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墨說完,猛地將柳夏落抱了起來,柳夏落險些驚呼出聲,卻又害怕打擾到了柳讓,只得咬緊了牙關(guān),恨恨地盯著顧言墨:“你做什么?”
“當然是侍候你了啊,我的金主小姐?!?br/>
柳夏落覺得顧言墨一定是喝醉了,眼神迷離,連腳步都已經(jīng)有些不穩(wěn)。
“神經(jīng)病,你喝多了……”
“放心好了,即便是喝多了,我也能夠滿足你?!?br/>
抱著柳夏落上了二樓,顧言墨進了房間,便將柳夏落扔在了床上,整個人都覆了上來。
“去洗澡,一身的啤酒燒烤味道?!?br/>
“不要,要洗你和我一起洗?!鳖櫻阅臍庀娫诹穆涞亩?。
柳夏落連忙點了點頭:“好好好,一起洗一起洗。你先讓開啊,我去給你拿睡衣。”
“哦……”顧言墨倒是果真翻身躺在了旁邊。
柳夏落倒是有些詫異了,這么聽話?
她以為他會說:“反正也是要脫的,拿什么衣服?!?br/>
只是這樣的話,柳夏落無論如何也是不會說的,只連忙起了身,跑到顧言墨的房間,到衣帽間拿了一件居家服,又隨意取了一條內(nèi)褲,跑了回去。
“洗澡去?!绷穆湟贿M門,就連忙道。
只是良久沒有任何聲音,柳夏落走到床邊,眨了眨眼看著床上一動不動的人。
“睡著了?”
沒有人應答。
柳夏落嘆了口氣,先前顧言墨那樣好說話,她就已經(jīng)察覺到了不對,果然是這樣。
柳夏落自己進了浴室,開始洗澡。
她先前也喝了不少,如今腦袋有點暈暈乎乎的,泡在浴缸里面就有些昏昏欲睡。
正打著盹兒,卻有人從身后猛地抱住了她。
柳夏落嚇了一跳,隨后反應了過來自己身后的人是誰:“發(fā)什么瘋?”
“不是說好一起洗鴛鴦浴的么?你怎么扔下我自己一個人來了?”
“你自己睡著了怪我?”
柳夏落翻了個白眼。
“嗯,不怪你,怪我。”顧言墨笑了起來,直接走到柳夏落另一側(cè),進了浴缸。
“你衣服都還沒有脫呢?!绷穆溥B忙道。
顧言墨傾身親了過來:“老婆,你幫我脫?!?br/>
“……”連老婆都來了,大概真的是喝多了,只是柳夏落卻愣住了,一下子心軟的一塌糊涂。
顧言墨似乎是叫上了癮,吻漸漸往下:“老婆,我好喜歡你啊?!?br/>
柳夏落嘆了口氣,眼中似乎燃起了一團火焰:“嗯……”
聲音嬌媚無比,顧言墨喉頭微微動了動,吻住了柳夏落的嘴:“老婆,將我的衣服脫掉?!?br/>
柳夏落渾身都有些發(fā)軟,只伸手摸住了顧言墨衣服上的扣子,只是解了好幾次都沒能把衣服解開。
顧言墨的呼吸也越來急促,飛快地站了起身,將身上早已經(jīng)濕透的衣服盡數(shù)脫掉,隨后覆身而上。
顧言墨鬧騰了柳夏落一個晚上,才稍稍消停了下來。
柳夏落被鬧鈴吵醒,看了眼時間,已經(jīng)早上八點多。便伸手推了推身側(cè)睡著的顧言墨。
顧言墨似乎睡得正香,迷迷糊糊地只伸手將柳夏落抱進了懷里:“老婆乖,再睡會兒?!?br/>
柳夏落伸手在顧言墨后背抓了一把:“起來了,我哥快要起來了,快滾回你自己的房間去。”
顧言墨朦朦朧朧地睜開了眼,看向了柳夏落,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柳夏落在說什么。
“八點多了,我哥快要起床了,別讓我哥發(fā)現(xiàn)你在我房間啊……”
“哦?!鳖櫻阅@才回過神來,卻也并未起身,只將柳夏落抱得更緊了一些,在柳夏落的額頭上吻了一下。
“快點快點?!?br/>
顧言墨仍舊一臉睡意,卻也不得不站起身來,只隨意套了一條褲子,裸著上半身,就打開門走了出去。
柳夏落一口氣還未松下來,就聽見樓下似乎隱隱約約傳來了柳讓的聲音。
“……”
隨后是顧言墨的聲音響了起來:“大哥早?!?br/>
柳夏落衣服都顧不上穿了,只連滾帶爬地跑到門口,附耳在了門上,仔細聽著門上的動靜。
“你怎么從夏落的房間出來的?夏落起床了么?”
“……”柳夏落一口氣幾乎提到了脖子上,手也下意識地握緊了門把。
“嗯,夏落起來了,剛才還來敲門叫我起床去晨跑?!鳖櫻阅穆曇繇懫穑骸拔以谖业囊旅遍g找來一圈沒找到我這套衣服的上衣,我想著應該是夏落之前來幫我收拾過,所以過來問一問她。”
“嗯?!绷寫艘宦暎骸跋穆渲暗拇_打掃過你的房間?!?br/>
柳夏落長長地松了口氣,顧言墨在關(guān)鍵時候還是能夠頂事的。
柳夏落心中想著,卻也不敢多耽擱,只以最快的速度穿衣洗漱,隨后出了門,一出門就見到柳讓站在樓下,已經(jīng)在將早飯往桌子上擺了。
“這么早就吃飯了?”
