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尷尬的咳一聲,不好意思的說道,“我本是想來試試運氣的,這幾年我找了很多治療師治療,花光了積蓄,但是也沒有一次起效。所以現在……”
“沒有錢,那我也幫不了你?!蔽液苓z憾的說道,這世界上,是沒有免費的午餐的,在我這里,不但沒有免費,而且可能還比別人的貴得多。
大叔滿眼的希望馬上變成了巨大的失落,沒有什么比希望就在眼前,但是卻擦身而過更加令人痛苦,忽然,他一咬牙,堅決的說道,“完全治好我需要多少錢,高先生你開個價,無論如何,我一定會籌夠給你的?!?br/>
這可不好說了,我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種治療情形,雖然只是舉手之勞,不過這樣的治療可是相當重要的,比起治療那些斷肢重傷的傷者還要更加值錢,因為重傷者在醫(yī)院一樣能夠治好,但是大叔這種情形,是在別人那里治不好,而且關系一個人的實力水平的重要部位,如果只要價一千幾百萬,顯然是太看不起人了。
認真的衡量一下,我覺得還是不好決定,現在是要定下一個標準,以后說不定陸續(xù)有人來求醫(yī),雖然價格是要看嚴重程度來定,但是有一個標桿來作尺度可以省下很多工夫。最后,我發(fā)話了,“我也不能隨便給不熟悉的人治療,這樣,你先回去把你的個人資料整理好舀來讓我過目,如果符合我的治療條件,我會考慮給予治療,否則,再多的錢我都不會考慮的?!?br/>
要是不小心給敵人勢力治療好了,那不是搬石頭砸自己?
大叔很快就回去了。我也馬上移到吧臺的另一邊,找杜小玉咨詢一下情況。
待我把具體情形說了一遍,杜小玉沉吟一下,說道。“這情形比較特殊,不會有一個統(tǒng)一的收費標準,可以有很大的浮動,完全是要雙方協(xié)定價格,當然主動權還是在你手里。視傷情的嚴重程度而定,可以由三千萬起,具體多少你自行決定,反正你說多少別人都不會奇怪地。測試文字水印5。”
“不要說得好像我行為很怪異一樣,我可是一具有極高道德素養(yǎng)的杰出青年,不會隨便喊高價砍人的。那價錢就一億元起吧。”
我想,還沒有人看過一億元治療費的病吧,本人看來又要開創(chuàng)一個先河了。
沒多久,那大叔又風風火火地轉回來了。
他的個人資料果然已經整理齊備。我通過掃描與城市人口信息庫里的資料對比,發(fā)現主要的資料都相符,而且他還很細致的把自己做過的一些重大事情都列出,而不像資料庫里的僅僅是一份簡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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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昌笀,男,四十三歲,(原四級)風系異能者,戰(zhàn)斗能力評價a3級,曾為城市安全守衛(wèi)異能組戰(zhàn)士,七年前因傷退役。役后成為一名普通傭兵戰(zhàn)士。
這是他的主要簡歷,當然詳細的有很多,包括他參加的戰(zhàn)斗。經歷地一些重要事件,以及受傷的緣由,受傷后的經歷等等,分列得很清楚細致,這讓我也對他刮目相看,這位大叔顯然也不是粗莽之輩。
最后列出他的財產狀況顯示,非常糟糕。他做傭兵任務顯然是綽綽有余。但是畢竟賺得不多,還得養(yǎng)家糊口。一年下來地收入除了開支,剩余的不過是兩三百萬,對于普通人來說,這顯然已經是一筆不低的巨款,但對于異能者而言,這點錢明顯看不入眼。
他原來的積蓄,在這些年的求醫(yī)中已經耗盡,現在他的存款只有--五百萬,確實是太少了,他還有個女兒在上大學呢。
四十歲,正是異能者進入成熟時期的當打歲月,但是這位大叔,卻在這個時期跌落人生低谷,說不痛苦那定是騙人的,現在他就非常緊張同時又充滿希冀的看著我。
“你只能籌到兩千萬,說真的,少了點,不過你是有能力之人,我也不想看著你地一身能力因此而埋沒掉,這太浪費了。這樣吧,我給你一個機會,你可以選擇為我工作五年來代蘀一部分治療費,如果愿意,我們可以簽訂一個協(xié)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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