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兒!別生氣了,這些家伙可不值得你生氣!”
蘇輕雪這時候開口了。
對于蕓兒,她相當(dāng)?shù)牧私狻?br/>
錢對于蕓兒來說很重要,可還不至于讓蕓兒,犧牲自己的身子。
周蕓兒坐了下來,確實為了這種家伙生氣,實在影響心情。
這一次出來,是為了慶祝她們多了一位新室友。
“小飛!沒有嚇到你吧?”
易小飛還是學(xué)生,可不像她,在外打拼,形形色色的人見到太多了。
“沒有!”
易小飛搖了搖頭,但還是提醒了一聲,“蕓兒,你要小心那個鴻姜!”
“他應(yīng)該小心我才對,要是對我有非分之想,我一招猴子偷桃,讓他后悔是男人!!”
周蕓兒靈活的做了一個手勢,對于自己的實力,她還是蠻有自信的。
身為太河跆拳館的導(dǎo)師,能夠和她對戰(zhàn)的很少。
讓周蕓兒最自豪的一件事,還是在酒吧救一個被欺負(fù)的女孩,她一個人打了五個壯漢。
易小飛想要直接說,可那血符文,蕓兒怎么能夠看到。
這等手段,自己哪怕說了,恐怕周蕓兒和蘇輕雪都不會相信。
要是被認(rèn)為,精神有問題,恐怕自己就要再找地方住了。
明的出手顯然做不到,那就只能暗中幫助了。
“賤女人!折壽五年,我也要玩弄你!”
鴻姜回到原先的座位上,內(nèi)心自語。
…………
在夜宵攤上,一個小時之后,蘇輕雪,周蕓兒,還有易小飛就離開了。
這一餐三人吃了近乎三百塊。
不過難得吃一次,易小飛感覺很滿足。
回到住的地方,一番洗漱之后,已經(jīng)快凌晨十二點。
臥室之中,易小飛左手上的戒指一閃,在右手上頓時出現(xiàn)了一張黃紙。
這是符紙。
張嘴一吹,直接懸浮在面前。
右手食指為筆,易小飛勾畫出符文。
符紙上,出現(xiàn)了一些復(fù)雜的文字。
“凝!!”
易小飛再次開口。
符紙在半空之中,顫動著。
這只是最簡單的驅(qū)邪符,易小飛一揮手之間,這符紙直接從易小飛的房間離開。
從墻壁而入,進入的地方,正是周蕓兒所在的房間。
驅(qū)邪符上,有著易小飛的精神力附帶。
而且易小飛加了隱身的符文,哪怕出現(xiàn)在周蕓兒的房間內(nèi),蕓兒都看不到。
蕓兒的房間,一目了然。
只是當(dāng)看到,房間之中,隨意擺放性感的貼身衣物,還有絲襪。
易小飛在自己臥室內(nèi),還是咽了咽口水。
“今天怎么回事,好累哦!”
而這時候,在蕓兒房間的浴室之中,蕓兒剛剛沐浴完,裹著浴巾出來了。
整個人很勞累,原本這個時間點,周蕓兒一向是沒有睡意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
就是感覺很累!
整個人虛虛的,有點有氣無力,還哈欠連天。
現(xiàn)在連走路都搖搖晃晃的。
下一刻,周蕓兒倒在了床上。
只是倒下的時候,浴巾掉落在地上。
這一刻,那完美的模樣呈現(xiàn)在易小飛面前。
在另外一邊,臥室之中的易小飛,深吸一口氣。
自己將不該看到的,都看到了。
口念九龍雷罡決,將內(nèi)心之中的那股欲望,壓了下來。
現(xiàn)在是要解決麻煩的時候。
而在蕓兒暈倒之中,在肩膀上,那留下的血符文,閃動起來。
這血符文的引動,能夠讓對方做到所謂的靈魂出竅。
靈魂出竅,到了這邊,當(dāng)然可以對周蕓兒,為所欲為。
不過對方的道行,顯然不深。
這家伙是付出折壽的代價,才能夠做到這一步。
為了得到周蕓兒,那鴻姜還真的是愿意付出代價。
房間之中,易小飛精神力控制的驅(qū)邪符,直接貼在了周蕓兒的身上。
一股力量,直接將那血符文包裹住。
很快,那血符文就化為了一股黑氣。
解決起來,很輕松。
…………
于此同時,在一處別墅區(qū)的房子。
在一個房間內(nèi),發(fā)出痛苦無比的慘叫聲。
那是鴻姜,從夜宵攤上回來的鴻姜,興致勃勃的就開始做法。
可誰曾想到,他的法被破了。
留在那賤女人身上的血符文,直接被人消除。
這對于他的反噬,實在是太大。
在床上,是鴻姜吐出的鮮血,這鮮血都發(fā)黑了。
本就是折壽,現(xiàn)在折壽之下,什么都沒有得到,他的心在滴血啊。
原本今夜,本是痛快的一夜。
那個女人,將被他玩弄。
不曾想到,會碰到高手,那女人身邊居然還會有術(shù)士。
“可惡?。 ?br/>
咬著牙齒,真的很不甘心,不斷地咳嗽起來,口中還有著鮮血吐出。
而在錦繡小區(qū),25幢708室。
“收工!”
在房間之中,輕松解決完一切,易小飛臉上露出笑容。
自己幫了周蕓兒一個大忙,也不要什么回報,剛才看到的一切,就算是周蕓兒對自己的報答了。
不過周蕓兒的身子真的有料。
要不是靠著九龍雷罡決,靜心之下,要不然就連易小飛都想要靈魂出竅,為所欲為了。
“以前不知道,如今看來天海市的高手,恐怕還不少!秦家之中恐怕就有術(shù)士吧!”
易小飛在天海市的仇家,便是秦家。
以秦家在天海市的地位,聚集一批高手,還有會旁門左道的家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以前的易小飛,在秦家面前,確實是螻蟻,被他們所踐踏。
但今日近日,一切都不一樣了。
身為神境強者,易小飛不再手無縛雞之力,而是有了一身大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