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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閻王爺好斗,小鬼難纏,秦苗苗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他們的馬車后邊就跟著一群難纏的小鬼,這群無賴你要是出手輕了吧,他們根本不在乎,出手重了又犯不著。
現(xiàn)在的秦苗苗甚至有一種錯覺,那就是自己好像丐幫的十九袋長老,車前車后簇?fù)碇牡靡獾茏印?br/>
不過這種錯覺沒有維持多久,跟著馬車時間長了,這群乞丐體力也也不上,所以他們打算動手了。
原本行進的馬車突然就停了,車夫小五的聲音從外邊傳來:“你們要干什么?快走開!我們急著趕路呢!”
站在馬車前的幾個乞丐,特別不屑的冷哼,完全沒了在城里的那副可憐相,站在中間的可能就是他們的頭頭,抱著胳膊,顛著腳,笑得奸詐牙磣:“打了人就想走,要么留下一百兩銀子,要不就把打人的那只手留下!”
車子里一點不隔音,所以他的話清清楚楚的傳到秦苗苗和蘇木的耳朵里,蘇木陰沉著一張俊臉,顯然已沒了耐心。要不是秦苗苗牽著他的手,恐怕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飛身出去,將這群乞丐打倒在地。
秦苗苗聽到乞丐頭頭的話,不免感嘆,看來這乞丐還是個高收入的行業(yè),張嘴就是幾十上兩銀子,比自己開鋪子賺的還多。
就在乞丐頭頭說話功夫,已經(jīng)有二十來個乞丐將他們的馬車團團圍住,看來是打算硬搶了。
小五揮著馬鞭抽退一個打算牽馬鋼繩的乞丐,高聲呵斥:“你們這群要飯的,好不要臉,訛人不成就打算明搶嗎?”
乞丐頭頭笑得更加猥瑣猙獰:“沒錯,今天就搶你們了!”
蘇木聽聞再也坐不住,掀開車簾走到馬車外,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個這群乞丐,陰冷的目光里帶著濃濃的厭惡,語調(diào)薄涼的吐出兩個字:“找死!”
一把奪過車夫手里的鞭子,腳尖點在車轅上飛身而起,手里的鞭子似長了眼睛一般,不等乞丐頭頭做出反應(yīng)就已經(jīng)將他的脖子死死纏住,手腕反轉(zhuǎn)一個用力就將其掀翻在腳下。
一腳踩在乞丐的胸口,冷聲開口:“要命?還是要錢,你自己選?!?br/>
蘇木本來不想傷人性命,但是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他就忍不了了,他本也不是什么慈悲的性子,死在他手里的人不計其數(shù),多殺個一兩個他也不甚在意。
見到蘇木的身手迅猛利落,嚇得其他乞丐紛紛向后退了幾步,他們本以為蘇木只是哪個富家的公子,帶著個小娘子出游,沒想到公子卻還個武功高強的。
被蘇木踩在腳下的乞丐呼吸困難,蘇木的腳似千斤的石頭壓在胸口,斜眼看了看一旁的弟兄,心里還不服輸“你們都在看什么呢?還不動手?!?br/>
不知悔改那就怨不得蘇木心狠,腳下用力,乞丐可以聽見自己胸骨碎裂的聲音,同時喉口一甜,一口血噴出口。
他這一口血把本來躍躍欲試,還打算動手的其他乞丐嚇得站在原地不敢在動,他們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聚在一起連騙再訛人的混口飯吃,本就沒有什么情誼,見到自己的頭頭受了重傷,各個都生了逃跑的心,誰還上去送死。
蘇木抬眼環(huán)顧了一圈四周:“誰還要和他一起死?”
蘇木不出聲,他們勉強還站的住在,他這一開口,各個搖著頭,回頭就跑,都忙著要命,沒人顧及還被蘇木踩在腳下的大哥是死是活。
收回纏在乞丐脖子上的馬鞭,喝了一聲:“滾!”
其實那乞丐也想滾,可是胸口像被人劈開了一般,疼得他喘不過氣,只能多哆嗦嗦的躺在地上挺尸。
重新回到馬車上,攬著秦苗苗的肩頭坐下,吩咐車夫小五繼續(xù)趕路。
剛才目睹了一切的秦苗苗也悄咪咪的坐在蘇木的身旁,不敢出聲。她知道蘇木為人清冷,性子寡淡,但是她還是第一次見蘇木家出手傷人,沒想到他不僅性子沉冷,甚至還帶著些嗜血的狠辣,這樣的蘇木就連她也有些害怕。
見到秦苗苗想小兔一般安靜的坐在自己身側(cè),蘇木平靜了一下心緒,收起自己的怒氣,側(cè)頭看了看秦苗苗,調(diào)笑著開口:“怎么?見我生氣嚇著了?”
