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狗男女,秀恩愛
從ktv里出來,喬夏被葉曼曼灌了幾杯啤酒,整個人都暈乎乎的。
一群人勾肩搭背的往學校的方向走去,葉曼曼拉著走路都有些晃晃悠悠的喬夏,跟在最后面。
“你不是說今晚要回蘇苑嗎?”
葉曼曼湊到喬夏的耳邊,小聲地對她說。
喬夏抓抓自己的頭發(fā),想了想好像是這個樣子,可是她現(xiàn)在要怎么回去呢?
這個時間地鐵已經(jīng)停運了,這一帶好像也很難打到車。
“是要回去,可是怎么回去啊?!?br/>
正糾結著,包里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喬夏拿出來一看是了陸謹言,傻笑起來。
舉著手機讓葉曼曼也看清上面的來電顯示。
“看,我家陸先生給我打電話了?!?br/>
葉曼曼瞇著眼睛湊近一看,還真是陸謹言,豪氣的拍了拍喬夏的肩膀,說:
“放心地接,我就在旁邊待著不說話。”
喬夏笑笑,點了點她鼻子,像是哄小孩子一樣。
“嗯,乖哦。”
這個時候,任誰看去都知道喬夏已經(jīng)醉了,而陸謹言聽到喬夏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知道了。
“你喝酒了?”
陸謹言的聲音從手機傳來,聲音隱隱有些不悅。
喬夏急忙否認,小手在面前的空氣揮了揮,解釋道:
“不是酒,不是酒,是混有小麥發(fā)酵物的液體?!?br/>
陸謹言眼角抽了抽,那不就是酒嗎?
這女人三更半夜不回家,跑出去玩就算了,竟然還敢喝酒!
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一個女孩子家的連一點自我保護的意識都沒有。
已經(jīng)喝醉了的喬夏顯然沒有意識到陸先生的低氣壓,還膽大包天地說道:
“呀,陸謹言,我找不到車回家了,你快來接我!”
“司機已經(jīng)去了,你在哪?”
陸謹言一早就派了司機去接她,可那司機竟然說把喬夏跟丟了,那么大個人他都能跟丟,高遠給她招的什么司機!
“我在……我在……”
喬夏抬頭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這里她是第一次來。
本來嘛,小清新非要帶他們來這么偏的地方,害得她連車都找不到。
“你不知道自己在哪?”
半天也見她說出個所以然,陸謹言有些擔心地問。
一個女孩子,半夜喝醉酒走在大街上,也不知道自己在哪,怎么不讓人擔心。
“我是不知道,沒事小葉子還在呢,我問問她就行了。”
誰知葉曼曼搖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而且剛剛沒注意,兩個人慢悠悠的已經(jīng)看不到前面的同學。
兩個人也不害怕,反倒取笑對方連路都不記得,一個說走右邊,一個說走左邊。
陸謹言聽她們無休止的爭論著,眉頭都要打結了。
在兩個喝醉的女人商量著,再回到ktv重新走一片,看誰的說法是正確的時候。
陸謹言已經(jīng)穿戴整齊,拿了車鑰匙出了門。
海大附近玩的地方就那么幾個,喬夏又說打不到車,肯定就是海大后面的一個小街區(qū)了。
陸謹言想著,腳下的油門踩到了低,車子就像一只疾跑的黑豹,沖進夜色中。
陸謹言找到人的的時候,專門負責接送的司機已經(jīng)先一步找到了喬夏。
喬夏緊緊地抱著柱子,像個要不到糖就不走的小孩子一樣,非要等陸謹言來她才走。
司機被她磨的沒辦法,今天把喬小姐跟丟,陸先生已經(jīng)很生氣了,好不容易找到了人,卻死活也勸不走。
司機看著時間越來越晚,額頭上的汗也越來越多。
“我?guī)厝グ伞!?br/>
陸謹言突然出現(xiàn)嚇了司機一跳,還沒反應過來,身邊一道黑影一閃而過,直直的撞進了陸謹言了懷里。
司機瞪大了眼睛看著喬夏像只樹袋熊一樣,緊緊地掛在他的懷里。
雖然一直知道陸先生和喬小姐的關系不一般,可真正看到這場面,司機還是不由得心頭一跳,他好像看到了不該看的。
“陸謹言,你來的真慢,我都等你半天了,你要是再不來,我就要被那個大叔拉走了,到時候你找都找不到了?!?br/>
喬夏踮起腳緊緊地抱著陸謹言的脖子,一邊撒嬌,一邊像只貓一樣,不停的在他的懷里蹭來蹭去。
陸謹言一只手攬著她的腰,由著她在自己懷里鬧騰。
這是一直靠著抱著柱子睡覺的葉曼曼突然坐了起來,手指著喬夏和陸謹言的方向,罵道:“你們這對狗男女,在誰面前秀恩愛呢!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葉曼曼!”
