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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婦在家扒開大腿讓你看 秦雨霏被劉大人這話給

    秦雨霏被劉大人這話給徹底惹毛了,她也不怕他,所以直接了當跟他說:“劉大人,你也別在這里一口一個犯上作亂的說,我那威豪鏢局本小利薄的,可經(jīng)不起你這樣子嚇唬。還有啊,你也別老是拿話來刺激我,打量我沒錢、出不起喪葬費還是怎么的?”

    “喪葬費?你什么意思?!”劉大人不明白,怎么扯到死人的事情上去了。

    秦雨霏很平常的說:“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你老是這么拿話來刺激我,不就是希望把我激怒,然后一掌劈死你么?這樣一來,你不就可以去向你的主子——崔家邀功請賞了嗎?!”

    聽完秦雨霏這番話,劉大人的臉一下子就變成了豬肝色,他氣急敗壞的吼道:“姓秦的蠻婦,你竟敢威脅我?我……可是朝庭命官!”

    劉大人真正一急起來,連代表他身份地位的“本官”那兩個字都忘記帶上,直接改稱“我”了。

    秦雨霏這會子卻反倒還不急也不氣了,好整以瑕的說:“劉大人別生氣,我這不是威脅,而是在想辦法成全你。你要向主子交待,不為難我不行,那我為了不讓你為難,又要讓我的鏢局能夠繼續(xù)開下去,自然就只能幫你舍生取義了。這不是成全你,又是什么呢?”

    劉大人哽著脖子說:“我不信……不信你敢殺了我!我,我……本官乃朝庭命官,殺了本官,你那個威豪鏢局也休想能夠開得下去。況且你一向都不濫殺無辜,所以你不能……”

    “不能殺你是不是?”秦雨霏滿臉譏笑的看著劉大人,頗帶諷刺意味的對他說:“劉大人啊劉大人,我是該說你蠢呢還是該說你笨?人家崔家隨便放個屁,你都以為是香的,他家說我不濫殺無辜你就當作圣旨,那你倒是也先想一想,究竟自己是不是無辜的呀!”

    劉大人心中一虛,倒不是覺得自己真的無辜還是不無辜,而是秦雨霏的話給他提了一個醒,所謂的“無辜不無辜”,還不是她秦雨霏的一句話!

    不過他也不能就這樣認了慫,于是又色厲內(nèi)荏的說:“本官照章辦事,你還敢殺官不成?況且我定安府上上下下,難道又會眼睜睜的看著你為非作歹不成?你武功高是沒有錯,可是難道你能殺得了全天下的官員嗎?!”

    秦雨霏臉上嘲諷更甚,而且這回連仲明都開始笑了。

    秦雨霏好笑的看著劉大人說:“你是說你的這些同僚、后臺什么的嗎?哼,你信不信我就是現(xiàn)在殺了你,無論定安府也罷,還是崔家也罷,都絕對不會有人會出來為你說半句話,你相不相信?要是你不相信,我可以現(xiàn)在就殺了你試試,嗯,怎么樣?”

    劉大人心中惱恨,可是卻又毫無辦法,難道他能說“我不信、你試試”嗎?!他倒真的是不怎么相信,可問題是,到時候他人都已經(jīng)死了,別人出不出來說話,又有什么屁的作用!

    劉大人再次為自己辯白道:“本官這樣做,都是為了保一方平安,為了朝庭的安危。你要是敢傷害本官,就是與朝庭為敵,天下為敵!本官不信,你會連名聲都不要了?!?br/>
    秦雨霏心中非常討厭這種狗腿子,所以說話絕不留情面:“劉大人,你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什么全天下那種話,你就不要說出去貽笑大方了,天下官員大多不像你這樣投靠了個主子就自以為可以為所欲為的,你說我犯得著去殺人家嗎?!再說就你這樣為虎作倀的糊涂官,我殺了還是為民除害,說不定還就此名聲大振也說不定呢!”

    劉大人被她說得有點惱羞成怒了,把心一橫道:“哼!就算你再強詞奪理又如何,那本官也不相信,你會有那個本事,能夠和整個崔家抗衡!!”

    秦雨霏冷笑說:“哼,劉大人,崔家大概是向你保證,他崔家一定會護你周全,是吧?那么崔家有沒有告訴過你,他們派了兩百多個最頂尖的殺手、而且還帶著整整八臺攻城用的連發(fā)強弩來圍攻我,結(jié)果卻被我用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就全部殺了個精光呢?嗯,他們沒有告訴你吧!”

    劉大人一時語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她這個問題。

    秦雨霏就知道事情肯定是這樣的,所以她像看白癡似的看了那個劉大人一眼,然后毫不客氣的對他說:“所以我說劉大人你在這件事情上面,真可謂是蠢笨如豬,都被崔家賣了還在幫著人家數(shù)錢!既然你都已經(jīng)從他家那里知道了我的來歷,那么你怎么也就不想一想,我要是真的殺上十個八個像你這樣的人,就連龍錦安那個皇帝都是不會說什么的,那么試問,他崔家又敢把我怎么樣呢,或者說,他崔家又能,把我怎么樣?!”

