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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妹做愛高潮圖 真的是那個大明星慕一

    “真的是那個大明星慕一辰?”

    “我不會看錯,看的真真兒的。而且和他一起那個女的最近也總在電視上見到,長得挺清純的?!?br/>
    “慕一辰帶著女明星來開房這么高調(diào)?”

    “叫白什么的一個女孩兒,看著清純無害那一掛的,前一陣還一起上綜藝了,看著金童玉女還挺般配的。沒想到私下里私生活玩的這么開啊。我剛才按門鈴沒人開,還以為沒人呢,結果一進門,倆人在地毯上,正是干柴烈火的呢。女的就穿了件浴袍,雖然就看了一眼,但是那身材真的是沒的說?!?br/>
    “在地毯上就,嘖嘖嘖?!?br/>
    “也不怪慕一辰會把持不住,那么一個尤物一樣的女人擺在面前,是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的吧……”

    “砰!”是玻璃杯落地的聲音。

    正在閑聊的兩個服務員聞聲回頭,就見到一個身材頎長的男人目光陰沉沉地走過來,目光如炬地盯著他們兩個,聲音低啞地問道:“哪個房間?”

    “什,什么哪個房間?”

    “我問你慕一辰在哪個房間?!”陸元赫上前一步,氣場壓迫的剛才那個說八卦的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都結巴起來,“在……在頂層的,總統(tǒng)套。那個,總統(tǒng)套的客人剛,剛去二樓餐廳……吃飯了?!?br/>
    陸元赫甩開步子直接朝二樓餐廳走去。剛才服務員的話在他心里好像點了一把火,雖然他知道那些嚼舌根的八卦不可信,知道人們無聊最喜歡無中生有,知道那個小東西不會是那樣的女人……

    可是……

    可是萬一呢,萬一他們……

    陸元赫不敢想,只覺得胸腔里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他想起了之前在醫(yī)院里和慕一辰大打出手之后慕一辰說,再不會將她讓出去……他認真的!他明知道白鴿已經(jīng)結婚了,他就是在挑釁!趁著白鴿和自己鬧別扭的時候將白鴿遠遠地帶走,帶離自己的身邊,簡直卑鄙!

    陸元赫走到二樓餐廳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整個餐廳都被包場了,只有窗口邊上的一臺客人。

    慕一辰正掰開了一個螃蟹,將帶著大大蟹黃的螃蟹遞給對面的女孩兒。大概是說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話,他們笑得很開心,白鴿身子前傾,慕一辰目光沉沉地看著她在笑。

    對的,他在笑。

    陸元赫認識慕一辰多年,雖然經(jīng)常看見他對著別人笑,但那多半是冷笑,譏笑,嗤笑,還有逢場作戲的笑,沒有哪一次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笑容。而現(xiàn)在,陸元赫能看得出來,那是直達心底的笑意,從眼角細細碎碎地溢出來。

    而她呢?

    曾幾何時她這樣對自己笑過?是有過的,可是時間久了陸元赫已經(jīng)忘記了是什么緣由的時候她有過這樣燦爛的笑容。她常是靦腆的,禮貌的,客氣的,文靜的,最近,她又總是郁郁寡歡的,更別提對自己笑了。

    陸元赫心里刺痛,他們兩個什么時候關系變得這么好了?

    白鴿正低頭對付著手里的半個螃蟹,下意識地就側頭一看,看到了正朝自己這邊走來的陸元赫。他面色冷的嚇人,讓白鴿沒來由地瑟縮一下。陸元赫走到白鴿面前居高臨下地,語氣是冷冰冰的,“起來,你從醫(yī)院跑開就是跑來寧城度假?”

    白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陸元赫,你怎么來這兒了?”

    “意外嗎?破壞你的約會了?”陸元赫的語氣和眼神都陰惻惻的,他伸手拉住白鴿的手,“跟我回去再說?!?br/>
    “你不信我,我就不和你回去?!卑坐澋木髲娦宰由蟻砹?。

    “小鴿,我耐心有限?!标懺帐稚霞又亓肆Φ溃蟮陌坐澥滞笊?。

    慕一辰將手里的蟹鉗放下,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緩緩站了起來,“陸少,好久不見?!?br/>
    陸元赫懶得理“好久不見”這種話,好久個屁,剛打完一架傷口都沒好利索。他現(xiàn)在能忍住不立刻揮拳給慕一辰一下子,就已經(jīng)是強行按捺住心里的怒氣了,要解決了和白鴿之間的事情再慢慢和慕一辰算賬。

    “閉嘴,別摻和別人的家務事?!?br/>
    “OK,你們的家務事你們解決,我不摻和?!蹦揭怀綌倲偸郑坝屑也拍苡屑覄帐?。你們的所謂的‘家’就一年時效,家務事早點解決了的好?!?br/>
    本來已經(jīng)拉著白鴿往外走的陸元赫停下了腳步,他用定定的看向白鴿,語氣是難以置信的:“你連這個都跟他說了?”

