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在那里大驚小怪的,云溪則是一臉的淡定,一副不關(guān)她什么閑事的架勢。
“你走不走?不走我自己去了!不去也好!反正你去了也是礙事!”
云溪一臉嫌棄,直接往外就走。丹尼撓撓腦袋只好跟著,還在后面不停的苦口婆心的勸說。
“你還是先去看小辣椒,把她治好了!然后咱們再干別的?!?br/>
“誰跟你咱,咱的?”
“我口誤行了吧!我是說,那幾個死人也不差這一時半會兒的。再有那幾個活的也沒吐出什么有價值的東西啊?更何況幾個死的!他們還能說什么???”
“你懂什么?我要的不是他們的情報,而是他們對于文青水的價值!”
丹尼頓時愣了!一下子站住了!
云溪沒聽見聲音,也就站住回頭看著他。
“云溪,你說文青水到底有什么魔力?老大對她好還可以說是男女之情!怎么你才這么幾天,也就向著她了?為了她還不惜得罪老大?”
“你不是也想著她?”
“我哪有?我那就是為了——”丹尼急了。
“為了什么?”
云溪一問,丹尼一下子就又變成了痞痞的樣子。
“沒什么!小辣椒確實是挺招人喜歡的!”
云溪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最后一言不發(fā)調(diào)頭走了。
丹尼在后面直擦汗。好險,差點說了實話!
他發(fā)現(xiàn)這么他一和她在一起就智商都不在線呢?要是搞情報的時候也這樣,估計他都死了多少個來回了!估計連渣子也不剩了!
一路上兩個人再不說話,直接到了醫(yī)院的太平間。云溪進(jìn)去辦事,他在外面放風(fēng)。他可不想去看那些死人。只是等了好久,才看見云溪終于心滿意足的走出來的樣子。那樣子不像是和死人打了半天交道,倒像是去看了自己兒子。
丹尼想到這兒心里一陣哆嗦。
“我說你先去看小辣椒對好!這鼓搗完尸體再去看她多晦氣!”丹尼跟在她一邊忍不住嘟囔!
“誰說我要去看她?”
“來都來了,就去看看,讓她早點好了得了!”
“你急什么?來了不會再走嗎?”
丹尼仔細(xì)一看,確實就快要出了醫(yī)院了。頓時他就急了!
“云溪你別和老大叫板??!那不是自找不痛快嗎?老大的權(quán)威可不是你能輕易撼動的!尤其你這次做的確實過分!老大心尖上的東西,你也敢碰!你不怕……”
丹尼話還沒說完就站住了,同時嘴巴閉得緊緊的。云溪也看清了對面來人!
確實,他們前方不遠(yuǎn)處陰影里走出來的就是宋喜軍。
丹尼趕緊笑嘻嘻的迎了上去!
“老大!你怎么在這兒呢?你知道我們來了?我們正要去看小辣椒,啊,不,文青水呢?”
丹尼說的有些尷尬。此刻的宋喜軍一臉鐵青,尤其還是黑天站在陰影里。
“老大!”云溪大概只有在老大這里才會安生一點點!
“看青水去醫(yī)院外面?說!青水怎么回事?”宋喜軍可不想兜圈子!
“沒事!就是讓她睡一覺!”云溪低聲說,沒有一點和丹尼在一起時囂張的樣子。
“你做的?”宋喜軍的臉色更冷了!
“嗯!”
云溪嗯字剛一出口,宋喜軍就動了!直奔云溪而來。
丹尼下意識的就站在了他和云溪之間。
“老大!”
“你讓開!”宋喜軍陰沉著臉說。
“老大!云溪并沒有傷害文青水的意思!您這次就饒了她吧!”
丹尼嘴上求情,臉上陪著笑臉,但是身子并沒有退讓。把云溪死死的護(hù)在了身后。
云溪就站在她身后低著頭,但是臉上帶著笑意。丹尼關(guān)鍵時刻還是挺仗義的。護(hù)著她的樣子也很男人。
“你們把我的話都當(dāng)作耳旁風(fēng)?”
“沒有!絕對沒有!”
“我不是說了文青水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嗎?我不是說了任何時候都不能拿她去冒險嗎?那你們來了怎么還會讓她被人劫走?還昏迷不醒的躺在醫(yī)院里?”
“老大!我們錯了!你饒過云溪,您的處罰我替她受!”
“你替?你的問題我待會兒再和你算!”
說著宋喜軍一把把丹尼扒啦到一邊,站在云溪面前,氣勢洶洶的??伤謩偱e起來,就聽見唐博文快步向他跑過來。還一邊跑一邊喊!
“喜軍,文青水醒了!”
宋喜軍一下子站住了!抑制不住的興奮!
“醒了?醒了!”然后宋喜軍一陣風(fēng)似的就刮走了!
“天??!這還是老大嗎?”丹尼看著那迅速消失的背景忍不住感嘆。
“走了!”云溪立刻拉了丹尼就跑。
“唐博文過來了!他——”丹尼還要說什么,但還是嘆息一聲加快腳步跟著走了。都沒明白跑什么?是怕老大還是怕唐博文。
唐博文緊跟著跑過來,還是沒趕上,只看到云溪她們的一個背影。
“干什么?這么神神秘秘的?但是她到底怎么弄的?怎么她來了忽然之間文青水就醒了?對了文青水醒了!”想到這兒唐博文又急火火的跑回去!
宋喜軍可以說是以百米沖刺的速度跑回VIP病房!一推開門就看見文青水笑瞇瞇的坐著,旁邊陳鋒正在忙碌!而她身上的那些管子、儀器已經(jīng)拆下去了。
“你來了?”
文青水率先溫柔的說,根本不像是昏迷了幾天剛醒過來的虛弱樣子。反而面色紅潤,氣色好的不得了。
她的聲音就像是春風(fēng),一下子吹開了他冰封的心,讓他這幾天所有的疲憊不安都化風(fēng)而去。剛剛還陰沉的臉色也一下子平和、溫柔下來。
宋喜軍看了好半天,才終于從門口被定著的地方邁開步子,向著文青水走去。走過去的時候,他的眼睛一直看著文青水,帶著化不開的情誼,寵溺的就像是一杯溫柔的水。然后他坐在床邊,深情的看了一眼文青水,把她的手拿起來,使勁握了握。
“醒了?餓嗎?”宋喜軍一邊走一邊輕聲說。
“哈——,咳——”
陳鋒及時把忍不住笑場轉(zhuǎn)化為咳嗽。他真是服了!宋喜軍平時那么精明的人,居然憋了半天說了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