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四章符師傳承
不得不說,我和伍仁行都被震撼住了,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的牛人啊,一個靈符師級別的人,制造出的符箓竟然能夠達到金符水平!
這枚珠子,極有可能就是他所擁有的天機珠了,天機珠,顧名思義,顯然記錄了某種天機,恐怕已經(jīng)超出了高級法寶的水平了,我和伍仁行都十分意動,這珠子的寶貝程度,恐怕會直追血棺這樣的寶物了。|[2][3][w][x]}
看得出來,伍仁行對這么珠子十分渴望,我想也沒有想,取出來直接給了他,說道:“拿去玩吧?!?br/>
伍仁行頓時一愣,不解地說道:“你給我干嘛?你不要?”
我裝作很不在意地道:“我拿這玩意干嘛?不就是一顆破珠子而已么,雖然看起來有點牛叉的樣子,但自從有了血棺這等逆天寶物,我對一般的寶物已經(jīng)看不上眼了。”
“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這珠子的價值!”伍仁行狐疑地道。
“當然知道咯,不過對我沒有用處,我連二叔給我的東西都沒有消化,貪多嚼不爛嘛。”我說道。當然,說不在意那是假的,沒有誰會嫌棄寶物多,我雖然不是什么貪財鬼,但多了一件寶物,等于給自身增加了一道保命符,現(xiàn)在被神教盯上了,還牽扯出一個什么陰暗面來,已經(jīng)夠頭疼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當然是寶物越多越好。
但我和伍仁行已經(jīng)是生死之交了,彼此之間也不會保留什么,這珠子在我身上和在他身上是一樣的,而且,也許在他身上才能夠發(fā)揮出更高的威力來。
聽我這么說,伍仁行也沒有再客氣,將之收了起來,這珠子里面是這位符師煉制符箓的法門以及心得技巧,給了伍仁行沒準還能創(chuàng)造出一個不亞于龍真人那樣的符箓大師來,這對我來說也是一大喜事。
當然,伍仁行也知道我的意思,眼中露出了感激的神色,也不說破。
“我覺得,恐怕這處遺跡里面,最珍貴的東西就是這枚珠子了,算是符師傳承,沒有想到,我們還能遇到這種好事兒。”伍仁行說道。
我點了點頭,說道:“那是,我運氣一向很好,跟著我有肉吃,還有寶物拿?!?br/>
伍仁行白了我一眼,隨即說道:“我十分納悶的是,按照這珠子里記錄的影像來看,這位符師似乎是奪舍重生了的,看樣子他最終沒有回去找到他的愛人就死在了這里,要是有機會,就幫幫他吧,希望還來得及。”
我深以為然,總不能白白拿了人家的好處就腳下抹油開溜了吧,雖然這位大人物沒有說什么,但想必也有這樣的心愿,只是意外地死在了這里,沒來得及說。
當然,我對天機珠記錄的影像感覺十分好奇,還真夠離奇的啊,這位符師竟然有這樣的奇遇,怎么看起來十分像都市重生小說橋段呢?一個重生或者穿越的靈魂到了另外一個人的身體里,然后借助自己生前的超強本事開始了自己的爭霸生過,但遺憾的是,這位看樣子是沒有爭霸成功就死在了這里,而且死因不明,我和伍仁行都查不出來什么,現(xiàn)在想查也是不可能了,人都化成灰灰了。
一般來說,人死后,靈魂暫時是不會消失的,但大多都選擇了輪回轉(zhuǎn)世,也有一部分不愿意或者無法輪回的,成為了孤魂野鬼,怨氣重的,留下來害人,然后就被抓鬼的給抓住消滅了,這是很常見的情況。
奪舍,就是以靈魂的形勢占據(jù)了他人的身體,這和鬼上身不同。
鬼上身,一般就是比較厲害一點的鬼物趁人身體虛弱的時候暫時占據(jù)了他的身體,卻不會消滅掉原來的靈魂,畢竟鬼物是陰物,人身上的陽氣對它們是有極大傷害的,如果在一定的時間之內(nèi)無法弄死被上身的人,那么它們自己也要受到陽氣的侵蝕。而且,被上身,最差的結(jié)局就是死。
但奪舍,就必須消滅被奪舍人的靈魂,這是一個相當危險的過程,如果你實力不夠強大,是奪不過身體的原主人的,而一旦奪成功了,這具身體就完全換了一個人了,可以正常地生活。
據(jù)說,只有地仙級別的人才有可能奪舍成功,畢竟強行霸占被人的身體讓自己入主,這是有違天道,有傷天和的陰損事兒,但修道,本就是逆天而行。
試想一下,如今達到地仙級別的人何其少也。
