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中階的刺天獸已經(jīng)感覺到壓力,空中感召境蠱師組成的陣勢它同樣認(rèn)識,此時也是面色沉重。蠱師都是一伙的,這是它有神智以來就對蠱師的印象,所以他很自然地將空中的七位感召境蠱師和四位飛天境蠱師歸到一起。
不過它并不甘心,殺死它孩子的四位蠱師看起來那么弱小,他只需要一碰,這些只不過相當(dāng)于四荒獸的蠱師,就會被它身上的利刺化作虛無。
它一腳邁出大地轟隆作響,可是隨著它動作,空中烏云大起,化作一條鐵鏈向它身上綁來。
吼!
雙方都是力大無比,三刺天獸力達八萬斤,可是空中七位感召境蠱師的合力只多不少。刺天獸被牢牢困在原地,不能移動分毫。
啪!
因為劇烈掙扎,刺天獸巨大的利刺竟然應(yīng)聲斷裂,七煞蔽天陣幻化出來的云手,竟然力大如斯。
“快走!”就在刺天獸被縛的瞬間,山四人感覺身上一輕,雖然仍是不能飛行,但是逃跑卻是沒什么問題。
這個時候它已經(jīng)知道自己已經(jīng)沒有生還的機會,七位感召境的蠱師,其中有四位是感召境后期,若是他是三上階還有一拼之力,可是現(xiàn)在只能引頸受戮?墒撬桓市,寧愿是死,它也要擊殺四人。
空中的七位感召境蠱師也有些驚奇,刺天獸比他們想象的還要狂暴,此時云手竟然要斷裂開來,眼看就要束縛不了對方。
“凝!”七人的方位不斷變換,同時變換是他們的手訣,看起來雜亂無章,但是仔細(xì)觀察,又好像都是沿著莫名的線路在轉(zhuǎn)變。
烏云迅速凝聚,天空重新變得湛藍(lán),只是這種顏色讓人看得絕望。烏云凝聚一團,變得更加漆黑,連接的云手也是變得更加濃密。
這還不夠,烏云又是分出兩條云手,原本就有云手束縛刺天獸根本無處可躲,兩條云手又是纏在了它的身上。
身上的烏云勒得它有些喘不過氣來,可是看著山四人漸漸遠(yuǎn)去,它已經(jīng)失去了神智。更新最快最穩(wěn)定痛苦不足以致命,那就放手一搏!
嘣!嘣!嘣!
云手應(yīng)聲而折,刺天獸卻已經(jīng)蜷縮成小山一般的球體。三中階的刺天獸同樣使用這招,可比之前的四那頭要威猛了許多,它還沒有滾動,大地已經(jīng)崩裂,原本肥沃的大地甚至變成一片荒野。就連大地的精華也被刺天獸吞噬,旋轉(zhuǎn)起來,甚至摩擦出火花。
“哼!”鶴發(fā)老者一聲冷哼,其他人知道他的心意,自會做出向相應(yīng)的手段。
烏云盡散,化作四條云手,還沒等前三條被掙斷,將刺天獸舒服到原地。
吼!
刺天獸心中憤怒,身上燃起火焰,它并不是火行荒獸,這些火焰純粹是用獸火引燃血液而成。就算是無法掙脫云手,但是它仍然滾動了數(shù)丈,只是它用的方法太過霸道,隨后即便能夠擊殺山四人,它也會因為耗盡精血而死。
火焰滔天,大地因為承受高溫而融化,不遠(yuǎn)處的荒林更是已經(jīng)變成一片火海。
“咦?怎么會是這個樣子?”妖媚的女子不禁感覺到驚奇,荒獸燃燒獸血是不得已的手段,一般都是魚死網(wǎng)破時才用,而此時刺天獸燃燒獸血,目標(biāo)卻不是他們。
她順著刺天獸的方向看去,突然發(fā)現(xiàn)林中還存在四個逃跑的人影。想到之前刺天獸的哀嚎,她心中了然,不禁對這四人有些好奇,可是仔細(xì)看去卻讓她正色。
“老七,你發(fā)什么呆,趕緊擊殺刺天獸,我們還有要事要做!”鶴發(fā)老者訓(xùn)斥道。
“大哥,你看那個人是不是山?”被叫做老七的妖嬈女子說道。
鶴發(fā)老者定睛,正聲說道,“果然就是他,沒想到他已經(jīng)跑到城外,差點撲個空!
