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還要友上傳)”
聽著聽筒里莫名冷靜的聲音,藍冰顏不禁浮現(xiàn)起那位高高在上的學生會會長的冰冷的臉。
但嘴里快速地報告:
“還有十分鐘,請您在會議室等一會兒?!?br/>
按理說現(xiàn)代科技足以讓遠距離通話的雙方享受到高清視頻通話的服務。
然而學生會卻明文規(guī)定必須使用傳統(tǒng)的通話方式,向某位大人物致敬。
至于是向哪一位,那屬于只有會長大人有權(quán)力知道的可有可無的內(nèi)容。
······
約有一百平米的房間,一塵不染,上黑下白,會長坐在門的那頭的椅子上,背對著藍冰顏。
每次藍冰顏走進這間號稱每一屆只有五個人有權(quán)走進的房間時,總有一種走在玉石流水上的感覺,讓人一再小心一再分神,仿佛稍不留神就會從地板上跌落下去。
距離會長三丈時,那兒好像存在一條無形的紅線,藍冰顏“啪”地立定,右拳貼著胸口,深深地鞠了優(yōu)雅的一躬:
“會長,向您致敬?!?br/>
一只套著白手套的手掌按在桌子上,神秘的會長緩緩起身。
“關于學員1276890號的事情我知道了?!?br/>
藍冰顏微笑著點了點頭:
“在下還帶來了康五車的消息?!?br/>
“哦,那位新月社的社長啊。我們學院要想進一步強盛還得需要更多像那樣熱血的人?!?br/>
看到會長好像對所謂“消息”沒有更多的興趣,藍冰顏微笑地止住了原先的話語,轉(zhuǎn)而說道:
“已經(jīng)超過五屆的五校爭霸,我們第三軍事學院的排名都是墊底的。固然我們需要更多像康五車這樣的人充實底蘊,但要超過泰坦學院,超過夜鶯學院,超過首都軍事學院,超過海洋第一軍事學院,能在五校爭霸的精英力量才是那根沖破桎梏的柱子。”
會長呵呵一笑:
“冰顏,你的野心不小。那你覺得該怎么辦?!?br/>
藍冰顏緩緩地走近會長,手掌輕輕地覆蓋在那只白手套上,眼神狂熱地看著眼前這個很近很近的男人,輕聲說道:
“所以我們需要那個紀存琦,以他的力量一定能夠成為我們突破的利劍?!?br/>
會長渾身一冷,藍冰顏痛苦地捂著胸口后退幾步。
“我應該告訴你很多次了。不管你是普通的學員還是副會長,但絕對不能觸碰我的身子?!?br/>
會長負手而立,好像天下都不能填滿他的胸懷:
“關于紀存琦,我已經(jīng)見過他了,我準備將他列入學生會會長候補名單。也就是說,一旦他進入這個名單,他將進入學生會,也將不能參加五校爭霸。所以關于他,你還是不要抱有太大期望?!?br/>
藍冰顏好像驟然便有些失魂落魄,痛苦地鞠了一躬,匆忙地走了。
背著藍冰顏站立的會長沒什么變化,仍就看著落地窗外一片欣欣向榮的校園景象。
他的側(cè)臉,正如那天紀存琦在江邊所見一般,普通但是有著奇怪的吸引力。
關上門,藍冰顏的臉色有些蒼白:
“寒冬正,不管怎樣,三年的追隨,還是什么。我都不能成為那個能夠影響你的人嗎?就連那個新生也比我重要嗎······”
“你永遠都不知道,任何人都不知道,當我看到你與那個女人走在一起時,我有多痛苦······”
······
那間只有五個人能夠進入的房間,作為公認的未來的會長夫人的白牙袖自然有這個資格。
并且超乎一般人的想象,處在那間房間的時間,白牙袖甚至比身為會長的寒冬正還要長。
墻壁上一道暗門悄然打開,一身白衣的白牙袖緩緩走出。
至于白牙袖在那道暗門里面做什么,甚至連寒冬正也不知曉。
東之泰坦的女兒,其能量遠比世人想象的要大。
寒冬正聽到些許響動,自然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他輕聲詢問:
“據(jù)說你和那個新生在某個不太合適的地方以不太合適的方式見過面了?”
但語氣并不像是詢問,所以白牙袖也不必點頭或搖頭。
寒冬正平靜地說道:
“雖然他是那位前輩的弟弟,但你這樣做也會讓我有些生氣,畢竟你是我的未婚妻?!?br/>
白牙袖無聲地笑了笑,悄悄地走近寒冬正,輕輕地抱住了他,手掌拂過他的臉龐抵住他的額頭。
寒冬正微微笑了一下,只有他自己知道。
只有待在白牙袖身邊時,他才露出這樣的笑容,其他人,哪怕是他死去十年的父母也不行。
十年,是個多么遙遠的距離,他與白牙袖也已相識了十年。
“這十年間我們從星球的那頭一起跑到了這頭,并且馬上又要回到那頭了?!?br/>
白手套輕輕地覆蓋在那雙晶瑩的芊芊玉手上,正如藍冰顏千百次所驚醒的。
剛剛收到消息,將要到來的五校交流賽在東之泰坦的伊甸城舉辦。
寒冬正的語氣聽不到起伏,但偏讓人聽出溫柔:
“既是我們相識十周年的時候,也是我們回歸的時候,這么重要的時刻,你想要什么?!?br/>
很老套的情郎向情人索愛的特殊的方式。
但白牙袖輕輕地搖了搖頭。
輕嘆了一聲,寒冬正自然之后白牙袖是個多么倔強的女人。
“馬上要見到你的族兄們了。這十年來他們搜尋的力度并沒有減弱,大概已經(jīng)知道我們在這座城市了?!?br/>
白牙袖白皙的臉龐好像微微蒼白。
寒冬正平靜地說道:
“如果你討厭原來的那個名字,那就一直用白牙袖這個名字好了。如果你討厭東之泰坦,那我是不會讓他們帶你回去,即便是在他們的地盤,也不行?!?br/>
以一人之力,培植出能夠在一定程度上抵擋東之泰坦的力量,沒有人能夠否定寒冬正的才華。
“我在等待著東之泰坦真正動手的時候,那時候我將親手將他們埋葬?!?br/>
眼中仿佛寒光四射。
“藍冰顏暗地里將你的身份泄露出去,你為什么阻止我?!?br/>
白牙袖溫和地抬頭看著寒冬正,眼中復雜的意味,好像寫上了這十年來的點點滴滴,而在這一點一滴中,有一塊非常溫馨的地方,那時候,白牙袖、寒冬正、藍冰顏正是新生,寒冬平靜地審視什么,白牙袖溫柔地站在遠遠的后面,藍冰顏一臉崇拜地看著寒冬正,又有些緊張地看著白牙袖······
青蔥歲月最難忘,卻最易變。
白牙袖悄悄地在寒冬正的手上寫著:
“我們?nèi)?,是最好的朋友。不管相互之間發(fā)生了什么。”
寒冬正微微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