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承諾之后,飯島也被趙飛揚用了凝膠。
小診所的老板幾乎想給趙飛揚獻上全副的身價和他那個寡居的兒媳婦,可惜趙飛揚是不可能將凝膠給他的。
倒是飯島不僅要支付小診所的十萬圓,還要支付趙飛揚的一百萬綠幣。
趙飛揚可不要丑陋吧唧的大餅國貨幣。
回去路上黃飛宇來電話,說了收到了錢,只是人手不夠。
于是趙飛揚給他派出了十個鐮倉家的人。
花子已經(jīng)完全好了,她也被安排到韓老三身邊做事。
這可把韓老三嚇壞了,花子是飯島最親近的人,居然被趙飛揚策反?
接到花子之后,拐彎抹角地打聽花子是不是被趙飛揚使了什么法門。
結果被趙飛揚罵了一頓。
不過趙飛揚沒想到的是他說錯了一句話:“不要欺負花子?!?br/>
韓老三也不是好鳥,聽見這話,還不可勁的欺負花子,很快就從口花花摸手摸腳,最后上身。
花子和韓老三好了之后,才告訴他真相,至此兩個飯島的仇人聯(lián)手起來。
趙飛揚打電話給韓老三的用意一是安置花子,二是聯(lián)系東條。
誰料到東條比飯島還要急切,知道趙飛揚已經(jīng)和飯島聯(lián)系過了,直接提出來他需要所有的棒子國的古董,價格比飯島翻倍。
趙飛揚一聽這么急,就見了東條一面。
車淑美這回一定要跟著去,所以趙飛揚就帶著兩個女孩子上路。
這回不是居酒屋了,是一個清雅的茶室。
四個侍女泡的是大餅國的頂級茶道。
極慢,雖然手勢花樣繁多,但是茶水喝一口等半天,根本不適合趙飛揚的節(jié)奏。
所以喝完第一口,趙飛揚就把人趕出去,和東條說正事。
東條堅不吐實。
“那就非常遺憾,我既然答應了飯島就不會出爾反爾?!?br/>
“趙桑!”被逼住的東條脖子青筋都爆出來了,“那當初您為什么不講石范和摘星鼎一起交給我?是不是也不符合做生意的原則。”
趙飛揚直視著他:“我是個生意人,如果你當時拿到的是摘星鼎和石范,你說你還能出到兩倍的價格嗎?”
東條漲紅了臉:“不能!”
“呵呵,那不就是啦,所以我沒有錯,不過你要是確實想要棒子國的那批金銀器,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幫我擺平飯島和他身后的伊賀忠良?!?br/>
東條大驚失色,試探著問:“這是飯島說的?”
“你覺得呢?”
好吧既然飯島可以說,而且用伊賀來壓制趙飛揚,那么我也說。東條低頭說:“我的主上是三井熊康?!?br/>
我卡,又是一個家主。
難道六大財團的家主都有這種白手套?
估計還不止一個。
“三井家森少爺,不日將和三興公主李敏熙訂婚,可是那件棒子國重寶卻遺失了,這是三井家的奇恥大辱,所以急需要一件不輸于新羅蝶羽花冠的重器,請趙君成全。”
趙飛揚一揮手,車淑美笑嘻嘻的就拿過一個小箱子。
東條被美少女吸引到了,她為什么沖著我笑?
其實他不知道的是新羅蝶羽花冠就是這位美少女從德源寺偷出來的。
打開箱子,里面是一套韓姬套裝。
款式精致,美輪美奐,要是但從重量和美觀上來看,一點不輸于新羅蝶羽花冠。
但是新羅蝶羽花冠是后冠,而韓姬套裝只是被遣唐使送給中國權臣的韓姬的飾物,同時年代上和珍稀程度上差了不是一點點。
這就是月亮和小行星相比。
一個是人人需要仰視的存在,一個就是科學家研究的對象而已。
東條內心深處是喜歡這套金飾品的,可是他還是嘆息了一聲。
“我要了,什么價格?”
“我不需要錢,我只要屬于中國的文物,和飯島的條件一樣。”
“好吧,我會盡快那目錄過來的。”
東條突然看到趙飛揚好像對這套飾品不是很在意,心里頓時像長了草一樣,他行了一個大禮:“趙君,請告訴我,是否有更珍貴的寶物。要是有,東條將欠你一個巨大的人情?!?br/>
“是嗎?這個倒也不是沒有,不過,我不要你東條的人情,要是可以我希望三井家族可以給我一個承諾?!?br/>
“什么……三井家族的承諾?”
難道這件重寶這樣重要嗎?
東條艱澀的說:“我可以試試,不過要先看看是什么?”
趙飛揚笑了:“這是重器,我可沒有帶著的習慣,不過有照片?!?br/>
難道照片,第一眼,東條就再也拔不出來了,他幾乎不敢呼吸了,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
“這是金甲龜鈕之寶?遺失在外的棒子國寶?”
“小聲點!”
“嗨!”
東條一刻也呆不下去。
“這件重器不在我手里,我也是受人之托,這套飾品你可以帶走,是同期的東西?!?br/>
當然是同期的,出發(fā)之前,趙飛揚一起造的唄。
論年代,金飾品還要早半個多小時呢。
從茶室出來之后,車淑美突然湊過去咬耳朵:“東西就在附近呢?!?br/>
趙飛揚就對小美說,要帶著車淑美逛逛,說不定不回去睡覺,讓小美先走。
鐮倉家的妹子立刻怨念叢生,這么小能承受家主的強大嗎?為什么不可以和我一起?
