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攔我!”劉信聽到自己妹妹的叫聲,整個人怒火中燒,一拳打開我哥,拎著刀沖了過去。
“別過來!”狐貍女人見劉信沖過來,受到了驚嚇,整個人徹底崩潰發(fā)出一陣尖叫。
驟然間,她渾身上下好似蒸爐一樣,白煙滾滾,一團綠色火焰炸了出來,瞬間將整個四周的樹木“轟”一下全給點燃了,漫天火海騰空而起!
空氣的溫度一下子爆升了上去,我站其中感到皮膚滾燙無比。
“不好!燒起來了!快走!”我哥看到四周熊熊大火,急忙大叫一聲。
我見情況不對,忙準備去用衣服裹著劉甜離開,可轉(zhuǎn)眼一看,發(fā)現(xiàn)她身上的綠火不知為何竟然自動熄滅了,整個人躺在地上,皮膚發(fā)紅,身體正逐漸散成一團黑煙。
而另一邊,那狐貍女人在崩潰之后,整個人直接暈死了過去躺在地上。
“甜甜!”劉信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抱起昏迷不醒的劉甜往外邊跑。
“快走!”眼下情況危急,我哥也顧不得太多,忙推著我,眉頭緊皺,被煙塵嗆得一直咳嗽,捂著鼻子往外跑。
就在這時,混亂之中,背后忽然傳來幾聲女人微弱的咳嗽。
我哥聽到聲音忽然停了下來,回頭望去,隔著大火就看見那狐貍女人躺在地上,虛弱至極,四周是漫天火海,仿佛眨眼間便能將她吞噬殆盡!
混亂中我并沒注意到太多,往前跑著始終沒有停下腳步,等回頭一看時,卻發(fā)現(xiàn)我哥停了下來,整個人頓時急了:“哥!快走啊!”
大火中他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不對勁,好像在猶豫什么,又好像要說什么。
這個眼神,在很多年以前的時候我曾見過。
那年他送我爬上墻頭后,望著沖過來的父親,咬牙決定留下來替我擋著的時候,也是這個眼神,我記得很清。
時隔多年,再次看到這個眼神的瞬間,我心臟狂跳起來,那種強烈的不安感籠罩了全身。
可話到嘴邊還沒來及的說,隔著大火,他折身回去了!
“哥!你干什么去?!回來!”我急得大喊,張嘴間滾燙的顆粒物瞬間鉆進喉嚨里,燒的整個人劇烈咳嗽起來,難受之際。
“哥!”大火中沒有回應(yīng),四周的樹木開始倒塌阻礙了視線,我被迫只能往后退,跟在劉信后面使勁跑。
山林里的火燃燒速度要比想象中的更快,一眨眼間周邊的樹木救全被點燃了,劉信抱著劉甜在前面拼命跑著,我跟在后面,火焰追過來,燒的人整個皮膚生疼無比!
“沿著溪流跑!”劉信在前面急叫一聲,開始靠著溪水奔走,我跟在后面,周邊的樹木倒塌下來,整個人險些被砸在下面。
往前跑著跑著,山勢驟然變低,溪流的水匯聚在一起形成了澎湃的激流,就在這時,面前一顆樹木轟然倒塌,劉信正在前面來不及躲閃!
我見狀大驚,危機之下顧不得太多,忙撲過去連人帶物一同給翻滾到了溪流中。
整個人掉進河里,被強勁的水流撞擊著,渾身劇痛無比,拼命掙扎想要抓住什么東西,可水勢實在是太過于兇猛,整個人被卷在里面,甩的五臟六腑都快要吐出來了!
