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章氏有心拒絕,但小當和槐花確實還小,家里需要個人照顧。
再看花紅紅笑的一臉坦然,很是熱情,必定是不知道章文辦的那些個事情。
再說了,淮茹如今畢竟是在里頭,外面的事情她都是聽人說的。
昨兒去看她的時候,傻柱也在,說不準是傻柱聯(lián)合那些個領(lǐng)導(dǎo)誆她呢。
這么一想,賈章氏頓時覺著兒媳婦十有八九是受騙了,紅紅這么好的人,怎么可能故意讓棒梗去那么晦氣的地方。
再說了,章文可是她親外甥,怎么可能會害她大孫兒呢?
這個事情,指定是淮茹弄錯了,等下次去監(jiān)獄的時候,她要跟棒梗一塊兒去,把事情說清楚。
“哎,那成,我就給棒梗收拾東西,今兒麻煩你了,明兒一早我就去醫(yī)院?!?br/>
賈章氏不再猶豫,直接答應(yīng)下來。
花紅紅見賈章氏答應(yīng)下來,臉上的笑容更加熱切,也不出去了,跟著賈章氏進了屋子給棒梗收拾東西。
棒梗一張小臉白的厲害,當時她媽跟她奶說的那些事情,他也聽的清清楚楚。
如今見她奶不聽他媽的話,他有心阻止,但想著家里的兩個妹妹不能沒人照顧,也就沒反對。
只不過,他心底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看好這個女人,不讓她害自己。
再說,去了醫(yī)院有那么多醫(yī)生護士,想來她也不敢怎么樣吧?
就這樣,三個人各懷心思,在賈家把棒梗的東西收拾好,賈章氏送花紅紅和棒梗一塊兒出了院門。
六月一轉(zhuǎn)眼就過去,七月也過了一個星期,何雨柱這幾天一直在忙活妹妹的事情。
京北大學(xué)馬上就要開學(xué)了,雨水要準備不少東西,這幾個星期天他都早早出門,帶著雨水買東西去了。
下個星期開始,雨水就要去學(xué)校住了,東西也終于準備的差不多了。
下午,何雨柱從軋鋼廠下了班,去街道辦接上媳婦回家的時候,剛好碰上出院回家的棒梗和花紅紅。
棒??粗纫郧案萘?,不過臉色比以前好看了一些,花紅紅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先進去了。
棒梗走在后面,聽見身后有自行車的聲音,回頭看了一眼,見到何雨柱和婁曉娥,當即咧嘴一笑:
“何叔兒,婁嬸兒?!?br/>
“哎,棒梗,你出院了?”
婁曉娥遠遠的就看見棒梗了,不過她還不敢認,畢竟這孩子太瘦了。
直到棒?;仡^叫人,她才確定。
“嗯,醫(yī)生說我好了,可以出院了?!?br/>
棒梗笑著應(yīng)了一聲,跟著倆人一塊往院子里走。
進了前院,正好看見三大爺從屋子里出來,一見棒梗這副模樣,也是被嚇了一跳:
“棒梗,你這是……出院了?”
這要不是在自家院子里見著,他都不敢認這孩子是棒梗。
整個人瘦的沒有二兩肉,就一層皮包著骨頭,眼眶深深凹陷下去,看著就像是以前抽da煙的煙鬼。
“三大爺爺,我出院了。”
棒梗非常有禮貌的跟三大爺說了一句話。
只不過,他這一笑露出白森森的牙齒,再配上那深陷的臉頰,嚇的三大爺心里哆嗦了一下。
“哎哎,出院就好,出院就好!”
三大爺應(yīng)付了一句,本來是想上街溜達溜達的,不過現(xiàn)在一點心思都沒有了,跟著他們進了中院去一大爺家了。
何雨柱一路上觀察棒梗的神色,心底忍不住嘆了口氣。
老話說的好,好良言難勸該死的鬼!
棒梗這孩子,硬生生的被賈章氏耽誤了。
住院這半個月,完全把棒梗的身體拖垮了,甚至何雨柱覺著他能不能過得了這個年還是個大問題。
他雖然會看病,但棒?,F(xiàn)在是個孩子,賈章氏不同意自己看,他也不能貿(mào)然出手。
畢竟,一行有一行的規(guī)矩。
做大夫的,雖然不用別人用轎抬著,但也不能上趕著。
告別棒梗,何雨柱和婁曉娥一進屋子,婁曉娥就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柱子哥,棒梗這是怎么了?”
何雨柱搖搖頭,嘆了口氣:“這孩子要再這么下去,估計不成了?!?br/>
“柱子哥,你……你不能救救他嗎?”
婁曉娥聽了這話,臉色一白,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曉娥,棒梗這個病不簡單,我要插手的話,說不準還會給自己帶來一堆麻煩。
還有,那天賈章氏來的時候你也在,雖說是醫(yī)者父母心,但人家壓根不讓我當這父母,我有心無力?。 ?br/>
何雨柱搖搖頭,他知道媳婦心地善良,但他真的無能為力。
婁曉娥聞言,只能重重的嘆了口氣不再說話。
就在這時,何雨柱見一大爺和三大爺從一大爺屋子里出來朝賈家去了。
沒過一會兒,賈章氏一家就被請到一大爺家去了,三大爺也跟著一塊兒進去了。
何雨柱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說的,反正沒一會兒一大媽就過來叫他了。
賈章氏見了何雨柱,依舊沒個好臉,狠狠瞪了他一眼,不想和他說話。
主要是,也心疼錢。
棒梗住院這半個月,雖然沒有用了二百七十塊錢,但一百五肯定是只多不少。
棒梗進門的一瞬間,她也被嚇了一跳。
好在花紅紅提前給她打過預(yù)防針,說是剛從醫(yī)院出來的人都是這樣,病好了養(yǎng)一個月就養(yǎng)起來了。
一大爺看著何雨柱,沉聲問道:
“柱子,你和賈家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不過棒梗這孩子你也看在眼里。
他如今這副模樣,你給看看到底成不成?”
三大爺?shù)纫淮鬆斦f完也開了口:
“賈章氏剛才說了,你當初說二百七十塊錢能給棒梗看好,現(xiàn)在還算數(shù)不?
這個錢,我跟一大爺可以出,等以后秦淮茹回來了,讓她再還,孩子的身體要緊!”
何雨柱聽三大爺這么說,心底忍不住生出幾分詫異。
要知道,三大爺以前的座右銘可是,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就受窮。
就算是后來當了后勤科長,這性子也沒改多少,不過是算計的東西不一樣而已。
但是,起碼有了一點讀書人的臉面!
沒想到,如今他竟然能提出替棒梗墊錢看病。
難道,真是應(yīng)了那句老話:窮生J計,富長良心?
不過,何雨柱知道賈章氏的性子,直接就搖頭拒絕了:
“一大爺,三大爺,這個事情不是我不答應(yīng),而是賈大媽她壓根兒不信我。
到時候,棒梗要有點什么事情,還不得全賴我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