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國王倒是真的雷厲風行,第二天他將有新王后的消息就傳遍了大街小巷,人們都興奮地悄悄猜測著王后的人選,畢竟國王這么久都從來沒有提過要娶妻,現(xiàn)在傳出這個消息,這也算是舉國歡慶的一件事了reads();。
不過,他們和周圍的國家關(guān)系有些緊張,應該沒有聯(lián)姻的可能,至于他們自己的國家,也沒有什么地位相當?shù)呐?他們無論怎么分析,都猜不出王后會是什么人。
王宮里。
楚舟聽到國王親口說出這個消息的時候還真的怔了一下,他倒是沒想到國王會這么快就有了人選,不過這樣一來,他之前總覺得對方奇奇怪怪的想法也就漸漸打消了,可能這只是正常的父愛吧……
他反倒有些好奇地問著對方:“父王要娶的人是誰?”明明昨天看起來還沒有確定的樣子,今天就已經(jīng)將消息傳出去了,可對方平常也只是和他待在一起,他還沒見過對方接觸過什么女人呢。
國王就坐在他身邊,看著他清澈見底的黑色雙眸,里面沒有一絲陰霾,頓時升騰起些微怒意,一點都不在意嗎?他有些生氣,想到將來會發(fā)生的事情,卻又平息下來,只溫和地問道:“白雪很期待嗎?”
楚舟點了點頭,故意睜大了雙眼,殷切地看著國王,說道:“嗯!父王有了妻子我會很開心的?!闭f完卻看到對方面色有些沉下來,他有些疑惑,隨后又想到對方可能是擔心自己不親近他了,便沖對方露出一個乖巧的笑,“不過,我還是最喜歡父王了?!?br/>
國王的臉色柔和下來,伸手撫上他的臉頰,手指不經(jīng)意間碰到了對方的唇角,他稍停留了幾秒,便移了開來,溫聲道:“父王也最喜歡白雪了?!彼妼Ψ剿剖呛π叩牡拖铝祟^,才回答了之前的問題,“我要娶的……是我喜歡的人,過幾日你就會見到了?!彼墒潜劝籽└诖亍?br/>
此后又過了兩天,王宮里開始了緊密的布置,所有人都行動起來,為即將舉行的婚禮做著準備。
按照國王的吩咐,這會是一場極為盛大的婚禮,所有人都興奮地行動著,沉浸在歡樂的氣氛里。
唯有一點——沒有人知道新娘是誰。
這一天,終于到了舉行婚禮的日子。
楚舟一覺醒來就看到外面日已西沉,頓時就有些懷疑人生,明明昨晚他為了今天的婚禮特意早睡了,難道他這么能睡嗎?
然而更離奇的事情發(fā)生了。
他一起身,就看見身上原本該是深色的睡袍變成了潔白的婚紗,薄如蟬翼,輕如羽毛,衣服上有細密繁雜的花紋,特殊的絲線閃著銀色的流光。
他睡著的時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楚舟正在懵逼,就聽到了推門的聲音,接著有人快步走了進來。
他抬頭看過去,來人正是國王。
他有些茫然地喊了一句:“……父王?”
國王的臉上是不常有的溫和笑容,眼里帶著得償所愿的愉悅,看著坐在床上的人,眼底更是劃過一抹暗芒,放慢了腳步,緩緩走了過去。
“你醒了……我親愛的……王后。”
“父王?!”楚舟聽清對方的話頓時震驚了,他怎么會是王后,是他錯過了什么劇情嗎?還是他換了個身份?
然而國王沒有給他自欺欺人的機會,很快就走到了床邊,離得近了,他伸手撫上了對方的唇角,拇指強硬地戳了進去,終于真切地感受到了那濕熱的溫度。
房間里隱隱彌漫著甜膩的香氣,楚舟聞著這從未有過的香味,身子莫名有些發(fā)軟,幾乎快支撐不住。他眼見國王越來越近,眼里全是他的倒影,呼吸也噴灑在了他的臉上,不由得抗拒地想用力推開對方,卻軟軟地倒在了床上reads();。
國王輕輕笑了一聲,就要俯下身來。
楚舟眼睜睜地看著對方越來越往下,皺起眉頭將頭扭到一邊。
突然,似乎有“砰”的一聲響起,國王突然就趴在了他的頸側(cè),沒了動作。
他試探著叫了一聲“父王”,沒有動靜,便緩緩地轉(zhuǎn)了過去。
國王正閉著眼睛,像是昏迷了過去,然而吸引了他注意的,卻是站在床邊嚴肅著臉的陌生人。
對方一身松松垮垮的長袍,露出一小片肌膚,酒紅色長發(fā)披散在身后,頭上還有兩個小小的角,五官俊秀,此時正冷著臉,看上去有些危險。
這就是他的目標。
楚舟一看到對方,就突然有了這樣的想法。
他身子發(fā)軟,便只躺在那里,一眨不眨地盯著對方。
夜叉看著臉頰泛紅眼神迷蒙的人,整個人都僵在了那里。
他下午聽說國王竟然迎娶了自己的女兒,便不顧上次用掉的妖力還沒恢復完全,就迅速趕了過來。
幸好趕上了。
只是……不愧是他的人,真好看啊。
夜叉呆立了半晌,才酡紅著臉將國王拉開,扔到了地上。他看向國王,手里的武器微微發(fā)出光芒。這種人類,還是早點消失比較好。
楚舟感覺發(fā)軟的身子似乎熱了起來,他皺了皺眉,轉(zhuǎn)移了注意力,開口問道:“你是誰?”
