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弈手中用力一擰,寒獸宗弟子毫無抵抗力腦袋一歪,眼神渙散雙手無地力放下,徹底地失去生命的特征。
“寒獸宗的弟子……”蘇弈也發(fā)現(xiàn)自己只防備夜神教卻忽略了申弘毅這邊的救援。
“蘇奕師弟!”穆清驚喜的叫出聲來,但是蘇奕時玉手吃驚地掩住嘴巴:“你的修為,你的脖子……”
蘇弈的修為已經到了聚靈八重,脖子處有黑色的蔓延,看起來無比邪異,穆清怕蘇奕強制提升修為,練得走火入魔。
“無礙,這只是我修煉功法的外在特征?!碧K奕回答道,用了一百塊靈石讓修為得到突破并且極盡升華功也得到前一步的變化,黑色的紋痕在脖子蔓延看得更加的明顯,肉身力量得到進一步的增強。
“那就好?!钡玫教K奕的回答,穆清稍稍穩(wěn)下了心,但是蘇奕修為的進展未免也太快了吧,見面才過了多少天一下子就晉升到聚靈八重簡直是一個怪物一樣。
“穆清師姐,這個家伙發(fā)了信號彈,他們其他的救援弟子就快找上門了,你先在這洞里躲著,我去引開他們?!?br/>
從寒獸宗的弟子話判斷,申弘毅只說要追殺他沒有提到穆清,所以救援弟子追上來的只根據他身上的氣味追尋,只要引開他們穆清就很安全。
“好。”穆清沒有絲毫的懷疑蘇奕的話馬上回答,立刻撲滅篝火,躲在黑暗之中。
“五個人,但是沒有一個真靈境?!碧K奕走到洞口望著底下的林海,隱隱間五個身影出現(xiàn),修為聚靈七重到九重不等,慢慢地靠近這里,頓時殺機乍現(xiàn)。
“申弘毅,今天給你好好上一課!”
這一次,蘇弈要反殺!
等待小會兒,有一個黑色人影率先將至,蘇奕將尸體從山洞口踢下,滾到一個黑色人影的腳下。
黑色人影止住了步伐,翻看尸體的面容時瞳孔一縮,一個同門就這么沒了,抬頭看到蘇奕的身影時卻變得猙獰無比,“同樣是聚靈八重殺了他一定很費力吧,前面又與申師兄大戰(zhàn)一定重傷不止,你的人頭我就笑納了!”
寒獸宗弟子手一揮,兩只成年獅子一樣體型的妖狗出現(xiàn),幽綠的眼神在夜晚看得格外的滲人。
先發(fā)制人,蘇奕身體的黑色紋痕浮現(xiàn)在體表上,發(fā)著淡淡的幽光,身形一動沖向寒獸宗弟子這一邊。
“自尋死路!”
寒獸宗弟子頓時哈哈大笑,認為蘇奕在自尋死路,命令妖狗沖向蘇弈。
妖狗速度極快,但蘇弈的速度更快,幾個閃身輕而易舉地躲過妖狗的攻擊轉眼來到寒獸宗弟子的身前。
強大的勁風撲面而來,寒獸宗弟子傻眼了,頓時有一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手訣飛快的滑動,周身馬上升起了一陣黑色迷霧。
蘇弈抬起右手,對著迷霧轟出一拳,迷霧瞬間崩潰,寒獸宗弟子身形顯現(xiàn)出來。
蘇弈又是轟出一拳,寒獸宗弟子硬著頭皮一拳接上。
咔嚓一聲,寒獸宗弟子整條手臂骨折彎曲,整個身子擊飛出去。砰的一聲撞到一棵樹上然后直直倒下,連個慘叫聲都沒有。
兩只被召喚出來的妖狗,原本還是兇神惡煞,看到主人被秒殺心生畏懼嗚咽一聲,各自逃命。
“還有四個。”蘇弈喃喃自語,冷眼斜視圍過來的四個寒獸宗弟子,“都來了嗎?”
“萬師兄和馮師兄都死了?”圍過來的寒獸宗弟子看到周圍的兩具尸體,感覺不可思議,對蘇弈頓時升起了莫名的驚恐。
“和申師弟打了兩次架,還殺了兩位師兄,這什么怪物!”
