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永亮和梅婷走到局長辦公室‘門’前，分別整理了一下領(lǐng)帶，捋了捋頭發(fā)?？掠懒凛p輕叩‘門’。

    “請進?！?br/>
    兩人走進辦公室，屋內(nèi)的兩個人從椅子上站起來?？掠懒梁兔锋弥徽J得出頭發(fā)‘花’白、身材高大的公安局局長。另一位年齡四十多歲，表情嚴肅的‘女’士，他們從未見過。

    公安局局長伸出手來跟柯永亮和梅婷握手，同時介紹道：“國家安全局局長，納蘭智敏‘女’士?！?br/>
    納蘭智敏盤著頭發(fā)，一身素凈的職業(yè)套裝，氣質(zhì)出眾，看上去沉穩(wěn)、干練。她和兩名警員握手時沒有一絲笑容?！奥犝f兩位是本市公安局最優(yōu)秀的警探，幸會?！?br/>
    “過獎了，納蘭‘女’士。”梅婷謙遜地說。

    四個人都坐下來后，納蘭智敏雙‘腿’‘交’疊，說道：“情況緊急，廢話就不說了，直入主題吧?！?br/>
    她翻開桌子上的一個筆記本，念道：“一名男子摔死在游泳池內(nèi)；范圍局限在一棟寫字樓的7級地震；一個中年男人和兩名警察被神秘力量撞擊致死；袁家橋村一所房屋莫名焚燒；三聯(lián)商場地下停車場內(nèi)一名男子被離奇炸死；7名黑社會成員集體‘自殺’——”她抬眼望著兩位警探?！耙粋€星期之內(nèi)，我們市發(fā)生了這么多匪夷所思的事件。這些案件的共同點是什么？”

    “都和明德外語培訓(xùn)中心13班的學(xué)生有關(guān)。每一起事件，都牽扯到了13班的某個人?！泵锋谜f。

    納蘭智敏微微頷首：“但目前為止，你們沒有抓捕任何人?！?br/>
    梅婷抿了下嘴‘唇’，回答道：“是的?！?br/>
    “為什么？”

    “證據(jù)不足?！泵锋谜f，“多數(shù)情況下，他們只是這些事件的‘相關(guān)者’而已?！?br/>
    “為什么不把其中一些人帶回局里詢問？”納蘭智敏進一步質(zhì)問。

    梅婷短暫考慮了一下，說道：“一方面是——起碼從表面上看——這些事件很多都不具備直接犯罪的要素，反而具有某種超自然‘性’質(zhì)，超出了警察的辦案范疇。所以我們向上級申報，請求上級機構(gòu)的指示和支援?！彼拖卵酆??！安贿^，我們著實沒想到短短幾天，會發(fā)生這么多起事件?！?br/>
    “另一方面的原因呢？”納蘭智敏問。

    “另一原因是，已經(jīng)有兩名警員在調(diào)查中死亡，我們意識到了危險‘性’，不敢輕舉妄動。”梅婷實言相告。

    “這么說，你們是怕死，才不敢深入調(diào)查？”納蘭智敏言辭犀利地指出。

    柯永亮用不卑不亢的語調(diào)表面自己的立場：“從第一起案件起，我們幾乎都在第一時間趕赴現(xiàn)場進行調(diào)查分析。目前沒有任何警員比我們更深入到這一系列事件中。我不認為是您說的這樣?！?br/>
    “我們只是希望能更穩(wěn)妥、謹慎地處理此事?！泵锋醚a充道，“個人安危并不重要。但如果我們也遭遇意外，這些案件將暫時無法跟進。”

    納蘭智敏用嚴厲的眼神盯著他們看了半分鐘，終于展‘露’出一絲微笑。她扭頭對公安局長說：“非常好，我需要的正是這鐘理智、冷靜、謹慎而又具有敏銳‘洞’察力的探員?！?br/>
    梅婷和柯永亮對視了一眼。

    納蘭智敏對他倆說：“我已經(jīng)獲得了你們局長的同意，將兩位暫時借調(diào)到國家安全局。從今天起，你們兩位將組成專案小組，專‘門’負責(zé)調(diào)查與13班有關(guān)的事件。你們不屬于國家安全局的任何機構(gòu)，直接聽命于我。我會給予你們超越一般警察和情報人員的權(quán)限?！?br/>
    柯永亮和梅婷都有些吃驚?？掠懒羻柕溃骸盀槭裁凑疑衔覀?？我相信國安局也有非常優(yōu)秀的探員。”

    納蘭智敏搖頭道：“說來慚愧，國安局在這起事件上，嗅覺沒有你們敏銳，調(diào)查也沒有你們深入。正如你所說——你們是最先注意到這些事件的，而且沒有任何警員比你們更深入其中。所以，你們是調(diào)查此案的最佳人選——加上剛才和你們的‘交’流，更讓我對這一點堅信不疑?！?br/>
    梅婷說：“您剛才說，這個專案組只有我們兩個人？”

    “是的。考慮到保密‘性’，調(diào)查這些事件不適合一大幫人去做。兩個人足矣。不過，遇到緊急情況的時候，你們不用通過我，就能直接調(diào)動全市大部分警力，以及獲得國安局各部‘門’的支援。必要時，甚至可以調(diào)動軍方力量?！?br/>
    “簡單地說，你們現(xiàn)在的權(quán)限比我這個公安局長大多了?！本珠L在一旁說，挑了下眉‘毛’。

    梅婷和柯永亮‘交’換了一個眼‘色’，兩人同時站起來：“是！”

    “很好?！奔{蘭智敏跟著站起來，將兩份印著銀‘色’徽章的特殊證件‘交’給柯永亮和梅婷?！斑@個證件將賦予你們剛才我所說的一切權(quán)力?！?br/>
    兩人將證件小心地放在衣服內(nèi)包?？掠懒羻柕溃骸拔覀兊氖滓蝿?wù)是什么？”

    “迅速查清這些事件背后的秘密，‘弄’清楚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越快越好。”納蘭智敏說，“不過，目前我有一個具體任務(wù)需要你們?nèi)フ{(diào)查——直覺告訴我，這是跟13班有關(guān)的最新事件?！?br/>
    “什么事件？”梅婷問。

    “今天早上，有3個市民被送到市一醫(yī)院——他們患上了一種十分罕見的疾病——急‘性’病毒‘性’血汗癥（*后文簡稱血汗癥）?！奔{蘭智敏說。

    “血汗癥？”柯永亮從沒聽說過這名稱?！笆裁搭愋偷募膊?？”

    “應(yīng)該是血液病或皮膚病。好了，我不是醫(yī)生，你們還是去醫(yī)院了解具體情況吧?！?br/>
    “為什么您認為有人得這種病和13班的人有關(guān)系？”梅婷問。

    “血汗癥又被稱為‘末日病’。據(jù)說人只有在極端痛苦或者預(yù)感到即將發(fā)生巨大災(zāi)難的時候，才會偶爾發(fā)生這種病癥。我國以前從來沒有關(guān)于此病的報道，也查找不到相關(guān)的病史資料。但是一天之內(nèi)，本市就有三人患上此病，而且三個患者都在差不多的時間和地點發(fā)病，這顯然很不正常。”納蘭智敏望著他們，又補充了一句，“對了，據(jù)《圣經(jīng)》上記載，耶穌基督被釘在十字架上之前，預(yù)感到危機來臨，就流出了血汗。你們相信嗎？”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