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帚精發(fā)出尷尬的聲音:是嘛,我也好久沒見過她了,也就她小時候我教過一點點樂理,看來成長的很快嘛。
掃帚精并沒有臉,所以葉寒想看到妖怪害羞的臉色這個愿望落空,葉寒很正經(jīng)的點頭:嗯,確實??茨憔椭滥忝妹糜卸鄥柡α恕?br/>
這個…不談人,我只談音樂。對啊,我跟你一個不懂音樂的凡人說這么多干什么?去去去,別打擾本真人神圣的事業(yè)。掃帚精看來無話可說,對葉寒下逐客令。
你不說我也要走,就你這種噪音,正常人也要被你弄成瘋子。葉寒巴不得呢,趕緊走遠。走到噪音很小的地方,才回頭用電視上見過的很標準的回馬槍的姿勢扔出去子膽。
沒打中?++,看來我也要找千里眼配個瞄準鏡。音樂聲并沒有停,而是變的更加的瘋狂,還夾帶著幾句好像是咒罵的聲音。
女乃女乃的,我就不信64個還打不到你。把子母膽的功能放開,滿天的膽朝著噪音傳來的地方飛去,聲音戈然而止,這次是真的清凈了。
葉寒又走了回去,想著把那些樂器都搬回家去,沒事可以陶冶一下自己老婆們的情操,順便組個葉寒之精怪樂隊,可以賺點外快。
到了地方,葉寒就開始后悔:太陽了啊,沒事發(fā)那么多膽做什么。樂器被滿天的膽全部被擊壞,沒有一個能用的。
算了,哥可能就是沒這個命。作為一個有思想,會節(jié)省的新新人類,葉寒是不會考慮用錢買樂器這種敗家事情的。
簡單清理了一下現(xiàn)場,葉寒感嘆自己的道德境界越來越高了,以前從來都沒清理過。決定去天庭看看春兒,順便看看有沒有機會把小霞小云拿下。至于葉寒的天使司機,葉寒并沒有帶在身邊。剛被收到后宮,總是需要給一點磨合時間的,胡嬌的高壓政策加上胡玫的懷柔政策,葉寒相信很快就可以把胡尤絲麗雅調(diào)教的乖乖的。到時候帶著天使司機去天庭,那幫人豈不是要下巴全掉下來,說不好玉帝一高興,直接給自己升級什么的。
懷著對無限美好未來的憧憬,葉寒到達自己的天庭家,也難得的沒去心月狐那里。都不讓自己吃豆腐了,去了也沒啥意思。
生活總是不會讓你那么的如意,葉寒才剛剛到天庭家,拉住春兒的手還沒來得及說兩句知心話,又被神仙找上門。不過葉寒看在打擾自己的是美麗大方的何仙姑,也就決定不追究自己被打擾的責(zé)任。
我說,何大仙姑啊,我剛到家你就上門?是不是思念我思念的緊,所以一直在默默的注視著我?
葉寒剛說完,就見何仙姑的臉一下變的通紅,一副鄰家女孩心思被猜中的摸樣。這都行?葉寒無語,看來真的是在監(jiān)視著自己,葉寒很滿意自己的被關(guān)注度。
對于美女,葉寒一向都是很大度的:算了算了,看在你瘋狂迷戀我的份上,我也就不追究你的偷看我換衣服的事情。今天來找我是準備向我表白還是準備向我告白?
何仙姑并沒有上葉寒文字游戲的當(dāng):不是,我是來…
葉寒自以為是的打斷何仙姑:哦,我知道了。想必何大仙姑上次回去之后,對我日思夜想,我的那根頭發(fā)再也不能滿足你對我的思念,所以看到我回來就迫不及待的上門,準備以身相許。我說的沒錯吧?還裝作深情款款的樣子看著何仙姑,眼睛里寫滿了,yd。
何仙姑不得已,只能把聲音提高八度,對著葉寒喊道:我是來要回頭發(fā)的。把心里的話喊出來之后,何仙姑覺的一直堵在心里的那一塊大石頭轟然落下,臉色也恢復(fù)了正常。
哦,我原先不是送了你一根嗎?是被你深藏在肚子里了還是用頭發(fā)變出來另一個我所以把頭發(fā)的精氣神都耗光了?沒關(guān)系,哥哥這里有三千煩惱絲呢,別說一根,你就是要十根八根的哥哥都給你。瞪著無辜的雙眼,看著何仙姑。
何仙姑臉色未變,淡淡的對著葉寒道:請葉寒會員把那縷頭發(fā)還給何仙姑,何仙姑感激不盡。
葉寒的神功好像退步了,撩不動何仙姑,葉寒有種挫敗感:好啊,不是不可以給你,但是天上沒有白還的頭發(fā)。我當(dāng)時跟你說過吧?錯做事情是要付出代價的,既然你送錯了東西,是不是該給我點補償?馬馬虎虎的,拿你的**償還吧。
何仙姑蓮步輕移,上前盈盈一禮:但凡葉寒會員有所差遣,何仙姑萬死不辭,至于這些輕薄話,就請葉寒會員不要再提了。
葉寒的忍耐值快到頂點,葉寒可以忍受蔑視,可以忍受生氣,可以忍受打罵,就是不能忍受這種骨子里透出的無視,坐在椅子上敲起二郎腿,還一晃一晃的:知道什么意思吧?
