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娘的嚇唬誰呢?”
我瞪著眼睛罵了田富貴一句,但明顯底氣不足,因為我知道,他這樣的人,就算真的把我和夜華從這樓上扔下去,恐怕也不會受到法律制裁的。
“你最好想清楚了,如果把我們從這里扔下去,你就真的死定了。”
夜華盯著田富貴,非常冷靜的說道。
對方冷笑了一下說,“小子,實話跟你說吧!我可以輕而易舉讓你們的消失,而且保證對我沒有任何影響,大不了花點(diǎn)錢的事情。”
“錢的確很管用,但是那玩意買不來你的命,厲鬼勾魂,無常索命,你有再多的錢也是枉然,信不信在你,總之這事情沒你想象得那么簡單,纏上你們的,可不是孤魂野鬼,而是勾魂索命的無常厲鬼?!?br/>
“少在這嚇唬我,你們這兩個道貌然然的家伙,故意支開我的吧?”
田富貴說著瞄了那保姆一眼,“你來說說到底咋回事兒?”
我一看這情況,頓時就有了一種不妙的感覺。
果然,那保姆站出來之后,怯怯地看了看我跟夜華,然后有些唯唯諾諾的說,“我......我之前在房間里看電視,忽然就聽到了太太的尖叫聲,還有求救的聲音,說不要......放開我之類的,于是我連忙跑了過來,可是進(jìn)來的時候夫人已經(jīng)不見了,他們說是跳樓了?!?br/>
我跟夜華聽完之后全都瞪大了眼睛,實在不敢相信,竟然有人如此顛倒是非,這種嚼舌根的情節(jié),可是只有在勾心斗角的宮廷劇里面才能看到的。
真是沒想到,現(xiàn)實中竟然有這種惡毒的女人,她這擺明了是誣陷我和夜華,想害死我們吧?
我略一思索,大概已經(jīng)知道她為什么會嚼舌根害我們了,估計是怕我告訴田富貴她對楊蕓做的事情吧!所以想先下手為強(qiáng),至我和夜華于死地。
這真是讓人無法理解,就為了這么點(diǎn)屁大的事兒,把我和夜華往火坑里推,至于嗎?
“我說大姐,咱們也無冤無仇的吧!你至于這樣嚼舌根害我們嗎?”
我看著那保姆,有些無奈的說道。
“你可要知道,這種事不能亂說,會死人的?!?br/>
“我......我也究竟是怎么回事兒,我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那保姆吞吞吐吐的說著,眼神一直在躲閃,根本不敢看我。
看來她還沒有喪心病狂到一本正經(jīng)的胡說八道,她還是心虛的,只是不知道她的良心會不會痛?
田富貴眼珠子在我和夜華,還有保姆之間來回轉(zhuǎn)了幾圈,然后沉著聲音說,“如果按照這種情況來,那我是不是可以假設(shè),你們兩個臭小子對楊蕓圖謀不軌,而她誓死不從,所以才跳樓自殺了?”
“這種事兒你他娘的也信?你腦子里面是不是裝屎了,你覺得我們會是那種人嗎?”
我氣得大罵了起來。
夜華攔住了我,然后掃了一眼那保姆和田富貴說,“善惡終有報,天地總輪回,這句話送給你們,好自為之吧!”
說完之后,夜華直接拉著我就朝外面走去,不過還沒出得了門,就沒那幾個西裝大漢給攔住了。
“小子,收了我的錢,事情沒辦妥也就算了,現(xiàn)在還把小蕓給害死了,就想這樣一走了之嗎?”
田富貴瞇起眼睛,打量著我和夜華說道。
“那你想怎么樣?”
夜華冷冷的盯著他。
“先給我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兒?剛才保姆說的事情,你們得給我解釋一下?!?br/>
田富貴的眼神也冷了下來。
“我說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你要是相信保姆說的話,還保我們出來干什么?直接讓我們在警局蹲著就好了。”
我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給我一個保姆說謊的理由。”
田富貴說著掃了那保姆一眼。
我也盯著那保姆看了一會兒,最后搖了搖頭說,“不想說,總之她在嚼舌根就是了?!?br/>
我想了想還是沒有揭穿那保姆,因為我覺得根本沒那個必要,如果田富貴想找我們麻煩,就算沒有保姆這番說辭,他也一樣會找我們麻煩的。
“把他們給我扔下去?!?br/>
田富貴這時候也有些惱火了。
不過那幾個西裝大漢還沒來得及行動,忽然陽臺外面刮進(jìn)來一道冷風(fēng),將窗簾吹的都飛了起來。
屋子里的空氣瞬間變冷,一股詭異氣的氣息,彌漫到屋子的整個角落。
“啪......?!?br/>
燈忽然滅了,整個屋子里瞬間暗了下來,窗外遙遠(yuǎn)的霓虹燈光,透過窗戶照在了房間里每個人的身上,映出一片迷離虛幻的色彩。
窗簾飛舞之間,我忽然瞄到陽臺上站著一個窈窕的身影,那性感的睡裙,如夢似幻,正是不久前跳樓摔死的楊蕓。
田富貴等人當(dāng)場被嚇得魂飛魄散,一個個驚恐地縮在了屋子的角落里,那保姆更是被嚇得尖叫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么?我此時竟然并不害怕,只是盯著楊蕓的背影,有些發(fā)呆。
一雙慘白的手,從楊蕓的深淺伸了過來,摟住了她的后背,與此同時,一張死氣沉沉的臉也從楊蕓右側(cè)的肩膀處探了出來。
竟然是來喜。
他就那樣抱著楊蕓,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們。
“厲鬼勾魂,無常索命,誰也別想逃?!?br/>
來喜忽然厲聲說了一句,然后抱著楊蕓一起從樓上跳了下去。
我跟夜華追到陽臺上去看的時候,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
這時候田富貴才畏畏縮縮的爬了過來,然后望著我和夜華一臉驚恐的說,“剛......剛才那個是小蕓和她老公嗎?”
“當(dāng)然了,它剛才的話你也聽見了吧!厲鬼勾魂,無常索命,你等死吧!”
我沒好氣的說道。
田富貴一聽,頓時嚇得屁滾尿流,趴在地上連連跟我和夜華作揖說,“兩位大師救命?。∈俏义e怪了你們,我該死?!?br/>
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狂抽自己的嘴巴,跟之前的樣子又完全判若兩人。
我看的真是又好氣又好笑,感覺這家伙人格也太不穩(wěn)定了。
“三日之內(nèi),厲鬼勾魂,你的大限到了,我也救不了你,好自為之吧!”
夜華說完之后,便直接甩袖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