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兒,這里不是江城,還是少說話為妙?!绷_順杰也被她給嚇了一跳,急忙勸說道。
郭玉芙臉有不豫,不過倒也始終沒有說什么。
“這個徐峰到底什么人?”邵文姝忍不住問。
她在邵家的時候,就見過徐峰,但對這個人一直并不如何在意。
后來這徐峰跟張秀安走得很近,兩人稱兄道弟的,更惹了她厭煩。
在她心目中,這徐峰也就是個有點小本事的風(fēng)水師而已。
但眼看著他居然能跟金陵最兇的龍哥,如此親密地交談,她就知道這事情不簡單了。
而且她還注意到了一個細節(jié)。
兩人說話的時候,徐峰一直坐著,而龍哥一直站著,且微微彎腰,而且他本人對此毫無不悅。
許清夢雙手捂著臉,托在桌子上,一直盯著徐峰瞧,“芙兒說他是個風(fēng)水師。”
郭玉芙皺眉道:“我也沒說錯,他就是個風(fēng)水師,還開了個小破店,估計在哪跟這個龍哥搭上了什么關(guān)系吧?!?br/>
沒有人接他的話,只有羅順杰訕笑著道,“芙兒說得有道理?!?br/>
這時,就聽杭承志道,“龍哥,這事怎么說的?”
幾人都是一凜,忙停下說話。
只見原本還在談笑風(fēng)聲的龍哥,瞬間拉下了臉,嗯了一聲,“怎么?”
這話里頭的冷意,讓眾人都吃了一驚。
杭承志臉色也是不好,皺眉道:“龍哥,你這什么意思?”
龍哥把臉一沉,神色陰冷:“旭東,剛才怎么回事?”
汪經(jīng)理忙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杭少要叫人把先生……扔下格斗場,我只好上前阻止?!?br/>
龍哥身上寒氣驟盛,冷冰冰地道:“來人,把這姓杭的趕出去,永遠不許邁進這里一步!”
“你敢!”杭承志啪的一掌拍在桌子上。
他驚怒交加,不可思議地盯著龍哥。
“以后要是看到他進來,不用問我,打斷了他的狗腿!”龍哥面無表情地道。
所有人都被驚得目瞪口呆。
眼前這位可是杭承志,金陵杭家的大少爺,而且之前兩人還是稱兄道弟,交情深厚,沒想到轉(zhuǎn)眼間,龍哥就翻了臉!
而且這臉翻的,比打臉還狠!
“好啊,好得很!”杭承志盯著龍哥,又看了一眼坐在對面的徐峰,臉上露出一種詭異的笑容。
留下這一句話,就轉(zhuǎn)身下樓離開了。
他來的時候,有保鏢前呼后擁,沒想到離開的時候,卻成了個光桿司令。
“來個人,把這個垃圾處理了。”汪經(jīng)理淡淡吩咐道。
當(dāng)即有人上來,把已經(jīng)嚇成一攤爛泥的小孫給拎了出去。
汪經(jīng)理心中生出一股快意,這孫子早就盯著他的位置,而且仗著有杭承志當(dāng)靠山,平時的做派越來越過份。
只是杭承志和龍哥交情很深,他一時也奈何不了這對方。
沒想到今天真是天賜良機,居然讓他遇到了徐先生!
當(dāng)看到徐峰的第一眼,而且杭承志明顯對他有敵意的時候,汪經(jīng)理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果然,事情完全跟他預(yù)料的一樣!
“先生難得來一趟我這里,咱們一定要好好喝上幾杯?!饼埜缃型艚?jīng)理,趕緊去拿珍藏的好酒上來。
汪經(jīng)理不用說,早就在張羅了。
“這兩位是?”龍哥笑呵呵地看向江如意和陸錦軒。
陸錦軒急忙介紹了一下他們兄妹倆。
“哦,原來是江家和陸家的,以后到了金陵,有什么難事,盡管來找我?!饼埜绾浪匦Φ馈?br/>
陸錦軒又驚又喜,能得到龍哥這一句承諾,那簡直是價值連城。
當(dāng)然他心里清楚,這可不是他們江陸兩家的面子,對方這完全是沖著徐哥來的。
“龍哥,都說你特別兇,我也沒覺得啊。”江如意笑嘻嘻地說道。
龍哥哈哈大笑:“那是,這都是別人瞎傳的。”
陸錦軒捏了一把冷汗,心說也就只有自家表妹這個傻大膽敢說這樣的話,今天要不是徐哥在,你看龍哥兇不兇!
這時,就有人端著酒杯過來敬酒。
“龍哥?!眮砣穗p手端著酒杯,彎著腰,滿臉堆笑的。
龍哥眉頭一挑。
那人急忙又補了一句,“徐少,沒想到在金陵也能見到,實在是巧的很。”
“是楊少啊,你是來參加百草宴的?”徐峰早就看到楊晨彬了,他跟這珍寶軒的少東家,起過一次沖突。
不過那就是一點芝麻綠豆的小事,兩人也沒什么實際的矛盾,因此徐峰也挺給面子,見他過來,也招呼了一聲。
楊晨彬這次過來敬酒,是抱著賭一把的心思。
自從他見識過徐峰的實力后,他一直就坐立不安的,想著該找個什么機會,彌補彌補他跟徐峰的關(guān)系。
而之前的這一幕,更讓他下定了決心。
于是一咬牙,就端著酒杯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