    秦雨霏看著劉大人越來越蒼白的臉,決定再給他加上一根稻草,于是干脆把她以前在戰(zhàn)場上的事情給拎出來說事兒。

    “劉大人知道我武功高,但是,可能還不知道究竟高到什么程度吧?呵呵,我也不怕露了底兒,直接告訴你吧,我身上有我兩位師傅給的五十年功力,再加上這些年我自己修煉出來的,現(xiàn)在,我的功力已經(jīng)足有六七十年的了??梢哉f普天之下,除了我兩個師傅,沒有任何人打得過我!”

    “龍錦安在清沚縣跟吳王打的那一仗,你也應(yīng)該有所耳聞吧,只不過身為文官,你可能不太清楚具體細節(jié),那么我告訴一件內(nèi)幕的事情,那就是在那一仗里,吳王曾經(jīng)調(diào)集了上萬名弓箭手來圍攻我,最后都沒能如愿,那么劉大人,你所倚重的崔家,他們又能夠調(diào)集多少弓箭手出來呢?!”

    秦雨霏又逗了下女兒,然后繼續(xù)說道:“所以,劉大人,你在為崔家賣命的時候,最好先想想清楚,為了那個不確定的前程而丟了你一家老小的性命,到底值不值得?你好好想一想吧。還有,我這個人不會濫殺無辜是不假,可是你都要砸我飯碗了,我又怎么可能再對你手下留情呢?劉大人,我現(xiàn)在,就再一次好心的提醒你一回——我要殺你,真、的、不、難?。 ?br/>
    秦雨霏一字一句的說完,也不去管劉大人消化得了還是消化不了自己那番話,愛聽不聽,反正她的責任已經(jīng)算是盡到了,到時候,也就不算是“不教而誅”了。反正不管怎么說,只要他真的敢封了鏢局,她就真的敢殺了他一家人!可別把人惹急了!!

    劉大人現(xiàn)在心里亂得很,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是自家占著主動的事兒,為什么會才一會兒功夫,轉(zhuǎn)眼就變成人家占上風(fēng)去了。

    他想不通,他也生氣,可問題是,偏偏他現(xiàn)在生氣了也沒有用,因為這個女魔頭,她的話句句話都說在點子上,就他那條小命,他還真賭不起!

    劉大人的心里千回百轉(zhuǎn),仲明的心里卻像是三伏天吃了冰塊兒似的,說不出的快意舒坦——為這樣的主子保駕護航,簡直太省事兒、也太悠閑了!

    他現(xiàn)在打心眼兒里感激皇上為自己找了這份差事,又可以抱緊這棵大樹,又可以看到這種令人驕傲又佩服的場景,簡直真的是太喜歡這份差事了!

    仲明在心里反復(fù)的念叨著自己好運氣、得了一份好差事,然后想著事情也差不多可以收尾了,于是便再次出來打圓場。

    他輕拍了一下那個呆坐在太師椅上、陷入了沉思之中的劉大人的肩膀,娓婉的說:“劉大人,皇上對于定安州的事情,知道得非常清楚。仲某知道劉大人你的難處,皇上自然也知道。所以,劉大人,仲某奉勸你一句,懸崖勒馬,還來得及?!?br/>
    說完他看了秦雨霏一眼,并伸出手去逗了一下也手中的小明玉,然后才意味深長的對劉大人說:“仲某不才,只會聽從皇上的旨意行事??墒莿⒋笕四?,有些事情,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好了,但是以后,你可得好好的把握住了!”

    劉大人如夢初醒一般看著仲明,怔怔的說:“可是,仲大人您是知道的,下官也是迫不得已呀,崔家勢大,他家的人找上門來,本官又怎么敢輕易違抗呢?”

    “嗬,這借口找的,還真是方便得很哪!”秦雨霏在旁邊“哼”了一聲,冷笑道:“劉大人,你不會到現(xiàn)在了,都還在想著兩邊討好吧?我可告訴你,我那個威豪鏢局是一定會繼續(xù)開下去的,而你以后,只要再敢替崔家來找我的麻煩,我絕對第一個就殺了你!”

    “你?”劉大人現(xiàn)在不敢太跟秦雨霏對著來了,所以語氣上就不免有些痿了下來,甚至連稱呼都一變再變的。

    只見他也拿眼瞅著秦雨霏手上抱著的孩子,嘴里邊則期期艾艾的說:“秦夫人,下官也只是……也只是為人所迫,下官人微言輕,實在是不如此,不如此就難以在這定安府立足呀!”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