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冉冉慌張的將自己因為緊張擰著衣服的手拿開,慌張的擠出一抹假意的笑容,“才不是呢,我喜歡的人怎么可能是雪兒的哥哥。”
她咬緊牙關(guān)不承認,就算打死她她也不承認。
夏冉冉了解厲北冥,就厲北冥的性格,要是承認了,那白落塵……
她不敢想象后果。
看著厲北冥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夏冉冉自然的吞了吞口水。
“不承認是吧?”他掐著她下巴的手力度加大了許多,“你不承認就怪我不客氣了,我可是派人去調(diào)查了一番,聽說那個男人是個演員?!?br/>
他說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夏冉冉,“既然是演員,那么他最在乎的應該就是他那張臉了吧?如果我讓他永遠無法出鏡頭,你說他會怎么樣?”
他勾唇,嘴角的笑意冷了許多,“對于一個演員來說,不能出境是不是比死還難受?”
夏冉冉身子一哆嗦,憤怒的盯著厲北冥大吼道:“厲北冥你別太過分了!”
“過分?”
厲北冥陰冷勾唇,他并不覺得自己有多么過分,爭取自己愛的女人如果叫過分的話,那世界上過分的事情多了去了。
“夏冉冉,你就這么在乎她,值得讓你這么保護?他是個男人應該是他來保護你的!”他盯著夏冉冉的黑眸有一股烈火在燃燒。
“喜歡一個人不必計較是誰保護誰,我只知道我很在乎他,想保護他。”夏冉冉掀起眼皮與厲北冥直視。
看著他額頭凸起的青筋,她感覺厲北冥的怒火越來越盛,腳下有些發(fā)軟。
“你要我放過他么?那行,你求我啊,你跪下來求我說不定我心情一好我就讓你放他了!”他勾起他的下巴,臉色冰冷又諷刺。
夏冉冉心臟像是被人掐著似的疼的難以呼吸。
她抿著嘴唇,一臉倔強,她嘴唇微微抖動,“厲北冥,你太過分了!你就是個惡魔,你應該下地獄的!”
她的話很凌厲,就像一把鋒利的尖刀戳進厲北冥的心窩子。
厲北冥的心臟被那把尖刀一刀一刀的劃開,溫熱的血液肆意流淌。
他俊逸的臉上一片煞白,盯著夏冉冉的眼神也是那么的悲楚,整個人是那么的孤寂落寞。
夏冉冉說他是惡魔,該下地獄。
或許別人說他會面不改色的狠狠教訓,可是當這話從夏冉冉嘴里出來的時候,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別掏空了似的。
他指尖用力掐著夏冉冉的下巴,眼眶微微濡濕,勾唇笑的十分邪佞,“可是不能如你所愿了,我不僅不會下地獄,或許我還能上天堂?!?br/>
“呵——”她輕笑一聲,滿臉的嘲諷,可是那嘲諷的面容之下有那么一絲不易察覺的掙扎,傷心……
“你也知道,在這帝都我是什么身份,只有我不想做的,沒有我做不到的,我給你機會了,就看你做不做了?!?br/>
夏冉冉身子一哆嗦,眼淚再也忍不住流淌而下,她凄楚的看著厲北冥,就這么一直盯著,眉間恨意涌出。
她腦海里回想著白落塵說的話,夏冉冉記得白落塵說過是因為妹妹才對工作這么拼命的,但是夏冉冉每次看見白落塵提起演戲的時候,那眸子里所流露出來的興奮是掩飾不住的。
白落塵很喜歡演戲,他喜歡演員這個職業(yè)并且為之一直都在努力。
可是如今,卻要為了自己所有的努力頃刻崩塌么?
不,她不想看到白落塵傷心。
夏冉冉想著眼淚流的越來越兇猛,就像那決堤的河水一樣怎么擋都擋不住。
她哭的上氣不接下氣,而厲北冥只是冷著臉漠視著。
其實厲北冥內(nèi)心早就心疼不已,卻一直強忍住那抹該死的心疼,讓自己看起來冷血無情。
“怎么?不愿意是么?”他邪噬挑唇道,音線降得很低很低。
“我……我求你,求求厲先生放過落塵?!彼曇羯硢‰y聽。
她話落的那一刻,厲北冥高大的身子一僵:如此倔強的夏冉冉為了別的男人求自己。
厲北冥覺得真的是對自己的嘲諷。
“跪下來,求我!”他語氣森冷。
夏冉冉心臟猛地一顫,咬著嘴唇盯著厲北冥。
“砰——”
她雙膝重重的跪了下去,那膝蓋處撞擊的疼痛讓她身子微微顫抖。
“厲先生,我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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