“劉信。。。!”我掙扎著想要呼叫,可剛張開嘴,就喝了一口水,嗆得差點暈過去。
身子根本不受控制,被強烈的水流撞擊著飛速朝下游沖去,沒等反應(yīng)過來時,身體猛地撞在了河間石頭上,整個人頓時眼前一黑,耳朵里一陣嗡鳴,便什么也不記得了。
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正躺在河邊的泥土里,渾身是劇痛無比,嗓子里一股火辣辣的感覺,難受至極。
我咬牙忍痛掙扎著爬起來,感到身體十分虛弱,喘口氣都覺得困難,扭頭看到劉信和劉甜躺在一邊昏迷不醒。
“劉信?醒醒!”我艱難的走過去,拽著他的胳膊叫了半天沒反應(yīng),氣急之下對著臉扇了兩巴掌,他嘴里“哇”的吐出一口水來,整個人趴在地上不停的咳嗽。
見他醒過來,我頓時松了口氣,忙抬頭去看,就見溪流的上游是一片火光沖天,灰燼紛飛。
“這下闖禍了?!蔽彝苄艽蠡?,整個人心里感到不安,一方面是因為山火的勢頭太猛,另一方面是因為我哥不知生死。
我和劉信被溪流沖下來,在下游處相對來說比較安全,慌忙間,我掏出手機試著給他打了個電話,停了兩秒,話筒里傳來暫時無法接通的提示。
我放下手機,感到一陣揪心。
“甜甜!”劉信這會緩過了神來,忙抱起昏迷不醒的劉甜,整個人神情十分慌亂,看著我語無倫次急道:“圖哥,我們。。。該怎么辦?甜甜她不會出事吧?”
我看著劉甜的模樣,心里感到十分難過,但又不知道怎么回答,因為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怎么回事,那綠色的火焰不是尋常之火,能看出來對她的傷害非常大。
“先離開這里吧,去找劉哥,或許有辦法能幫幫她?!蔽易哌^幫著他抱起劉甜,兩人步履蹣跚的往山外走,我回頭望著大火,心里萬分不安,祈禱我哥能順利的逃出來。
我們從山林里出來,成群的消防人員正往山里趕進行救火,救援人員以為我們是受害者,用車送我們前往醫(yī)院,坐在車上離開時,我心里十分忐忑,喉嚨火辣辣的疼,渾身也如同散架了一樣,可謂身心疲憊。
用了一個小時趕到了醫(yī)院,救護人員扶著我們下車,剛一下車,我抬頭一看,頓時懵了。
就見醫(yī)院的門口站著不少護士和醫(yī)生前來接救傷員,為首的那一名醫(yī)生跑過來看到我后,眼神里瞬間閃一絲慌亂的神情,怔在了原地!
“又是你。。。?!”
他整個人表情驚愕的看著我,像是塊木頭一樣傻眼了。
別說是他,我和劉信也愣住了,怎么也沒想到轉(zhuǎn)了一圈竟然又在醫(yī)院碰見他,這家伙不僅沒逃走,反而又跑回來上班了!
“醫(yī)生,這些傷員交給你們了,我們待趕快趕回去支援?!彼臀覀儊淼木茸o人員交待一句,便匆匆離開了。
護士和醫(yī)生用擔(dān)架抬著我們往醫(yī)院里走,我躺在架子上,斜眼看著旁邊的周醫(yī)生,整個人忍不住冷笑起來。
他臉色難看至極,繃著臉從頭到尾一句話沒說。
他肯定沒想到從山火里送過來的救護人員中竟然有我,在護士把我們送到病房后,開始由醫(yī)生檢查身體的程度。
他帶著聽診器一坐下來,我就湊到跟前咬牙小聲道:“姓周的,這次你跑不掉了。”
“這里可是醫(yī)院,你能拿我怎么樣?”他一邊裝作給我檢查身體,一邊臉色陰冷的笑著。
“我是不能拿你怎么樣,可它們能?!蔽夜室馀牧伺谋嘲?,已經(jīng)把話說的很明白了。
這周醫(yī)生臉色難看到了極點,“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咬牙看著我,一言不發(fā)。
“醫(yī)生,我怎么樣?沒問題吧?”我裝作詢問病情,同時將背包拉開了一條縫隙。
他見狀身子不由往后退了一步,眼神里帶著驚恐。
見他不說話,我又故意問了一遍:“醫(yī)生?”
“啊。。。沒事,護士,給他打上點滴,我先去看看別的病人。”他說著,慌亂間,找個借口打開門就走。
病房里的護士聞言去拿藥了,等她人一走,我二話不說從床上下來,讓劉信暫時在病房里看著劉甜,自己急忙跟了出去。
從病房里出來,遙遙就看見走廊上周醫(yī)生正快步往外面去。
“還想跑?”我見狀大步跑起來追了過去。
他聽到聲音,猛然回過頭來,一眼看見我在后面狂奔而來,嚇得臉色當即大變,拔腿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