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越雙眼骨碌碌的轉(zhuǎn)了兩圈,冷冷掃了上官燁一眼,再看向黑衣人詭異一笑:“那要看她們合不合作咯,不合作的話我處理的方法就多咯”。
上官玨見陳越與軒轅煌親密無間的互動,心里很不是滋味,冷冷看向上官燁,卑鄙無恥小人。
上官燁毫無一絲掩飾,回以恨意十足的冷眼。
陳越走到那個好像是頭頭的女子面前,對著她后背用力一掌,身上的冰漸漸融化成水,人卻軟綿綿的倒在地上。陳越一驚,她那一掌只是解了她身上的冰,可沒想過要她的命。
一抹她的鼻孔發(fā)現(xiàn)早已沒氣,只見她雙眼圓睜,嘴角流著黑色夜液,服毒自盡?這已是陳越第二次見到有人任務(wù)失敗而自盡,古人真是傻呵,螞蟻尚且偷生,怎么就笨成這樣?
“上官公子,我好像越權(quán)了,你才是當(dāng)事人,她們就交給你來處理吧”。陳越獨自走開,交由上官玨處理,她不敢再去試第二個,怕她們真的一個個在她的面前自盡,她還做不到視生命如草芥。
軒轅煌走到她的身邊,了解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明軒也跟了過來,妒忌充斥他的心中,對著軒轅煌怒喝道:“軒轅太子,你把我風(fēng)鑰的公主獨自帶到這深山野林來,有什么企圖”?
“太子,不關(guān)煌的事,是我要來封祥山滑雪”。陳越冷冷看著明軒,眼眸中毫無一絲溫度。
‘煌’叫的還真是親熱呢,她已經(jīng)選擇好了么?他不甘心的問道:“你想來,本宮也可以陪你,你為什么不找本宮”?
“太子殿下,我不找你來,你這不也跟來了么”。陳越的語氣就像那萬年冰霜,明軒是徹底的心寒,但他不甘心,她是他最先喜歡的,誰敢和他搶,他一定殺無赦。
那邊上官玨已處理好黑衣人,對于敵人他向來不手軟。
上官燁臉色黑如鍋底,這可是他多年來培養(yǎng)出最優(yōu)秀的一支暗衛(wèi),一天時間內(nèi)全部被這個野種消滅了,他內(nèi)心的恨就像那燎原之火,燒的越來越猛,令他就快失去理智,還是他身邊的侍衛(wèi)硬拉住了他,才令他回復(fù)一絲絲的理智。
上官玨妖孽的臉上浮起一絲譏諷的笑,對著他用唇語一字一句說道,卑鄙無恥小人,還有什么爛招術(shù)盡管放馬過來。
上官燁滿臉恨意,耐何眾目睽睽之下,他卻什么也不能做。
上官玨走到陳越面前躬身說道:“謝謝雪蓮公主的出手相救”。
陳越見他一身白袍被血染成了朵朵紅花,皺眉,輕聲說道:“你們先回去吧,我還要和煌去山頂滑雪”。
“你,大雪天跑到封祥山來滑雪,你是不是腦殘了,天氣如此惡劣,如果碰上雪崩,你可知道什么后果”?上官玨氣極,不由提高了嗓音。
“哼,我又沒叫你去”。陳越背轉(zhuǎn)身不再理他,她當(dāng)然知道危險,既然來了,也沒理由半途而廢。
上官玨見陳越牛皮燈籠怎么點也不著,而明軒心情低落并沒出聲,他轉(zhuǎn)向軒轅煌:“軒轅太子,你怎么也陪著雪蓮公主瘋,這可是風(fēng)鑰境內(nèi),萬一你有個損失,那可是兩國交惡的源頭,你就忍心生靈涂炭”?
軒轅煌一陣語塞,他只是簡單的想要她快樂而已。
“你們都回去吧,我是不會半途而廢的”。陳越背起地上的大袋向上躍去,空中仍飄蕩著她的話。
上官玨對于陳越的任性非常的無奈,卻第一個跟了上去,他不會明知有危險仍放任她。
“越兒等等我”。軒轅煌也沒多想跟了上去,接著明軒,上官燁一個個也跟了上去,如果不去反而成了笑炳,成了陳越口中半途而廢的人。
陳越見上官燁也跟了來,露齒一笑,她可以不上山頂,但是陷阱可不能白做,她一定要給他些顏色看。
遠遠,陳越便見到隨風(fēng)飄揚的絲帶,她用密語傳音對上官玨與明軒說道:“帶好你的人,不要走有絲帶的樹底”。
上官玨與明軒不解,但還是聽話的和手下往旁側(cè)了側(cè)。
在快到樹底時她身形一晃,手掌自上官燁身后侍衛(wèi)一送,侍衛(wèi)正好撞上前頭的上官燁,他還沒來得極發(fā)火,就被陳越的掌風(fēng)準(zhǔn)確的送入陷阱內(nèi),幾人發(fā)出一聲慘叫。
實際上陷阱也不深,大約三米左右,對于武功不錯的上官燁來說根本不算什么,但他與他的倆個侍衛(wèi)跌在一起,就沒什么形象可言了,他自坑內(nèi)一躍起而起,滿身是泥不說,就連平時梳的一絲不茍的頭發(fā)也全部掉落。
“哈哈……”。見了狼狽不堪的上官燁,她才不理他是西晨的太子,無所顧及的大笑起來,解氣,還真是解氣,你丫的,看你還敢不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眾人見此忍不住也哈哈大笑起來,上官燁一陣惱怒,那雙鷹眼中布滿狠毒。
“西晨太子,你也太不小心了吧,怎么就掉進這用來獵野獸的陷阱里呢”?陳越笑的一臉無辜。
上官燁吃了暗虧,狠狠瞪了陳越一眼,對手下說了聲‘走’就運用輕功向山下躍去。
見上官燁已走,上官玨眉頭輕揚,眸中有著一抹笑意,這種事也只有她做得出來。
明軒也是開心不已,走了一個,他的竟?fàn)帉κ种皇O萝庌@煌。
軒轅煌輕點她的額頭笑道:“調(diào)皮”。
“呵呵,煌,看到他狼狽不堪的樣子你不開心么,想娶本公主,沒門”。陳越驕傲的抬起光潔的額頭,一臉傲氣。
軒轅煌聽了陳越的話臉上笑的陽光普照,聲音更是輕柔了許多:“那本宮呢,嫁給本宮做太子妃可好”?
上官玨覺得軒轅煌臉上的笑容簡直是礙眼及了,他就是用這樣的笑容來勾引她的么?
“軒轅太子,幾時輪到你了?要嫁也是嫁給本宮,做風(fēng)鑰的太子妃”。明軒一把拉開站在陳越身邊的軒轅煌,滿眼深情的看著陳越,她是他的,也是他先認識的。
幾人仍在爭吵,陳越耳中傳來一陣轟隆之聲,只見山頂一團白霧直滾而下,不會這么背吧?她口微張,馬上意識到有可能遇到傳說中的雪崩:“跑”。
其他人隨著她的視線也看到了那團白霧,所有人向山下飛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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