個則是跟個刺猬似得,渾身炸毛。
一問才知道,一個是被火車壓死,另一個則是被高壓電電死的。
我告訴他們,把倆女孩子放出來,起初他們還不同意,我后來跟他們說出了事兒榮爺那里有我頂著。
他們這才答應了下來。
把兩個女孩放出來的時候,兩人都已經(jīng)非常虛弱了,沒走兩步就跪了下來。
哭著跟我說她們想回家。
我苦笑著看他們倆,“對不起,你們半只腳已經(jīng)踏進鬼門關了。好好做業(yè)務吧?!?br/>
倆女恐怕到死才,不會明白我的意思……
井香之前跟他們就是好朋友,原本井香的硬氣能夠幫著她們一點,可自從井香搬出來之后,他們的日子就一天不如一天了,就在昨晚終于遭到了侵犯,從他們口中我也了解到,那個白高個兒叫余少強。
聽說他以前是被一個同伴騙進來的,本身書個富二代,就是因為得罪了人這才來了這里。憑借著不錯的江湖交際,在農家樂的人堆里混的了一些威望。
榮爺也默認了他成為新人管理的地位,我估摸著他們就屬于非賣品的行列了。
其實有這么一號人也是好的,可以故意制造出一個假象,讓大家以為這里面真就是一個傳·銷。
最后通過一層層學習,再讓大家把自己的朋友、家人都騙進來。
顯然這事兒到了我這里,就該有不一樣的玩法了!
把兩個女孩安頓好了之后,老吳就通知大家伙兒開飯。
我回屋準備叫醒侯娟。
發(fā)現(xiàn)這丫頭還真的睡著了,然后我就琢磨著幫她把行李搬到隔壁,畢竟思思剛走,我這要是突然屋里面多出來一小蘿莉,影響不好。
最重要的是,這侯娟還是我們的客戶!
還別說,搬著這些箱子還死沉死沉的,也不知道里面裝了啥,按說死人的衣服都是一些紙扎制作的,拿在手里絕對不會有什么重量,可這里面就好像是放了一個人。
這個念頭出來的時候,我自己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幽幽的看向床上熟睡如少女一般的侯娟。
算了,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
人家小丫頭好心好意過來幫忙,到頭來懷疑人家也挺不好的。
然后我就一個人嘿咻嘿咻的把行李給他搬到了隔壁。
等到忙完,我才叫醒熟睡的侯娟起床。
上了飯桌,我就開始期待上了。
侯娟坐在我身邊,我就開始跟他吹牛,說今天的飯菜絕對跟地府那些千年老字號一樣。
樂得侯娟掩口直笑。
正聊得開心,坐對面的狗娃子卻一直跟我使眼色,一臉著急的表情,搞得好像出什么大事似得。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我臉上有臟東西,摸了一下發(fā)現(xiàn)狗娃子更著急了。
干脆離席,扯著我也下桌子。
到了邊上我就問狗娃子,“干嘛呀,你一直沖我使眼神?”
“你沒發(fā)現(xiàn),你手肘流血了嗎?”狗娃子一臉著急的說。
被狗娃子這么一說,我抬手就看到手肘內側還真是一片血漬,還別說這位置挺隱蔽的,不注意看還很難發(fā)現(xiàn)。
可是我不疼啊?我卷起袖子看了一下,也沒有傷口。
“哪兒來的血啊……”我嘟囔完這話的時候,我下子一想起了什么,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