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寶陣圖已經(jīng)很好了,可上次收了長老法寶,最終卻被法寶沖破,每每想起,陳夭都感覺需要再做點什么。
呂寶樹曾帶給陳夭可靠消息,說是五年之內(nèi),道宮之間必然會圍繞陰井展開一次弟子大比,而有了聚寶盆的別天道宮,似乎別具優(yōu)勢,很多長老都對他表示贊許,甚至有人認為,大比之后,應(yīng)該對他獎勵。
陳夭笑了,真到那一天,另外四宮的弟子怕是要恨死他了,他心里升起危機感,怕是別天道宮的情況,其他道宮已經(jīng)得到風聲。
大比是五年之內(nèi),在得知聚寶盆的存在后,其他道宮豈能坐視,不排除他們突然襲擊。
受制于年齡,境界的提升有限,而能最快增長實力的方法,唯有能武和法寶,對他來說,顯然就是法寶了,原本鉆研陣丹的想法,不得不向后推一些。
“收了法寶之后,只有直接對這些法寶再加一步限制才可?!彼妓髦?,想要向野驢道人請教,但對方石室里那恐怖的波動更強了。
陳夭不便打擾,再次走向西陣島,他要尋找靈感,而他的道玄,則悄然移動,去了藏宮,進一步熟悉環(huán)境。
和他成為演陣榜榜首時一樣,他接近陣宮時,就有弟子匆匆去了西陣島通報,而當他來到西陣島,大批弟子正圍在陣壇邊,熱烈歡迎他的到來。
他依然帶著和煦的微笑,可心里卻沒有絲毫喜悅。
一番恭維后,弟子們讓開一條道,直通斗寶榜。
“陳師兄大駕光臨,我等定要好好表現(xiàn)。”不少弟子高呼,爭相恐后的登上戰(zhàn)臺。
擁有聚寶盆的弟子占據(jù)絕對優(yōu)勢,一出手先收了對方的寶兵,縱然境界低,以其他法寶相助,也能有很大的機會擊敗對手。
隨著一個又一個沒有聚寶盆的人被擊敗,斗寶榜上的名字發(fā)生了很大變動,相當一部分人被擠出了斗寶榜。
到后來,幾乎任何兩兩相斗的弟子,手里都有聚寶盆。
雙方你爭我奪,都想吸走對方的聚寶盆,陷入拉鋸苦戰(zhàn),除非境界差距甚大,否則都是雙目圓瞪,爭得臉紅脖子粗。
無奈之下,他們相約收回聚寶盆,以其他寶兵對抗。
鑒于此,隨后登臺的弟子感覺相互差距不大,稍微一亮聚寶盆后,雙方就極為默契的拿出其他寶兵。
陳夭平靜的看著,他能感受到人群各處不懷好意的目光,他大肆煉制聚寶盆,讓斗寶榜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就連前九名的弟子都紛紛皺眉。
聚寶盆的厲害,他們不敢輕易嘗試,不過好在陳夭卡在第十名,任由那些擁有聚寶盆的弟子如何激動,都沒有膽量與陳夭真正的聚寶盆抗衡。
可前九名弟子還是心下?lián)鷳n,萬一某天陳夭決定再進一步,那就等于打開了前十名的閘門,到時候不知多少擁有聚寶盆的弟子會沖進來,于前十名這個輝煌的位置進進出出。
“陳師兄,以您的能力,更進一步絕不在話下?!焙芏鄵碛芯蹖毰璧牡茏佣奸_口了,尤其是那些寶境二十多重,擁有數(shù)個寶兵,自認為實力不錯的人,任由他們在斗寶榜斗下去,始終只能在十名以下徘徊。
實在是陳夭就是一座大山,牢牢的壓在第十名這個位置,不讓這座大山動一動,他們哪有挺入前十的機會。
陳夭搖頭,他現(xiàn)在還不打算繼續(xù)前進,本來對觀看斗寶寄予厚望,可靈感這種東西,真是很奇妙,并不是說來就能來,似他上次那般順利的事情,必然不會頻繁發(fā)生。
不遠處傳來雷霆的震動,他心下一動,趕忙走了過去,原來是段天章在嘗試完善五行化雷陣圖。
感覺周圍人聲躁雜,他睜開眼睛,眉頭輕皺,可在看到陳夭后,他溫和的一笑:“想不到師弟也有興趣看愚兄演陣,在這里,愚兄先陪個不是?!?br/>
眾人心驚,段天章這等高傲的人,居然會當眾道歉。
“師兄言重了,你我哪來仇怨?”陳夭驚訝道。
段天章眼里掠過明光,繼續(xù)道:“如今我們都是師父的記名弟子,以后要多多親近才是,不管以前有什么不快,都讓它煙消云散?!?br/>
陳夭笑著點頭,段天章也是點頭,而后閉目繼續(xù)演陣。
屬于他的五行化雷陣圖,時而狂躁,散發(fā)光亮,似要爆炸,時而溫和細膩,似涓涓細流匯聚。
可完善自身陣圖,那里是一件容易的事,最終在一聲轟鳴中,陣圖爆裂,索性段天章早有預(yù)感,將陣圖拋向高處,并沒有人任何人受到傷害。
段天章靜靜的盤坐在演陣臺上,什么都不做,只是深皺眉頭盯著某處虛空,在他身上,氣息波動,似有明悟,卻又被深重的疑惑纏繞,脫不開身。
猛然間,數(shù)道光影沖上半空,不斷的扭曲變動,化作各種形體,引發(fā)眾人一陣轟動。
陳夭扭頭看去,在遠處一座演陣臺上,正有一個紫色的靚穎舞動雙手,她身前的陣圖,已到完成的最后階段。
“這是洛玄姬的化影陣圖,想不到她也能進一步完善,如同當初的陳師兄?!辈簧俚茏虞p語,轉(zhuǎn)頭看向陳夭。
可他們驚奇的發(fā)現(xiàn),方才還在原地的陳夭已經(jīng)不見,再回首,陳夭的身影以快速掠向那座演陣臺,眾弟子大呼,急忙沖了過去,段天章身旁頓時清凈不少,只剩下少數(shù)對他親近的弟子。
“好可怕!”段天章目光一凝,猛地低下頭,看著演陣臺上一個被歲月留下的裂口,陷入深沉的思索,再也不理會外界發(fā)生的任何事。
閃動紫色光芒的陣圖不斷縮小,卻與陳夭用了不同的方法,沒有替換與刪減,而是融合與吞噬,眾多無用的陣符散開,化為更小的陣符、陣帶,游走于眾多陣圖之間。
洛玄姬的方法,似乎是走精微之路。
看著她雙手靈動的點撥,陳夭似有所悟。
“這小子,不會真的又要有靈感了?!绷盅┬捏@。
漸漸的,陣圖更小,隨著洛玄姬輕手一拍,新的化影陣圖完成了。
眾弟子扭頭看向演陣榜,之前還在第十位的洛玄姬三字,突然光華大作,猛地向上躍升,停在第二位,將原本的段天章擠下去。
弟子們震驚,野驢道人的記名弟子排名,也不是隨意決定的。
短暫的平靜后,一片驚呼爆發(fā)。
“恭喜洛師姐榮登演陣榜第二名。”
“洛師姐天資驚人,除了陳師兄再無人可及,野驢道人第二記名弟子實至名歸。”
“還望洛師姐賜下陣紋,師弟愿付出兩百晶石的酬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