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小影,你先到樓上去?!碧茲上χч_夏小影。
“哦,好?!?br/>
有什么事非要避開我說,真是,不讓我聽我還非要聽了!
夏小影假裝上樓,實則拐彎躲進(jìn)了樓梯里的小木屋偷聽。
“澤夕哥哥,有什么事嗎?”
“你還記得你失蹤以后的事嗎?”
“記得?!?br/>
“我……以前,是不是和夏小影有過什么交集???”
“沒有,你們倆從沒有見過面呢,但是她好像……”
“好像什么?”唐澤夕似乎有點迫切。
“她好像喜歡你!她喜歡你是因為你演的一部電影,她還說此生只追你一個,我可從沒見過她那樣神魂顛倒過,她以前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呢?!币徽f起閨蜜小影,莓久的話就多了起來,而此時此刻躲在小木屋里的夏小影感到后悔極了,心事都被說出去了,以后該怎么面對澤夕啊。
“知道了,你去睡覺吧。”
莓久上樓了,而唐澤夕卻坐在空無一人的大廳里,輕嘆了一口氣。夏小影聽到了,很是生氣,只是喜歡他而已,又不是什么特別煩惱的事,怎么嘆氣??!她用力地推開門,回到了房間。
月落日升,朝霞渲染了天空。
安姨輕輕敲了敲莓久和小影的房門:“莓久,小影,起床了,今天你們?nèi)上Φ膶W(xué)校看看吧?!?br/>
“好!”莓久答應(yīng)道。
她們吃了早飯,跟在唐澤夕身后去了學(xué)校。先入眼的是校門口兩顆綠楊柳,正值春天,生長的正旺,仿佛新生的嬰兒般,生機(jī)勃勃。她們到了里面,發(fā)現(xiàn)這兒真是大的就像迷宮一樣,似乎一不小心就會迷路。
唐澤夕因為要上課,所以就不陪她倆閑逛了。夏小影和莓久轉(zhuǎn)著轉(zhuǎn)著,就到了學(xué)校的一個比較偏的地方,莓久找了個凳子坐下了。
“你也來坐會吧?!彼龑π∮罢f。
小影走過去坐下了,她晃著腿,說:“好累啊,這學(xué)校比我們原來的學(xué)校還要大呢?!?br/>
“是啊?!?br/>
兩人坐了會,莓久跑到前面一堵墻旁,讓夏小影幫忙拍照,夏小影拿過手機(jī),擺好照相姿勢,莓久興奮地跑過去,比了一個剪刀手,夏小影打開相機(jī),卻看見左下方相冊里有一張照片,從小圖片看,隱約是唐澤夕的身影,打開一看,天吶,是澤夕俯在夏小影的嘴邊。這個動作,真的好曖昧??!夏小影想。
夏小影邁著大步伐走過去,想問清楚照片是哪來的。走到莓久身邊,卻被她一把拉?。骸皣u,里面有人?!毕男∮爸缓孟嚷爥δ沁叺穆曇簟?br/>
“這次準(zhǔn)備的怎么樣?”是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
“和以往一樣,但也多添了些其它內(nèi)容,相信學(xué)生們會喜歡的?!泵菜剖且粋€充滿活力的人。
“他們在說什么?”莓久小聲問夏小影,夏小影搖了搖頭,示意她別說話,夏小影拉著莓久,拍了張自拍,莓久一頭霧水,夏小影可從來不喜歡拍照啊。
她拿過手機(jī)一看,她們身后百米的處的大樹旁,有一個女生探頭往這邊看,莓久猛地一回頭,那女生便急忙躲到樹后面去,再也不敢出來了,安莓久正準(zhǔn)備走過去看看是誰,卻被夏小影叫住:“不用去了,她肯定已經(jīng)走了,我能查出她。”
說完,夏小影便用手帶上的攝像頭對準(zhǔn)照片上的那女生,然后飛快地按了幾下影像上的鍵盤,那女生的個人信息便一一顯示出來了:姓名:宋蘇夢;性別:女;在博大上學(xué)的一名大二學(xué)生,父親是宋企的董事長。莓久很奇怪:“她一個大富人家的女生為什么要窺視我們?”
夏小影聳聳肩:“說不定這是人家的愛好?!?br/>
莓久推了推夏小影說:“你的笑話越來越冷了。”
倆人走到了教學(xué)樓,走廊里異常的安靜,兩人慢慢地往前走,邊走邊看看周圍的情況,教室里只有幾個人,那么,其他人去哪了?兩個本校的女生慌慌忙忙地往前走去,一個對另一個說:“快去看看,聽說一般來了個超級帥的轉(zhuǎn)校生?!陛寐犚娏?,挽起夏小影的手就往前跑,其實夏小影是有些拒絕的,畢竟她覺得唐澤夕是最帥的了。
人真的很多,許多人圍在一個角落里,形成一股密不透風(fēng)的墻。莓久在外圍跳啊跳,可就是看不見,于是便松開挽著夏小影的手,自己往里面擠,看到一點縫就往里面鉆,忽然一個女生用力的往前面一擠,莓久被人群擠到了最里面,她一個踉蹌,摔在了一個男生腳下,莓久摸了摸額頭,準(zhǔn)備爬起來的時候,有一個聲音從上方傳來:“你沒事吧?”莓久抬起頭,因為光線的問題,看不清他的臉,莓久只能應(yīng)一聲:“沒事。”
那男生的聲音很好聽:“莓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