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新郎新娘以及雙方父母,就是賀老先生還有他兩個兒子以及六院的正院長。
連老先生的孫子輩都沒能坐這張主桌,他們竟然跑了過來。
她輕嗤一聲,不屑地看著兩人。
卻見賀老先生對賀聞遠(yuǎn)招了招手:“坐我身邊來,還有你那個小對象?!?br/>
賀聞遠(yuǎn)神色凝重,上次見賀老先生,似乎非常淡漠,這一次又為什么突然這樣和善可親了?
有錢人的思路,他還真是摸不透。
倒是初蔚,立刻笑瞇瞇地拉著賀聞遠(yuǎn)坐到了賀易庸的身邊,并特別乖巧地問候了一聲。
初藍(lán)和趙美鳳都有些坐不住了。
特別是初藍(lán),臉色有些發(fā)白,這是什么情況?
雖然都姓賀,但賀老應(yīng)該不認(rèn)識賀聞遠(yuǎn)啊。
為什么他們不但認(rèn)識,而且賀老對賀聞遠(yuǎn)還這么親切?
鐘梁生樂呵問道:“賀老,這位相貌不凡的年輕人是……”
賀海洋臉上的笑容維持得有點辛苦。
賀易庸笑道:“鐘副院長,今天要占用你婚禮一點時間,你不介意吧?”
鐘梁生一頭霧水,但也趕緊回答:“當(dāng)然不介意?!?br/>
賀易庸抬手,許輝立刻上前來,大禮堂上面有司儀在主持,許輝上前借用了一下拖線話筒,一路拉到賀易庸身邊。
賀海洋身邊的賀海林輕輕推了推他的手肘:“大哥,老爺子要做什么?”
賀海洋還帶著笑,笑意卻未進(jìn)眼里,只淡淡道:“看下去就知道了?!?br/>
看來某些人要被認(rèn)祖歸宗了。
確實是無力回天了。
許輝對著話筒‘喂’了兩聲:“各位來賓們,你們好,今天是咱們六院副院長大婚的日子,借著這個賓朋滿座的好日子,我們賀老還有一件喜事要和大家分享?!?br/>
賀海洋微微抬起了頭。
賀聞遠(yuǎn)一頭霧水,老爺子這是要干什么。
賀易庸接過話筒,先是謝過鐘梁生占用了他的時間,鐘梁生趕緊擺手說您客氣了。
賀易庸朗聲道:“在座的不少人都知道,我不止兩個兒子,還有一個小兒子,叫賀海英?!?br/>
賀海洋垂了眼簾,眼底閃過陰鷙,繼而又抬頭,笑著看他父親,以及桌邊眾人。
賀海林眉頭微皺。
賀聞遠(yuǎn):……
依然一頭霧水。
初蔚:……
雙重懵逼。
賀易庸又道:“我的小兒子英年早逝,成了我這一生最大的遺憾,鐘副院長抱歉,在你婚禮上說這些事?!?br/>
鐘梁生趕緊站起來:“您言重了。”
賀易庸是他們六院的新老板,他想說什么都行。
賀易庸笑笑:“鐘副院長有容人之量,你的婚姻一定會美滿的?!?br/>
“得您吉言了?!?br/>
賀易庸緩了一下道:“以前我以為幺子沒有子嗣,可后來,我發(fā)現(xiàn),我的海英竟然給我留了個兒子?!?br/>
賀海洋一臉詫異,指著賀聞遠(yuǎn):“爸,該不會,他……真的是……”
初藍(lán)臉色愈發(fā)蒼白,心中已經(jīng)隱約猜出了接下來的走向。
這……這不可能,這怎么可能呢?
賀易庸拉住了賀聞遠(yuǎn)的手臂,賀聞遠(yuǎn)被迫站了起來,接受眾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