何仙姑雙膝及地,抱著葉寒的腿給葉寒把鞋子褪了下來,也不顧葉寒熏天的腳臭,輕輕的給葉寒捏起腳。
葉寒頹然收腳,無力的揮手,臉上寫滿了落寞:算了。也不能真的勞動何大仙姑給我足療。還給你不是不可以,但是你可以告訴我為什么非要把頭發(fā)要回去嗎?
何仙姑停住捏腳的手,把手伸到葉寒的眼前,目光堅定。見葉寒沒有馬上還給她的意思,又低頭開始給葉寒做足療。
可惜葉寒的諾基亞1610并沒有攝像功能,要不然可以把這個畫面拍下來發(fā)到網(wǎng)上,當(dāng)然不可能說明是何仙姑,題目可以叫做男人和女人那點事,做個標題黨。
好了好了,我真被你打敗了。葉寒終于于心不忍,開始發(fā)揮自己心太軟的優(yōu)點。拿出何仙姑的秀發(fā),抽出一根纏在自己的胖手指上,還把秀發(fā)拿到嘴邊臭了一下,才心滿意足的遞到何仙姑的芊芊玉手中。
何仙姑保持著臉上的冰冷,抓著頭發(fā)就想轉(zhuǎn)身離開,葉寒并沒有放開抓在自己手中的一角,何仙姑目光復(fù)雜的看了葉寒一眼,又想跪下來。
葉寒胖手亂搖: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有一個要求,只要你告訴我為什么非要把頭發(fā)拿回去,我就馬上松手。
何仙姑定定的看了葉寒足足有10多秒,就在葉寒想要放棄的時候,才開口:這縷頭發(fā)本來是為了呂道友準備的??跉怆m然冰冷,聲音卻還是那么的好聽。
我靠~~~~~,不是說神仙不可以談情說愛嗎?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葉寒用雙手撫住胸口,手中的頭發(fā)當(dāng)然也就被葉寒故意裝作無意沒有松開,何仙姑沒堤防之下,被手中的頭發(fā)一帶,一個踉蹌撞到葉寒的身上。
何仙姑一直冰冷的臉色終于有了點變化,那就是變的更冰冷,觸電般的閃離葉寒,復(fù)又被頭發(fā)拉住,還好這次有心理準備,并沒有撞到葉寒身上。
葉寒很無辜的聳肩:我不是故意的。手中的頭發(fā)始終有意無意的緊緊攥著。
你到底還想怎么樣?何仙姑嘴上說著,心里不斷的勸解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
我也沒想怎么樣啊,我只是好奇而已。你知道,是人都有好奇心的,而我只是一個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偉人,所以也免不了有好奇心,雖然我知道這好奇心對于我的形象有很大的幫助。
嗆一道森森的白色劍光刺向葉寒,那么的耀目,那么的熟悉。
++,又來這套?葉寒腹誹著能不能換一套攻擊方式,又如上次般把法力灌注于劍光的目標地方,胸口。劍光及體,轟的一聲,葉寒又被擊的翻飛,再次撞到墻上,又自由落體,砸到地上。
拭去嘴角殷紅的血跡,葉寒悲哀。怎么這次又猜對了開頭沒猜對結(jié)局?呂洞賓不放心跟過來在葉寒的預(yù)料之中,忍不住出劍也在葉寒的預(yù)料之中,自己的危險之時可以動用的銀級實力并沒能接住呂洞賓的這一劍,則不在葉寒的預(yù)料之中。
何仙姑也不管葉寒,飛快的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呂洞賓:賓哥,你怎么又一劍使盡你全部法力?李道兄不是告誡過你很多次,你這樣很容易走火入魔的嗎?
呂洞賓艱難的一笑:多久了?沒聽到你喊我這一聲賓哥了。就為你這一聲賓哥,別說我走火入魔,我就是死了也值。
賓哥…何仙姑緊緊的抱住呂洞賓,泣不成聲。
我靠,這里還有個活人呢,你們照顧下我情緒行不行?葉寒略帶嘶啞的聲音從角落傳了過來。
呂洞賓聞言想掙脫開何仙姑的懷抱,何仙姑抱住不放,呂洞賓輕輕拍了下何仙姑的后背,何仙姑才擦去臉上的淚水,扶住呂洞賓,轉(zhuǎn)向葉寒。
罷了,既然這樣都未能殺掉你,我呂洞賓也認了。只希望你放過仙姑一馬,天庭有何責(zé)罰,我呂洞賓一力承擔(dān)。呂洞賓盯著葉寒道,目光竟帶了一絲絲哀求。
不,事情因我而起,有什么責(zé)罰應(yīng)該我擔(dān)當(dāng)才是。何仙姑扶著呂洞賓,對葉寒說著話,眼神卻一直不離開呂洞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