害怕是有的,但是她更多的是郁悶,她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都不了蘇木,一丁點也不了解。
趕了一日的路,終于到了他們此行的第一站,平陽城。
從字面上看就可以知道,這平陽城是城,鹿兒嶺是鎮(zhèn),所以這個平陽城要比鹿兒嶺大的許多,也要繁華的許多,因為他們在慢慢的往大夏的腹地走,所以城鎮(zhèn)會越來越繁華。
鹿兒嶺和他們要去的地方比起來只能算作邊塞。雖不至苦寒惡劣,但繁榮成度確實要落后一些。
蘇木在這里給了秦苗苗兩個鋪子,確切的說是買給她兩個鋪子,但是秦苗苗去了一間的時候才知道蘇木對自己很大方,這樣的鋪子莫說五百兩,就是賣五千兩也還有人買的。
這間鋪子現(xiàn)在正經(jīng)營著一家醫(yī)館,也是兩間鋪子里比較大的一間,上下三樓,按照秦苗苗的估算,三層加起來應(yīng)該有上萬平的面積了。
只是因為前一陣子被人陷害出了事故,所以諾大的醫(yī)館顯得尤為冷清,只有在一個坐診的大夫和幾個藥童守在樓里,患者到是一個沒有。
秦苗苗有些好奇到底是出了什么樣的事故,嚇得所有人都不敢來看病,看這里的裝修布置以前生意應(yīng)該很好。
坐診的大夫認(rèn)識蘇木,見到他們二人進門,小跑著上來迎接,還未開口先朝著蘇木家躬身拜了一拜:“主子,是小的辦事不利,沒有將這醫(yī)館管理好,才導(dǎo)致這里門庭衰落?!?br/>
見面就認(rèn)錯,這讓秦苗苗顯得有點尷尬,如果蘇木開口告訴他這間鋪子即將改行經(jīng)營別的,他會不會更自責(zé)?
蘇木掛著他的撲克臉,冷冷的應(yīng)了一聲:“起來吧這不怪你?!?br/>
坐診的大夫身子頓了一頓,才起身立到一旁,讓出身位,迎蘇木和親苗苗進門。
幾個小藥童因為無事可做,所以都來身前身后的伺候蘇木和秦苗苗,端茶倒水,送果盤。各個忙的不亦樂乎。
而坐診的大夫始終站在一旁,似乎還在等著蘇木訓(xùn)話。
秦苗苗則里外打量著藥鋪,想著它適合做點什么別的生意。
蘇木一盞茶飲完,對著秦苗苗招招手:“苗苗,你過來,我替你引薦一下?!?br/>
秦苗苗聽話的走回蘇木身旁坐下,面帶微笑的等著蘇木開口,他都已經(jīng)冷冰冰的板著一張臉了,自己就不能在拉著臉,這樣談話氣氛就太僵了。
“他是這里的掌柜也是坐診大夫,姓林,名譽葛,是林掌柜的哥哥?!?br/>
蘇木這一說,引得秦苗苗將面前這男人細(xì)細(xì)打量了一番,四十幾歲的年紀(jì),看上去似乎和林掌柜差不多大,而且仔細(xì)看上去他們兩人確實有幾分相像。
秦苗苗對著林譽葛友好的笑了笑,而林譽葛則頗為恭敬的對著秦苗苗抱拳施禮:“這位應(yīng)該就是夫人了,小人見過夫人?!?br/>
第一次被稱為夫人,秦苗苗還覺得有些不自在,在鹿兒嶺的時候林藥匣子都是稱呼自己為秦姑娘或者秦丫頭,后來蘇木將鋪子給了她,也公開了她的身份,以后林藥匣子也隨著伙計一起叫她秦掌柜。
所以這夫人她還是頭一次被稱呼,這感覺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就是有點怪怪的。
蘇木則沒覺得什么不妥對著林譽葛開口吩咐:“這鋪子我已經(jīng)給了夫人,過些日子她就要在此重新掛牌,經(jīng)營別的生意了,所以以后你聽她的差遣就行?!?br/>
林譽葛點頭稱是:“弟弟已經(jīng)跟我說過,小人全聽夫人差遣?!?br/>
秦苗苗跟著林譽葛寒暄了幾句,問了一下鋪子的大概面積和這附近的基本情況,剩下的時間里里外外的將鋪子看了一遍。
這鋪子一層為診病的大堂和藥房,二樓以前作為放藥材的倉庫,三樓則是作為藥童伙計的寢室。
所以秦苗苗走了一大通,覺得這鋪子作為醫(yī)管著實有些可惜,沒有無盡其用,二樓和三樓還有后院基本閑置。
不過接下來要做什么她還沒有想好,一定要仔細(xì)的考察一番。
他們是臨近下午到的平陽城,在鋪子路逗留了一陣,出門時天都已經(jīng)黑了。
不過這平陽城繁華,到了夜晚也不見蕭條,各家各鋪燈火通明,看上去到是比白天更熱鬧喜氣一些。
因為鋪子的屋子有些簡陋,林譽葛替她和蘇木在離鋪子不遠(yuǎn)處的客棧定了一間上房。
二人出了鋪子,沒在讓林譽葛陪同,而是游游逛逛的走在街上。
尋了一出生意火爆的酒樓,秦苗苗打算先把晚飯的是事情解決。
至于另外一間鋪子她打算明天再去看,坐了一天的馬車她也覺得有些累了。
蘇木則全程都聽她的安排,她說什么就是什么,本來此次她也是陪同前來的。
酒足飯飽,秦苗苗又買了一堆的水果小吃回客棧,而剛到客棧秦苗苗突然發(fā)現(xiàn)蘇木的臉色不對,坐下沒多一會兒整個人便昏昏沉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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