“???”夜叉停下動作,看向他,有些驕傲地說道,“本大爺就是夜叉?!?br/>
“夜叉?”楚舟念著這個名字,之前他在游戲交流區(qū)的時候聽到過玩家討論,那么這應該就是新的式神了吧……
“你在害怕本大爺嗎?”夜叉見他低聲說著什么,走近了一點問道。
“沒有……”楚舟感受到對方的氣息靠近,頓時感覺更熱了,說話都是掙扎著說出來的,整個人仿佛置身云端,輕飄飄的,幾乎不能思考。
他眼里帶著水光,朦朦朧朧地看著夜叉。
夜叉卻只聽到了這甜膩的聲音,根本不知道危險即將來臨,只俯下身去,碰了碰對方的臉頰。
卻被一把環(huán)住了。
他感受到脖子上傳來溫熱的溫度,本來十分囂張的語氣變得有些失措起來,“你,你干什么?”
楚舟摟住對方的脖頸,感覺渾身燥熱似乎減輕了一點,稍微恢復了一些神智,與面前的人對視著,迷迷糊糊地回道:“不干什么?!闭f完就要放手。
然而對方卻拉住了他的手,緊緊握著,不讓他離開。
楚舟疑問地輕聲叫道:“夜叉?”
夜叉看著他彌漫著水色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突然叫了句“小舟”。
“你說什么?!”楚舟頓時感覺整個人都清醒過來了,他看著夜叉極為震驚。這個世界應該沒有人知道他的名字才對,等等,該不會是數(shù)據(jù)出什么bug了吧。比如一段數(shù)據(jù)串到了另一段數(shù)據(jù)上什么的,或者數(shù)據(jù)合并了……
然而夜叉叫完之后自己也有些茫然,他見楚舟表情不對,還以為對方誤會了,冷著臉解釋道:“本大爺根本不認識什么叫小舟的reads();?!?br/>
“……”楚舟哭笑不得地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夜叉卻隱隱有了一點奇怪的感覺,總覺得房間里有些熱。
夜叉是沒有人教導過這些的,也根本不知道一些該有的正常反應。
他扯了扯衣服,擦掉了額上的一滴汗。
不過他不知道,楚舟卻是清楚的。
他燒的難受,眼里似乎都有些熱意,腦子里復又混沌起來,難耐地往下拽著自己的衣服。潔白的婚紗被蹭的皺起來,露出鎖骨,以及一小片白色的皮膚。裙子下擺也卷了上去,兩條細白的腿胡亂在床上蹭著,卻沒有用,眼角都被逼出一點紅色。
夜叉還忍著熱意,只低聲問道:“你怎么了?”
然而危險就要降臨了,他只見對方伸出了白皙的手,拽住了他,他順勢就倒了下去,躺在了對方身邊。
楚舟翻了身,騎在了他身上,一片混沌中只順著內(nèi)心的想法扒下了對方的衣服。
“你,你……”夜叉感受到溫軟的觸感,有些舒服,卻又不知道對方要做什么,憋著氣道,“本大爺……”
話還沒說完,就見楚舟將裙擺向上提,然后就瞄到了對方的下面。
原來女人和男人是一樣的啊。
夜叉怔怔地發(fā)出了感慨。
楚舟聽到了,突然清醒了一瞬,氣道:“本大爺是男的!”
說完他不顧對方仿佛崩了三觀的表情,抬起腰,發(fā)狠坐了下去。
然后腿軟地伏了下來,趴在夜叉身上,細細低吟著,喘著氣,呼吸交疊,帶起曖昧的氛圍。
夜叉仿佛這才明白了什么,握住了他的腰,忍不住動了一下,自己也低喘了一聲。
楚舟□□了一聲,低聲道:“……疼?!?br/>
夜叉便停下了動作,額上憋出了一些汗,手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腰上滑動,忍不住重重捏了一下,問道:“可以動了嗎?”
楚舟感受到對方的呼吸噴灑在臉上,低頭尋到對方的唇,含了上去,輕聲道:“嗯?!?br/>
夜叉便緊握住他,狠狠用力,一下一下地動著。
燥熱的空氣中,拍打聲一直不曾停歇,偶爾有黏膩的水聲響起,聽的人臉紅心跳。
過了很久,直到天色微亮,第一縷陽光穿透黑暗,照了進來。
楚舟在夢中聽到一聲“小舟”,緩緩地睜眼,就看見夜叉的身形漸漸變淡,眨眼間就消失了。
夜叉的妖力在這一晚上徹底用完了,即使他沒有做別的事情。唯留下一句“等我”,就不甘心地被傳送回了海里。
楚舟無語地搖了搖頭,忍著渾身酸疼,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余光突然瞥到床下有什么東西在動。
他仔細的看過去,卻見國王正摸著后腦勺,緩緩坐了起來,視線正對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