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惡狠狠的咬牙瞪著楚九兒,道:“她一個野.種,憑什么要像寄生蟲一樣賴在我家不走?憑什么她陷害了我母親,反而還能得到來書院學習的機會?憑什么?”
安思琪越說情緒越激動,竟是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思琪師姐?!鼻┧麄兞⒖躺锨安榭此那闆r。
泰安院院士也幾步上前,檢查了一番道:“怒急攻心,昏過去了。”
山長點頭,“此事的事實真相現(xiàn)在已經(jīng)清清楚楚了,之后我會與諸位院士,還有天元會的學生代表們一起商量,看如何處理這件事情。好了,沒有其他的事情,大家就散了吧?!?br/>
“慢著,我還有一事不是很清楚,想求教一下芷若師姐。”楚九兒出聲道。
芷若郡主眸中的陰翳一閃而過,微微一笑道:“九兒師妹請說?!?br/>
“芷若師姐說當時在小院子里的時候確實聽到我安思琪起了爭執(zhí),這一點我覺得有些奇怪?!背艃憾⒅笆捦駧熃惝敃r離我和安思琪那么近,也只是聽到我們在說話,也為聽清說的什么,為什么芷若師姐站的那么遠,還能把我們的說話當做是爭執(zhí)呢?”
那天芷若郡主站出來作證,雖然口口聲聲說自己并未聽清看清,但話里話外的意思都在暗指是楚九兒刺傷了安思琪。
只是她聰明,并沒有把話說死,所以現(xiàn)在就算查出安思琪是在陷害楚九兒,她也可以全身而退。
不過在場的人也不都是傻子,尤其是那天聽到過芷若郡主說話的人,此時都轉頭看向她,心里翻轉著不同的心思。
芷若郡主微微一笑,道:“當時我確實站的遠,并未聽清看清,一開始作證的時候我便說了。只是爭執(zhí)這個事情,我見你們兩有推搡的動作,自然就想到你們起了爭執(zhí),這不是很正常的推斷嗎?”
確實是很正常的推斷,讓人半點錯都挑不出來。
問題是她當時在那樣的情況下說出來,跟把一個站在懸崖邊上的人推下懸崖,卻只說自己手滑有什么區(qū)別?
楚九兒冷冷的勾起嘴角,“這么說來芷若師姐不是有意幫著安思琪陷害我,才那么說的了?”
“你們都是我的師妹,皆是我的同門,我只是將自己當時看到的情況如實說出來罷了,又怎會厚此薄彼?!避迫艨ぶ骱Φ溃骸澳銈儗ξ伊私獠欢?,但凌晨和阿煜自小與我一同長大,最是清楚我不是會做那等偏袒之事的人。不信你們可以問問凌晨和阿煜,看我所言是否屬實?!?br/>
她說罷,就看向了傅凌晨和南宮煜。
南宮煜站在楚九兒身邊,聞言連眼皮都沒抬一下,顯然不打算說話。
傅凌晨心里對于芷若郡主將皮球踢給他們的行為表示很無語,扯起來的笑容都尷尬了兩分,“據(jù)我所知,芷若姐確實不曾欺負過師妹師弟。”
“好了好了,芷若師姐也只是把當時自己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而已,九兒師妹就別草木皆兵,覺得誰都在陷害你了?!?br/>
“對,芷若師姐的品性我們大家都是相信的。散了吧,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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