她不敢怨恨家主,自然只能怨恨這個棒子國妹子。
車淑美其實已經(jīng)沒有什么民族國家觀念了,在她看來,她和姐姐就是趙飛揚的人。
小美走后,趙飛揚帶著車淑美去開房。
前臺還多看了幾眼車淑美。
好像初中生啊。
其實趙飛揚和車淑美是進來化妝的。
過了十分鐘,他們走出來的時候,就像是一對中年夫婦,不過夫人好像是a-的身材。
前臺還故意挺挺自己的驕傲。
趙飛揚被車淑美挽著,慢慢在街上走,其實一直神識打開著,一路過去,幾乎沒有遇到什么危險,除了差點被一個醉鬼撞到。
這里就是德源寺了,車淑美很聰明,她第二天就把新羅蝶羽花冠重新藏回德源寺。這應該是那些追查此事的人無論如何想不到的事情。
車淑美將新羅蝶羽花冠藏進一個不銹鋼的盒子里,直接扔到了德源寺里面的池塘里,這里養(yǎng)著一批的錦鯉,一般人臉食物都不扔,課件對錦鯉的喜愛。
池塘里的錦鯉有專人負責,又因為是活水,所以常年不會清理,保持這水質的平衡。
車淑美微笑著滿是皺紋的臉,好像在說,夸我吧,我最聰明的。
趙飛揚點點頭。
指出一個地方之后,趙飛揚就和其他大餅國的國民一樣看著錦鯉。
車淑美還用手下去撩水。
“推我一把。”趙飛揚用的是傳音入密。
車淑美假裝一滑,趙飛揚頓時去拉她,車淑美沒掉下去,趙飛揚到時掉下去了。
車淑美在上面哇哇大叫,其實一直在看著水里,趙飛揚應該游幾米,就差不多能摸到不銹鋼盒子的。
就在這時候,一伙人沖過來,看樣子是想來救人的。
殊不知道,就在不遠處的一個禪房里,坐著一位高僧,面對著一人,正在下棋。
“為什么不讓我出手?”那人心煩氣躁,直接推了棋盤。
此人身高馬大,轉過臉來,要是車淑美在這里一定會驚呼“詹姆斯”。
這個詹姆斯,如跗骨之蛆已經(jīng)追了車淑美好久。
高僧搖搖頭:“來的人是一個強大的女人和一個平凡的男人,這個強大的女人不是你能對付的?!?br/>
“胡說,我曾經(jīng)追到過兩次,要不是她有神奇的符,我早就抓住她了?!?br/>
詹姆斯的臉上有一個形狀像非洲囊泡,非常的惡心,還延伸到脖子上,看起來就好似半張臉被面具遮著,他已經(jīng)將金色的頭發(fā)散開,披在半邊臉上,可是遮不住那只已經(jīng)瞎掉,鼓在外邊,滿是黑色絲紋的眼珠,太可怕的眼珠。
足以嚇哭大部分的小孩子。
“這個女人很聰明,我都沒想到花冠居然在魚池里,等那個潛水員撈上花冠的時候,就是你出手的機會?!?br/>
詹姆斯這才冷靜下來,他披上僧袍,戴著一定僧帽,低著頭躲在一群僧侶中靠近車淑美。
而車淑美的視線一直在水下。
趙飛揚在水下摸了兩下就摸到了,一晃,東西就到了戒指里。
在戒指里他打開了看看,花冠完好無缺。
然而他卻突然心生警惕,同時也聞到微微的清香。
這味道好像……在車淑美身上聞到過。
爬出水池,他結果車淑美遞過來的毛巾擦頭擦臉。
“謝謝大家!”車淑美剛想再鞠躬,已經(jīng)被趙飛揚拉?。骸澳闶遣皇谴鬟^花冠?”
車淑美心想,這么漂亮的東東,不戴一下不虧嗎?那可是我們國家皇后戴過的。
她點點頭。
趙飛揚搖搖頭:“我知道你為什么被人追了,那上面有洗不掉的香味,所以……”
“狼犬!”
這時候,車淑美發(fā)現(xiàn)剛才過來救人的壯漢們都圍著他們。
而游客和香客都被趕走。
“你們想干什么?”車淑美才沒有把他們放在眼里呢。
不過小姑娘喜歡裝一下可憐,身邊可是有一位強大的先生在呢,怎么可能讓小姑娘出手呢?
車淑美還故意往趙飛揚懷里鉆。
趙飛揚只好出手了,他可不想暴露,只能用最簡單的拳法,好在有一套否們金剛拳,正好用來練手。
砰砰砰——
一個個壯漢接二連三被擊倒。
車淑美最喜歡這樣,有人為她打架,是不是小姑娘最甜蜜的記憶嗎?
可惜一群僧人沖過來:“不許動手!這是佛門禁地?!?br/>
車淑美有點惋惜,再幾分鐘就可以全部打趴下了。
這時一道寒風突起,正是襲向趙飛揚的。
“小心!”一瞬間忘記了趙飛揚強大無敵的車淑美,看到一個可怕的眼珠子瞪著自己,她厲聲疾呼:“詹姆斯!”
趙飛揚一把游龍刀劃破詹姆斯咽喉的時候,詹姆斯的手掌已經(jīng)擊中了車淑美。
美麗的花骨朵一瞬間折成了兩半。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