    “什么意思?我沒說!”白鴿掙扎著,陸元赫捏疼她了。

    陸元赫非但沒松開,反倒捏的更緊,將白鴿整個人又朝著自己拉近了幾分,睚眥欲裂地問:“為了和他在一起,你連我們一年契約的事情都告訴他了?”

    “陸元赫你先放手!”白鴿擰著眉,“我沒有!你什么時候能信我一次!”

    陸元赫猛地松手,白鴿控制不好重心,一個踉蹌。陸元赫單手伸出攬住了白鴿的腰,白鴿站穩(wěn)之后立刻掙脫了,她揉著自己的手腕,警惕又戒備地看著陸元赫。

    這警惕比在醫(yī)院咬得那一口更疼。

    陸元赫突然冷笑了一下,他點點頭,“好啊,解釋。你質問我,為什么不來問你,那我今天就都來問問你。你和你經(jīng)紀人說什么了,為什么簡夏會被捅一刀?為什么裝作生氣從醫(yī)院跑掉,轉身就來到海邊看著海景吃海鮮?”陸元赫的聲音又低又啞,他用手指著慕一辰,眼睛還是鎖著白鴿的,艱澀地問道,“還有……為什么還瞞著我和別人開房?”

    白鴿擰眉難以置信地看著陸元赫,似乎很難接受“開房”兩個字從陸元赫嘴里說出來。

    早上辦了入住,只休息一會兒,眼下剛中午,前臺明明說了會給留意一下有沒有空房……可是“開房”兩個字一旦說出來就很難聽了,將三個人都推入了尷尬的境地。

    是白鴿先妥協(xié)了,她伸手去拉陸元赫的袖子,“陸元赫你是不是喝酒了……”

    陸元赫冷冷道,“我喝沒喝你清楚?!睕]錯,陸元赫酒精過敏不可能喝酒。

    白鴿的小手扯了扯他,“這件事我們以后再說吧?!碑吘棺约汉完懺盏氖虑椴幌肜揭怀揭黄?。

    白鴿的讓步,在陸元赫眼里被解讀成了被說中的心虛,他非但沒有邁動腳步,反而立在原地更痛心地看著白鴿:“他們說的是真的?你真的和他?你……你是不是……小鴿,之前的事我都可以不追究,可我沒想到那件事之后你自暴自棄到這種程度……”

    “自暴自棄”四個字戳進白鴿心里,白鴿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她瞪大了眼睛,聲音陡然提高了。

    “你覺得我是自暴自棄?!”白鴿撫著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陸元赫你早就覺得我被人侮辱了是嗎?你一直不開口問我,其實你心里已經(jīng)認定我早就被你二叔欺負了個徹底是嗎?”

    陸元赫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小鴿,我不是那個意思……”

    “你覺得我不清白了,所以同情我,垂憐我,甚至有可能還想補償我,你就是懷著這種心情繼續(xù)和我在一起的是嗎?”白鴿的眼神這一刻突然變得前所未有的犀利,“所以簡夏有事你隨叫隨到也理所當然,所以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帶走了我的經(jīng)紀人,所以你一直都覺得自己頭上一片青青草原,有充分的立場來指責我是嗎?”

    白鴿仰著頭,陸元赫終于意識到自己今天話說的太重了,回握住了白鴿的手,“小鴿,有什么話咱們回江城去說清楚?!?br/>
    正當這時,餐廳的侍應生推著一個餐車進了來,他沒留意到室內(nèi)劍拔弩張的氛圍,沒抬眼睛直接說道:“慕先生,您給白小姐訂的玫瑰和蛋糕……”

    原本和緩下來的氛圍一下子又緊張到極點,陸元赫眸色一深,唇角冷嘲,“呵,鮮花蛋糕……行啊,現(xiàn)在還有什么要說的嗎?”

    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觀的慕一辰,緩緩開口了,“她一直在解釋,陸元赫你為什么聽不到呢?”

    “滾開,我們的賬回頭再算,”陸元赫轉頭去看白鴿,“要么現(xiàn)在和我走,回江城。要么你留下,我走,再也不會來找你?!?br/>
    “我不回去。”白鴿別過臉,不去看陸元赫的眼睛,“在這里說不清楚的事情,回江城依然說不清楚。你不信我,我解釋一千遍一萬遍都沒有用。我就是覺得很諷刺陸元赫,我現(xiàn)在竟然需要和你解釋自己的清白,解釋自己和你二叔……”白鴿說不下去了,她最后淡淡地說,“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