柳讓抬起頭來:“早?都已經(jīng)日上三竿了?!?br/>
柳夏落吐了吐舌頭:“昨天晚上不是睡晚了嗎?我本來還說跟三少一起去晨跑一圈回來吃飯的?!?br/>
“現(xiàn)在這個時間,晨跑?是出去吃尾氣吧?”
“……”
身后響起一聲笑聲,是顧言墨。
“嗯,我覺得大哥說的很對,這個時間,正是上下班高峰期,你是要出門吃尾氣嗎?”
柳讓已經(jīng)直接越過了柳夏落,同顧言墨道:“三少今天應該還是要去公司的吧?”
“去的,我吃完早飯就出門?!?br/>
柳夏落想了想,也點了點頭:“我也去公司一趟吧。”
吃了早飯,兩人一同結(jié)伴出門,柳夏落才長長地松了口氣:“剛才嚇死我了?!?br/>
“被嚇死的難道不應該是我嗎?我一出門就看見你哥站在樓下,一臉深沉地看著我?!?br/>
“還好被你騙過去了?!绷穆湫Φ拿佳蹚潖?。
顧言墨卻轉(zhuǎn)過了頭一臉深沉地看向了柳夏落:“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br/>
“什么?”
“我先前說完了回了房,才想到了一件事情?!?br/>
“什么事?”柳夏落見顧言墨的神情,隱隱約約生出了一些不太好的預感。
“我說我過來找你問問我的衣服放在了哪兒,可是我突然想起,我都不知道你哥哥是什么時候起床的,如果他起的早,一直呆在樓下呢?那我的謊言豈不是一下子就被他看穿了?”
“……”
柳夏落一下子覺得,有些不好了。
“我哥肯定早就起來了,你看我出來的時候,他早餐都已經(jīng)做好了,而且還做的那么豐盛??隙ú皇且粌煞昼娋湍軌驕蕚浜玫摹?br/>
腦袋里只閃過了兩個字:完了。
顧言墨看見柳夏落這樣絕望的表情,連忙將柳夏落攬了過去:“好了好了,多大點事兒啊,我們也都是成年人了,而且你哥知道我們在一起也已經(jīng)有段時間了,有了關(guān)系也應該沒什么大不了的吧?”
“你不懂你不懂?!绷穆鋰@了口氣:“我和我哥哥最親,這種感覺,就像是你做了壞事被你爸媽知道了一樣。”
說完,才看向了顧言墨:“你明白這種感受嗎?”
顧言墨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不明白,我從小到大,沒有做過壞事?!?br/>
“……”柳夏落將顧言墨推了開:“滾滾滾?!?br/>
顧言墨和柳夏落各自回了自己公司。
一進公司,正好就遇見了華鳳。
“《一起旅行吧》應該還有兩期沒錄吧?”
柳夏落點了點頭應了聲:“還有兩期,后天要出發(fā)去錄一期?!?br/>
華鳳輕輕頷首:“你跟我來?!?br/>
一進辦公室,華鳳便徑直問著:“你覺得,你第一期的時候,為什么觀眾沒能記住你?”
不等柳夏落回答,華鳳又開了口:“你和松子驍之間的矛盾只是一部分的原因,你也需要在自己身上找找不足。”
柳夏落沉吟了片刻,卻沒有說話。
華鳳換了個姿勢:“或者,你說一說,這一期節(jié)目里面,誰最受歡迎?”
柳夏落想了想:“紀寒月和葉清凌?!?br/>
“為什么他們受歡迎?”
為什么啊……
柳夏落沉吟了片刻:“一方面,是因為紀寒月和葉清凌的人氣本來就很高,很多人對他們都有好奇心,想要看看他們私底下是什么樣子?!?br/>
“在錄制節(jié)目之前,很多人對紀寒月的感覺,就是高冷理智,看了節(jié)目之后,才會發(fā)現(xiàn),原來這個高冷的女神私底下這么萌啊……而且玩起游戲來,這么厲害啊……”
“至于葉清凌,他本身性格比較活潑開朗,很會調(diào)動節(jié)目氣氛,經(jīng)常說出一些讓人忍俊不禁的話來?!?br/>
華鳳點了點頭:“你說,觀眾看這個綜藝節(jié)目,是想看什么?”
“看明星私底下都是什么樣子?!?br/>
“嗯?!比A鳳笑了笑:“其實說穿了,也就是想要看明星最真實的狀態(tài)。你覺得,你在錄制節(jié)目的時候,有表現(xiàn)出最真實的樣子來嗎?我是說第一期?!?br/>
柳夏落咬了咬唇:“應該是沒有的吧?因為和幾乎完全陌生的人在一起呆著,我可能就覺得有點拘謹,再加上,我心里一直覺得這是在錄制節(jié)目,面對著鏡頭,就總想著一定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表現(xiàn)出來……”
“最好的,卻不一定是觀眾想要看的?!比A鳳眼中透著幾分犀利。
隨后只徑直道:“昨天晚上節(jié)目播出之后,關(guān)于你的討論實在是太少了,我連夜叫水軍引導了一些話題。比如,最帥哥哥啊,比如你在第一輪游戲表現(xiàn)出來的機智啊之類的?!?br/>
“好……”
華鳳笑了起來:“現(xiàn)在說這些已經(jīng)晚了,只希望你在后面有一個好的表現(xiàn),最好,能夠有一個足夠爆的點?!?br/>
“不過,我對你也已經(jīng)完全不想強求了。”華鳳笑了起來:“勇敢做自己就好了?!?