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繡聽了賈詡的話,眉頭一皺,問道:“文和,這個袁毅能接納我們嗎?他出身大士族,主公(董卓)之前又殺了袁毅叔父袁隗?!?br/>
“去投靠他,不是自尋死路嗎?”
張繡直搖搖頭說道:“不行,不行?!?br/>
賈詡心道:“到底還是武夫,袁毅是干大事的,會在意這個嗎?”
但是賈詡還是耐心的解釋說道:“首先袁毅向主公求娶董白小姐,就說明了袁毅并不在這段仇恨。現(xiàn)在荊州那邊有董白和董宜兩位小姐在那,我們?nèi)デG州也有個熟人引薦?!?br/>
“而且袁毅這個野心勃勃,不會因為我們是西涼出身而拒之門外?!?br/>
張繡還是心存顧慮。
賈詡又說道:“張將軍,再說了你慌什么,袁隗一來不是你下令殺的,二來也不是你親手殺的,你怕什么?”
“我以項上人頭保證,我們這次荊州絕對會被袁毅接納,沒有任何性命之憂?!?br/>
張繡聽了賈詡的保證,又知道賈詡是智謀之士,肯定想的沒錯,于是就跟隨賈詡來荊州。
……
董白府邸門口的張繡等了一會兒之后,說道:“文和,你真的有把握確定李儒真的在襄陽嗎?”
賈詡淡定的說道:“當初王允和呂布在長安發(fā)動政變,董卓等人紛紛授首,李儒卻不知所蹤,想必是逃了出來?!?br/>
“而普天之下李儒能去的地方只有袁毅這里,不然他沒有其它去處?!?br/>
張繡問道:“文和,袁家四世三公,袁毅出身高貴,是名門大族;又娶了公主。”
“再加上李儒曾經(jīng)獻計殺了袁毅的叔父袁隗,我是實在想不通李儒回來襄陽,自投羅網(wǎng)?!?br/>
賈詡看著張繡有點無語了,但是還是耐著性子解釋道:“董卓和許多西涼武將已經(jīng)死了,當初是誰獻的計謀殺袁隗,袁毅怎么可能知道?!?br/>
“再加上,李儒失蹤不久,袁毅的征討江東帶著謀士中,有一個人叫李優(yōu),你不覺得很巧嗎?”
張繡說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名乃是父母所賜,李儒怎么可能會改名。”
賈詡問道:“那佑維一路上為了來到襄陽,說了多少個名字?!?br/>
張繡說道:“那不一樣。我那個是臨時的?!?br/>
這時府邸中一個士兵走了出來,說道:“董小姐有請。”
張繡和賈詡就跟隨著士兵,進入董白的府邸。
當張繡看到李儒時,雖然賈詡提前跟他說過李儒的事,但是張繡還是大吃一驚。
……
長安這邊,袁毅最后決定讓張郃駐守在關中,張郃目前還沒有什么名氣,也不會讓引人注目,這樣也不會讓西涼的馬騰和韓遂忌憚。
袁毅帶著劉華、嚴蕊母女、丁夫人母子并出行的兵將返回襄陽。
這一路上,袁毅一行人也算是游山玩水吧。
呂玲綺對袁毅敵意也少了許多,畢竟這些天呂玲綺也算是不愁吃喝,跟之前在長安避難的時候,吃的、喝的、住的都有了極大的改善。
最關鍵的是袁毅拿出了辣條給呂玲綺,把她饞的每天一有機會就粘著袁毅,讓袁毅給她辣條吃。
雖然嚴蕊教訓了呂玲綺多次,但是她還是屢教不改。
畢竟辣條這東西畢竟不是這個時代的產(chǎn)物,所以袁毅還是比較珍惜的。
至于呂玲綺也不是白吃辣條的,嚴蕊要為她買單,自然是被袁毅便宜占盡了,摸摸著,捏捏那,這些都是家常便飯了。
嚴蕊對于袁毅這些的行為視若無睹,因為她知道自己遲早要上袁毅的床。
至于是什么時候,要看袁毅什么時候來興致了。
所以嚴蕊在呂玲綺在旁的時候盡量遠離袁毅,避免被呂玲綺發(fā)現(xiàn)。
除此之外,嚴蕊還牢牢堅守著那最后一道防線。
曹昂則十分仇視袁毅,畢竟是他父親的大敵;丁夫人就比較平靜,仿佛一切都跟她沒有一點關系,就是每天不停一遍又一遍的叮囑曹昂不要惹事,低調(diào)一點。
大軍一路前行到了樊城,只要明天過了漢水就能回到襄陽。
袁毅再次來到樊城的城墻之上,不由的想起第一次來樊城的時候,那個時候自己只有南陽一個郡,沒想到現(xiàn)在勢力已經(jīng)雄據(jù)荊州、揚州、關中等地的一方諸侯。
深夜,袁毅自然還是要好好安慰劉華一番,畢竟回到襄陽之后,估計沒有那么多功夫見劉華。
袁毅肯定要好好安撫下后院那么饑渴的美人們。
劉華也知道自己不過是袁毅養(yǎng)在外面的女人,這一回襄陽要很長時間見不到袁毅了。
今晚的劉華格外的驍勇善戰(zhàn),袁毅自然不甘示弱。
住在隔壁的嚴蕊,聽著這動靜,再加上平日里,袁毅又有意無意的挑破一下,嚴蕊聽著誘人的聲音,不由地開始自我放飛起來了。
劉華畢竟不是袁毅的對手,連日的大戰(zhàn),劉華不一會兒就敗下陣了,連連求饒。
袁毅也念及這段時間劉華盡心盡力的,也放過她了。
因為袁毅還有備胎,養(yǎng)了一段時間的嚴蕊也該收獲了。
只見袁毅直接起身來到隔壁,剛剛獎勵完自己的嚴蕊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嬌軀不由一震,心中緊張起來。
“難道要來了?完了完了。要是讓他發(fā)現(xiàn)妾身剛剛在……”
“那還不羞死了?!?br/>
嚴蕊心中緊張極了。
隨著袁毅的腳步聲慢慢的靠近,嚴蕊的心更是到了嗓子眼了。
因為剛才的自給自足完,現(xiàn)在的嚴蕊四仰八叉地躺在床,渾身上下早已不著寸縷,赤裸著白花花的身子。
她一動不動只希望袁毅以為她睡覺,能放過她。
只不過嚴蕊的呼吸聲慢慢地急促了起來。m.ζíNgYúΤxT.иεΤ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嚴蕊內(nèi)心一直祈禱袁毅不要過來。
結果事與愿違,袁毅直接抱起了她,入手之處,袁毅感覺被子有異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