這叫沈北的人顯然生前也是達到地仙級別了吧,要不然也不會奪舍成功了,雖然在他奪舍之前,那個人已經(jīng)快掛掉了,但只要人還沒有死,身上的陽氣的剛烈程度也不是一般的靈魂所能抵抗的。
在這個之前,我不是沒有提出過讓阿幼朵奪舍的想法,但是被夢蝶兒否定了,因為想找一個和阿幼朵差不多的女孩十分困難,有傷天和就不說了,但阿幼朵和一般的小鬼不一樣,恐怕目前還沒有誰能夠承受得住她的靈魂,最終也有不過是落得一個兩敗俱傷的后果,得不償失。
自豪的辦法,自然就就是利用天材地寶,給她重塑肉身了,這樣得到的身體將會十分強大,對阿幼朵又百利而無一害,這自然是我所喜歡見到的,所以再怎么說也得找到那些寶物。
這不最主要的幾種都拿到手了么,我心里還是充滿了希望的。
天機珠的事情就交給伍仁行研究了,我也懶得管,我在煉制符箓的天賦上還真是不咋地,伍仁行就比我好多了,我壓根不擔心這件事情。
在這房間內(nèi)再也沒有找到其他的東西之后,我們也打算離開了。
在離開之前,我和伍仁行簡單地做了一場法事,算是祭典一下這天機珠的主人,伍仁行也承諾了他一定會努力找到沈北的愛人,將之救出來的。
當然了,我和伍仁行都知道這希望十分渺茫,但也會盡量一試,按照天機珠上說的,我們至少還有幾十年的時間,反正伍仁行是能夠活到那個時候的。
說來也奇怪,我們做完了法事之后,之聽得一聲轟鳴,這間屋子完全塌陷了下來,形成了一個墳?zāi)沟男螤?,看得我和伍仁行十分驚奇,這就像是有人暗中做的一樣。
我不由得想起來,那可是地仙級別的靈魂啊,應(yīng)該沒有那么容易死吧?也許還活著呢,會不會現(xiàn)在又去奪舍另外一個人了?
要是這樣,也許他有一天會回來取天機珠的吧?
想到這里,我忽然擔心起來,要是他回來找到我們,對我們下手怎么辦?那樣的大人物,我和伍仁行壓根惹不起啊。
我將我的顧慮說給了伍仁行聽,哪知道這家伙完全不擔心說,大不了到時候還給他唄,反正這枚珠子又不是搶來的,哪怕不是落到我們手里,恐怕也會被別人拿去,等研究出制造高級符箓的方法來了,就是還給了他又怎么樣呢?我們一樣沒有什么損失。
這倒也是,送這才打消了顧慮。
接下來,我們便離開了這里,這里算是毀掉了,也沒有什么人會來這里了。
有了布局圖以及蠱蟲還有阿幼朵的助力,我們在彎來拐去的遺跡里來去自如,成功地避免了諸多的危險因子。
我十分納悶的是,在外面看起來,這處遺跡就是一處被整個埋在地下的古城,但給人的感覺,這又像是一個墓室,有諸多的陷阱掩護主墓室一般。而之前白錦對我們說,這里不是簡單的一個城池,也不知道具體是什么,以她的背景也沒有調(diào)查出一個確切的結(jié)果來。
所以,伍仁行斷定這處遺跡十分不簡單,也許會有更好的寶物呢?
“這里都被人光顧過了,怎么一直都沒有傳出什么消息來?看樣子,這里并沒有被大肆破壞的痕跡,既然有布局圖,沒有理由不被光顧啊,這里面的寶物,就是任你再怎么有錢也不能忽視吧?
特別是對盜墓賊來說,一向是秉承著不走空的原則的,這里面哪怕就是一片瓦也許都會被帶走。
但沒有。我們轉(zhuǎn)了很多地方,有人來過的痕跡,但沒有物品被搬動的痕跡。
這一點也不符合常理啊。
不過,單單就以這里有人來過來說,就已經(jīng)夠恐怖了。
我和伍仁行算是誤闖,但白錦以及那些神教的人卻是通過正宗的手段進來的,那就是破陣,這是一個被陣法護起來的遺跡,但陣法的力量十分微弱,也就是說,在城池遭遇破壞時,陣法也受到了牽連,被削弱了力量。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走了那么久,竟然一個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十分不正常???”我問伍仁行道。
“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人,我們之前不是避過了那么多的人了么?”伍仁行納悶地問道。
我搖了搖頭,說道:“不是向我們一樣的外來者,而是這處城池原來的人,這城池看來是忽然被什么掩蓋,最終沉入地下的,既然是城池,那么就一定有人居住才對,發(fā)生了這樣的變故,那么就是一部分人及時離開了,沒有受到波及,但總有一些來不及,或者無法離開的人吧?他們的尸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