說完,她又倒在地上,呼呼大睡。
司機已經(jīng)嚇得冷汗都出來了,再看看陸謹言已經(jīng)黑如鍋底地臉,他覺得自己還快點消失為好。
陸謹言的確很生氣,但對一個發(fā)酒瘋的女人他能做什么。
只好忍著怒氣,讓司機送葉曼曼回海大,而他則把喬夏塞進自己的車里,揚長而去。
喬夏的酒品是真的不好,一路上鬧個不停,一會兒哭一會兒笑,把陸謹言折磨的頭皮發(fā)麻,發(fā)誓以后再也不讓她喝酒了。
“你知道嗎,我三歲的時候,打碎了外公最愛的茶杯,外公舍不得罵我,可是我媽卻拿著小藤條打我的手,你不知道我都快疼死了……咦,你怎么不說話,你覺的小藤條打人不疼?”
喬夏傾斜身子靠了過去,戳了戳陸謹言緊繃著的臉。
“這張臉,我從一開始就想說了,真帥啊?!?br/>
喬夏捏著男人的臉贊嘆道,惹得男人的臉更黑了。
“坐好,別鬧!”
陸謹言出聲呵斥道,他現(xiàn)在可是在開車呢,所以他才討厭喝酒的女人,沒想到喬夏竟然也會喝酒,這讓他非常生氣。
喬夏聽話的乖乖坐好,眼睛卻時不時的偷瞄黑著一張俊臉的男人。
這男人生氣的樣子好可怕,比媽媽拿藤條打她小手的樣子還要可怕,她還是不要說話好了。
可沒坐一會,就又湊了上去,痞痞地說道:“帥哥,給留個電話唄!”
車子猛得一個剎車停在路邊,幸好喬夏抓住了陸謹言的胳膊才沒有被甩出去。
喬夏甩了甩暈頭轉向地腦袋,還不知發(fā)生了什么情況,臉就陸謹言捏住了下巴。
男人凌冽的氣息瞬間籠罩下來,喬夏呆呆地看著突然吻上自己的男人,一時間傻了。
因為太過驚訝,喬夏甚至忘了呼吸!
陸謹言怕她會把自己憋死,才依依不舍放開了她,聲音暗啞著說道:“酒醒了沒?”
也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但好像因為酒精作用,喬夏覺得自己的臉就像火燒一樣,燙的厲害。
怎么辦她的腦袋好像壞掉了,腦袋里除了剛才的吻,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回到家的時候,喬夏也沒有緩過神來,比起一開始的鬧騰,現(xiàn)在的她安靜可怕。
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連走路都沒有聲音,一回到家就把自己關在浴室里,半天不出來。
陸謹言端著吳媽做好的醒酒湯,敲了敲浴室的門,沒有人應。
她又怎么了,難道喝醉酒的女人,不同時間還有不同的癥狀?
“喬夏,好了沒,出來把醒酒湯喝了?!?br/>
放下手中的托盤,站在浴室門外,盡量聲音柔和地說。
還是沒有動靜,難不成在里面睡著了,陸謹言想著皺了皺眉頭,轉身去拿抽屜里的鑰匙,卻聽到于是門開的聲音。
喬夏穿著睡衣,頭發(fā)濕噠噠的還滴著水,因為剛洗過澡,眼睛里的水霧還沒有散去,顯得楚楚可憐。
陸謹言看著她,心頭忽然毫無預警的跳了一下。
喬夏像是沒有看到陸謹言一般,端起放在一旁的醒酒湯,安靜的喝完放下。
然后若無其事的爬上了床,躺好睡覺,徹底把陸謹言給無視了。
陸謹言眼角抽了抽,看著床上躺著的人兒,內心竄起一股無名火。
這女人是在給她甩臉色嗎?
在他大半夜的把她從大街上撿回來之后?
他陸謹言什么時候大半夜的去接過一個女人,還耐著性子陪她耍酒瘋,誰不知道他一向討厭女人喝酒!
他為她破了多少例。
看過她的簡歷,知道她在那么多人面前會怯場,一邊暗罵她蠢得自己都不記得,一邊又擔心她推了重要的客戶去了現(xiàn)場。
想著自己在的話,她可能就不會害怕了,結果呢?
她倒好,在一群男人面前穿成那個樣子也就算了,還去和他們一起喝酒,明明看到了他,卻連一句話都不和他說,發(fā)了個短信就把他打發(fā)了,簡直不能太氣人!
陸謹言越想越氣,一點也沒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就是在吃醋。
陸謹言從來不是什么善人,凡是讓他不好過的,他也不會讓那人好過,看來經(jīng)歷了上次的事情,喬夏還是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點。
喬夏其實不是在和陸謹言耍脾氣,別看她表面上挺安靜的,其實她內心早就如同狂風過境一團糟。
或許是因為酒精開始發(fā)作,喬夏雖然想睡覺,可腦袋里亂七八糟的怎么也睡不著。
冷不丁的就想到了剛剛在車上的那個吻,軟軟的,甜甜的,還帶著不容抗拒的冷冽的氣息,就想現(xiàn)在這樣。
等等,現(xiàn)在?
喬夏瞪大了眼睛看著面前放大了的臉,為什么又在和陸謹言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