“該死,縹緲宗什么時候出現(xiàn)了這么一個人物!”
“申弘毅這個怪物都打不過我們怎么可能打得過!”
“我們分頭逃命!”
懷著對蘇弈的恐懼,圍過來的寒獸宗弟子后悔為什么要靠近這個怪物,腳步紛紛地往后移動。
“逃什么逃,我們四個人他就一個人,四個人聯(lián)手未必打不過他!”
一位女弟子關鍵時刻壓下心中的恐懼對著同門喊道你。
“何師妹說得對,逃命就是把背后留給弟子,死路一條,不如拼命一搏!我們寒獸宗弟子何時怕過!”
聚靈九重的馬臉弟子喊道,其余的弟子內心紛紛悸動。
“殺!”
馬臉弟子掐起手訣,一只渾身白毛的熊出現(xiàn),咆哮震天。
馬臉弟子猛的咬牙,咬破手指雙手一合,仿佛與白毛熊締結什么契約,生機消耗大半,整個身子萎靡一圈。
白毛熊身子驟然增大一圈,兇勢滔天,對著蘇弈就是一掌拍下。
反觀蘇弈這邊身形屹立不動做出抬起雙手的動作,馬臉弟子喜出望外,白毛熊力大無比再加上他的加持,沒有任何防御手段只憑血肉之軀一掌之下會變成肉泥。
勝利在望!
啪的一聲,蘇弈悶哼一聲,全身氣血翻涌,但并沒有受到傷害。
馬臉弟子傻眼了,沒有出現(xiàn)被拍成肉泥的情況。蘇弈雙手抵住的白毛熊的攻擊,只造成腳下地面裂開。
“這還是人類嗎?居然硬抗我戰(zhàn)獸的攻擊!”
馬臉弟子心中發(fā)毛,對蘇弈感受到了恐懼,這哪還是一個人類分明就是人型怪物!
“他一定修煉什么練體之術,修煉大成才可以力抗妖獸,大家不要讓他靠近!”
馬臉弟子神色凝重,習慣性地想到對付練體之修的方法,然而他說對一半,蘇弈的練體功法沒有到大成,知道第一階段而且沒有圓滿。
“趁我的妖獸壓制住他,大家用遠程攻擊!何師妹,趕緊召喚你的花妖出來,它擅長遠程攻擊!”
然而周圍一片寂靜沒有人回應他。
“何師妹?”
馬臉弟子神色劇變,急忙環(huán)視周圍。
兩位同門見蘇弈力抗白毛熊一擊就覺得大事不妙拔腿就跑,那位叫一起聯(lián)手的何師妹在那之前已經跑路了。
“大家……”馬臉弟子臉色蒼白,同門出賣的感覺仿佛在心中狠狠打上一拳。
喊住同門爭取自己逃命的何姓女子內心想道:“我們四個聯(lián)手也不是申師兄的對手,怎么可能打得過打敗申師兄的人,師兄對不住了!”
忽然白毛熊發(fā)出吼叫,馬臉弟子硬著頭皮重新將注意力放置戰(zhàn)場,立馬瞳孔緊縮。
只見白毛熊要收回熊掌,蘇弈殺機凜冽,不給它收回熊掌,一腳踩在白毛熊的肚子上,拉著白毛熊的手往后拽。
“孽畜!”
蘇弈狂怒一聲,頓時發(fā)出滋啦的聲音,白毛熊的整條手臂被硬生生的拽斷。
鮮血噴涌,白毛熊失去手臂又被蘇弈一腳踹飛,撞到了幾棵大樹,倒在地上發(fā)出凄厲的慘叫聲,不一會兒就停下了慘叫。
妖獸被活活打死,馬臉弟子看到這里心中無力,撲通地跪在地上,本命妖獸都打不過,什么話也講不出來,已經徹底的絕望了。
解決掉白毛熊,蘇弈扔掉熊掌喘著粗氣,冷漠的來到馬臉弟子的旁邊,對他的遭遇沒有任何的同情直接一掌落到他的頭上。
望著寒獸宗其他弟子的逃離方向,仿佛獵人凝視獵物的逃跑。
“到了我的,獵殺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