“看來這頭刺天獸真沒白殺,不僅得了一朵三中階的獸火,更重要的將那小子找到了!崩掀咝χf道。
“山的事是大事,我們先將他抓起來再說,聽說他身上有星洛的蠱星之光,這倒是要小心,以防陰溝里翻船。老七、老六,你們兩個跟我去抓他,剩下地留著控制七煞蔽天陣。”鶴發(fā)老者厲聲命令道。
“是!”其余的人答道。
老六、老七排名雖然不是最高的,但是卻是四位感召境后期的蠱師中的兩位,加上鶴發(fā)老者,抓捕山竟然用三位感召境后期的蠱師,不可謂不重視。
他們從空中掠過,速度比起山快了數(shù)倍,可是老者仍是擔(dān)心有所紕漏,落在地上心神一動,對方四人全都立在原地,任憑掙扎不能自己。
原來逃跑當(dāng)中山四人不知如何,下身全被泥土困住。
山知道自己這是被精通土力的感召境蠱師困住,若是沒有對方同意,根本不可能離開。他回頭看去,發(fā)現(xiàn)原本空中七位感召境蠱師中的三位,正在向自己緩緩走來。他正想出聲詢問,不過看到對方的容貌,卻是已經(jīng)知道了答案。
“候前輩,一會有機會趕快逃走,對方的目標(biāo)應(yīng)該是我,對你的地方會少一些,一回到眾星城立刻通知眾星門的星洛。”他傳音道,同樣話同樣也告訴了應(yīng)戎和邢濤,這個時候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
“果然是你這小泥鰍,真是不好抓啊。”沒離多遠(yuǎn),叫做老六的男子笑著說道。
山回頭看去,說話的男子一身青衫,長得高大挺拔,聽聲音應(yīng)該年紀(jì)不大,看是看不清顏面讓人不敢確定他的真實年齡。
“你們是來殺我的?”山冷笑道。
“你不用緊張,我們要殺你,你現(xiàn)在死一萬次也不夠,再說你長得這么俊俏,奴家也舍不得下手啊!鄙泶┳弦碌呐,說道。
聽到對方回話,他心中有些奇怪,說道,“你們界外者來到望川界,不殺我,難道是為了和我交易的么?”
原來這七人就是界外者,山早就從星洛那里知道對方的特點,對方是自己望川界的主要敵人,他自然非常在意。
望川界與周圍數(shù)界為敵,上次大戰(zhàn)之后,幸虧占據(jù)天塹,才能守住安穩(wěn)。不過對方也是如此,于是望川界就與外界斷去聯(lián)系,無論是外界的人想進來,還是望川界的人想出去,迎來的結(jié)果只有死路一條。
望川界的出口是莫忘峽,兩邊高山不可攀登,即便是飛天境的蠱師到了那里也不能飛行,而中間的峽谷雙方都有重兵把守,除了感召境蠱師,誰也不能從中潛進。
可是無論是望川界還是界外,感召境的蠱師都是不多,都是各界的名流,即便是潛伏過來也會輕易被發(fā)現(xiàn),于是換面蠱就成了界外者必備的東西。改頭換面甚至能將自己氣息改變,如此被發(fā)現(xiàn)的幾率就會低上許多。
可是換面蠱卻有一個缺點,就是變換人臉的時候只能使用飛天境以下的力量,若是想動用感召境的力量,臉上樣貌就會化作一片模糊。所以山才會一眼看出對方的身份,臉上模糊,也只有被種下?lián)Q面蠱的人才會如此,而望川界一次出現(xiàn)這么多使用換面蠱的人,只能是界外者。
除山之外的三人震驚對方的身份,“界外者”這個詞,對于這些普通望川界的蠱師太過遙遠(yuǎn),他們甚至連分辨對方的方法也不知道。
對于界外者,在他們眼中是敵人、野蠻、殘忍化身,邢濤知道對方身份甚至身上有些瑟瑟,臉上嚇得鐵青,生怕對方看自己不順眼,將自己殺來。對方可是感召境的蠱師,擊殺他們易如反掌,而望川界與界外交仇,對方就算殺了自己也是無所厚非。
“沒錯,就是為了交易,只要你答應(yīng)我們,不僅我們不會殺你,而且你會獲得許許多多你想不到的好處。”老六說道。
山心中想道,知道對方不殺自己就能有回轉(zhuǎn)的余地,要不然七位感召境的蠱師,真是必死無疑。
“這個好說,我最喜歡交易了,互利互惠,何必打打殺殺的呢!彼χf道,“不過你們是不是先將我們放了,這樣才像交易的樣子!
“你認(rèn)為你現(xiàn)在有和我們談條件的余地么?大不了把你們宰了,我們沒有一點損失!柄Q發(fā)老者森然地說道。
山無奈地聳肩,說道,“你們都是感召境的蠱師,難道還怕我們跑了?”
“我們不是害怕,而是犯不著冒險,說你是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鶴發(fā)老者說道!按饝(yīng),自然答應(yīng),我都已經(jīng)落到這幅田地,任憑你們掌控,為什么不答應(yīng)。”山雖然如此說,但是手上卻多出兩道星蠱之光,他已經(jīng)決定尋找機會全都使用,只有這樣他才能博得一些生機!安贿^,你們也得告訴我交易的內(nèi)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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